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乐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第一个冲了过来,脸上满是狂喜和担忧。
“你没事吧?!”
池岳转头,看到炼星师协会的众人正飞速赶来。
季芸的速度最快,赤焰长刀已然收起,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他,确认他安然无恙后,紧绷的神情才稍稍放松。
“你……吓死我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池岳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我没事。”
花灵和云仲紧随其后,花灵的精灵尖耳微微抖动,眼眶泛红:“池岳,你刚才差点……”
云仲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却落在池岳身上:“没事就好…”
晖鑫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还攥着画笔,显然刚才急得连画具都忘了放下:“池岳!你吓死我们了!”
珑莹站在人群外围,目光落在池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缓步走上前,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没事?”
池岳转头看向她,微微一笑:“嗯。”
珑莹轻轻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紧绷的肩膀却微微放松了一些。
全场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池岳他们居然真的扛住了傅蒙的攻击?!”
“太强了!这群‘通缉犯’的实力简直逆天!”
观众席上,无数人激动地站起身,疯狂鼓掌。
原本对池岳等人的质疑、嘲讽,此刻全部化作了惊叹和敬佩。
谁能想到,一群被苍穹学院通缉的年轻人,甚至在傅蒙的手下不死?
这已经不仅仅是黑马了,而是真正的传奇!
随着云老的离去,整个竞技场的气氛骤然松弛下来。
压抑已久的情绪如决堤洪水般爆发,所有人都以各自的方式表达着劫后余生的激动。
炼星师协会这边最为热闹。
乐昼直接跳到池岳背上,像个树袋熊似的挂着:“大哥!你刚才帅炸了!三只契约兽同时亮相的时候,傅蒙那张老脸都绿了!”
晖鑫手忙脚乱地掏着画具:“等等别动!我要把这个场景画下来!”结果被沈浯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画你个头!先检查伤员!”
季芸站在三步开外,赤焰长刀已经收回刀鞘。她看似镇定地整理着袖口,实则指尖在微微发抖。
当池岳的目光投来时,她突然别过脸去,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下次别做这种蠢事。”但池岳分明看见她偷偷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花灵正被云仲扶着坐下,精灵少女的尖耳不停抖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呜呜呜我以为我们要全军覆没了…”
云仲无奈地拍着她的背,安抚之语不断从口中说出。
云裁长舒一口气,刚才傅蒙动手的时候,自己差点以为儿子要去见下面的妻子了。
这名一向严肃的中年人此时将目光投向池岳,他明显能感觉出此人的前途无量,甚至整个灵泉霍星甚至都限制不了他,他的未来极有可能迈向宇宙。
星辉学院的队伍里,池幽幽一个瞬移出现在池岳面前,拳头狠狠砸在他胸口,砸完却死死揪住他的衣襟不肯松手。
泊琴亮慢悠悠走过来,汗水已经打湿了黑色的风衣,池岳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学生了,也许是时候该给他发个毕业证。
观众席上,明华终于支撑不住,腿一软跌坐在座位上。
池利宇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结果发现妻子已经用他的领带在擦眼泪了。
远处的三大议长整理好情绪,纷纷起身,他们没有想到三人合力都不敌傅蒙,而池岳却能在傅蒙一招下不死。
“这小子……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 天枢低声喃喃,眼中闪烁着震撼的光芒。
“他未来的成就,恐怕会超越我们所有人。” 玄霜沉声道。
“不,或许……他已经超越了我们。”焚苍最后补充道。
就在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鹤鸣声。所有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仙鹤划破长空,绚丽的尾羽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彩。
仙鹤缓缓降落在竞技场中央,一位身着华贵锦袍的中年男子从其背上优雅跃下。他面容威严却不失温和,眉宇间与乐昼有七分相似。
“父亲?!”乐昼瞪大眼睛,手中的画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乐家家主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池岳身上,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池小友,当初在凤鸣城,你答应过老夫的事,今日可是超额完成了。”
池岳微微一怔,随即想起当初在乐家时的承诺——要带着乐昼在大赛取得优胜。
他抱拳行礼:“乐前辈,晚辈只是侥幸…”
“哈哈哈!”乐天鸣爽朗大笑,拍了拍池岳的肩膀,“能在窥天境强者手下全身而退,这可不是侥幸二字能解释的。”他转向炼星师协会众人,“诸位小友,老夫已在凤鸣城备下宴席,还请赏光。”
乐昼兴奋地蹦到父亲身边:“父亲!您看到我们比赛了吗?大哥他——”
“看到了,都看到了。”乐天鸣宠溺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目光却意味深长地扫过池岳身后的季芸、珑莹等人,“不过有些事,咱们回家再详谈。”
三大议长此时也走了过来。天枢议长拱手道:“乐家主,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乐天鸣回礼:“三位议长别来无恙。这次大比出了些意外,不如一同前往凤鸣城,也好商议后续事宜?”
玄霜议长点头:“正有此意。”
焚苍议长则看向池岳:“小子,你这次可是把天都捅了个窟窿。不过”他突然咧嘴一笑,“干得漂亮!”
泊琴亮抱着小归心晃悠过来,之前紧张的神色完全消失不见。
“乐家主,不介意多带几个蹭饭的吧?”
乐家家主大笑:“星辉学院的诸位自然同去!毕竟是我儿子结拜大哥的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