如今看来,怕是那个时候小余令就开始下套了吧!
“你啊,连我都没看出来!”
余令朝着小老虎眨眨眼:
“这个好不好?”
小老虎憋着笑:
“这个好,周延儒险些三元及第,可在大明文人圈子里,论声望和名望都不如探花钱谦益!”
“有说法?”
“自然有了,三元及第是个人的才学和聪慧,诗书簪缨之家才是一个家族最大的底气和实力!”
小老虎笑了笑,继续道:
“钱大人的祖上可一直追到吴越武肃王钱镠,曾经的吴越开国皇帝,周延儒大人的不行,略显单薄!”
“我这个法子好不好?”
小老虎担忧道:“你就不怕钱大人看出来了不愿意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他跟我去了归化城,他要不同意,我天天在他跟前晃。
就跟当初乞讨一样,只要脸皮厚,没有什么不可能!”
小老虎彻底的无语,见孩子在怀里熟睡,忍不住亲了一下。
小老虎抬起头,忽然道:
“周延儒走了!”
“算了,走了就走了吧,家里有长辈过世了,我也不能说些什么!”
“嗯!”
余令这次去归化城是真的打算把周延儒带过去的。
这样有大才的人不能老想着勾心斗角,得去体验百姓疾苦。
可事情不凑巧,周延儒父亲过世了!
小老虎和余令兄弟两人在做临行前的告别。
魏忠贤和侄儿魏良卿也在做最后的告别,整个魏家唉声叹气。
对魏家而言,去战场,那就是把脑袋挂在了腰杆上。
军户的惨状他们又不是没看过,他们没去过战场都要跑,可见战场是个什么样子。
那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现在良卿要去
“孩儿他叔啊,你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手下管着整个几千号人,你就不能给皇帝说说好话,让良卿别去?”
“孩儿他叔啊,良卿还小”
“孩儿他叔啊,这个姓余的是做什么的,比你还厉害么,我听说当官的都贪钱,要不咱们给送点钱去吧。”
魏忠贤叹了口气。
他是皇帝的大伴,他可以拒绝无数人,但他就是拒绝不了那唯一的一个人。
那个人也希望如此,并赞同此事。
那个人就是皇帝!
可这些问题他跟大哥,跟家里的人说不清,说了他们也不懂。
魏家四代务农,在自己没发达之前县城都没去过,不具备政治眼光。
给余令送钱?
余令虽然没钱但余令不缺钱,土默特那么多年的积累全都在他手里握着。
河套的土地就更不用说了!
心狠一点,一年搞个万贯家财不成问题。
“好了,别吵了,也别什么余令不余令了,人家是大人,是朝廷命官,良卿去战场看看也是好的!”
“孩儿他叔,要上战场么?”
“需要的时候必须上!”
魏忠贤的话音落下,屋里就传来的哭声。
魏忠贤是真的没办法,他不能告诉家里说魏良卿不上战场。
只要他说了,家里人就会有人显摆,他们说什么话魏忠贤都知道。
“他婶啊,良卿去哪儿了?”
“哎呀,他伯母啊,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家的小卿卿去战场混军功去了,托他叔叔的福,不上战场,走一圈”
魏忠贤不怪家里人,小门乍富必然会有很多的问题。
在有空的时候,魏忠贤总是会来叮嘱家里人要低调,不要得罪人。
万一遇到一个狠得,被弄死了他在宫里都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报复回去,有啥用呢?
自己可就一个侄儿,继承香火的侄儿,自己年纪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