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今毓率先挑选了块雷系矿石。雷击木里的能量跟雷属性同源,应该很容易融合。
事实也如她猜想的那般,很快就将雷系矿石融合完。接着是木系,雷击木本身就是植物,肯定少不了木系。
然后木生火,火生土,土生……眼看金系矿石就要融完,管今毓猛地听到一声‘咔嚓’声,遭了,是木头裂开的声音!
果然,剑身裂开一条二十公分左右的裂缝。
管今毓拿出长剑,试着倒入精神力,没反应,不甘心的她又把胶罐搬出来。用刷子往裂缝里仔细刷上胶,拿绳子绑紧,又用火烤干。
还不错,裂缝被粘住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管今毓挥了几下试了试手感,再次将精神力导入进去,还是没反应。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难道粘住也不行吗?
她一连试了好几次,脸憋得通红,异能都搞得有些不稳,还是没能将异能倒入剑里。
她还就不信了?
管今毓气呼呼地把长剑丢到一边,从床底下拽出两根木料,准备重新做剑胚。可这玩意她真做不了,只能求助计老板。
冰雪城墙已经建好,计砚和五虎几个被分配到第三作战队,跟着一起去守冰墙。他这会儿刚好完成今日安排的狩猎任务,接到管今毓视讯,便和徐胜彪打了声招呼,先回家去。
“再来两把。”管今毓把木料塞到他怀里,鼓着脸严肃道,“肯定能成。”
计砚扬眉,“你是拜了什么?”
管今毓不解地看他,“拜什么?”
计砚:“信念这么足——”
管今毓眼一瞪,“拜我自己不行吗?”她曾经各路神仙没少拜,依旧该倒霉还是倒霉。后来她了悟了,要么不拜要么拜自己。
别说,她刚还真给自己准备了一盘美食,还特意喝了瓶能量液。话说,他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在家里安了监控,不是,这家伙人品尚可。
那就是猜的?要不要这么聪明呀?
计砚一看她这心虚的神情,瞬间不知说什么好了,他刚真的……只是随口那么一问,主要这姐精神状态很不一样,没想到……他忽然有些好奇,“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管今毓:“啊?具体哪方面?”
计砚:“就是……变得不像你自己,嗯,身体里多了一个——”
“闭嘴吧你!”她又不是神婆,还搞请神那一套,“我就算求,也是求的一身力量,求得气运加身,明白?”
计砚立刻点头:“明白!所以……实现了吗?”
呃,管今毓被狠狠噎了下,“这个等融合剑的时候才能体现出来。喂喂,问这个做什么,干你的事,你知不知道有些事说出来就不灵了。”
计砚怔愣了下,麻溜地抱起木料去客厅。
管今毓:……溜的倒是快。哎,大锅没给背上,有些遗憾。
没有剑胚,融合的事只能搁置一边。她便拿出蛛丝和雷击木丝线研究怎么织布。
用的经轴计砚已经抽空做好,为了换线方便,他还特意做了两个提线板,两个梭子和一个梳理线的刷子,很是齐全。
“真不用我帮你装订一下?”
“不用!”管今毓摇了摇头,“用精神力连接就好了。”防护服她准备做成背心,省着点长度有一米五就够了,宽就一米吧。如果有富余,就加厚一下心口的位置。
管今毓定下尺寸,十分粗暴地用精神力控制两根径轴漂浮半空,间隔一米五的距离。然后开始往两端缠丝线,每缠几根,中间夹一根蛛丝。
刚开始手生,要特别注意丝线的距离,不能太宽或太窄,亦不能宽窄不齐,所以缠的很慢。然十几圈下来,她就熟练了,速度越来越快。
计砚揉了揉看花的眼睛,眼前都是重影,看不清线轴,更看不清经轴上缠绕的一排排丝线,他可太难了。
揉了几次后,计砚不准备难为自己了,相信她就是了。
但……他看了看手上的剑胚,都这么久了,竟连个轮廓都没做出来,效率可真低。
要不……回屋?侧头看了眼神情专注的管今毓,他默默收回眼神,调整了下情绪,很快专心致志做起剑胚。
管今毓很快就把经轴上的丝线绑好。接着将丝线和蛛丝分别绑到梭子上,开始织布。
……
收工后,五虎第一个跳下冰雪城墙,往城内跑,下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五虎一口气跑到院门口,猛地收住脚,他突然想给那两人来个‘惊吓’,于是像只山猴子似的手脚并用地在院子里‘爬行’。
紧跟在后面的二虎恨不得自双眼。
管咴咴马嘴一歪,无声地嘲笑着。
计咴咴一双硕大的瞳眸困惑地盯着他,好好的人类不做,要做异兽,太颠了。
大黄咀嚼的动作一滞,默默地转身,给他一个屁股,眼不见为净。
两只变异羊蠢蠢地学着他的动作一拐一拐地走路。
五虎一脸欣喜,每晚回来,家里的小动物们都会吼上几嗓子,今天竟然没有一只吼的,真是天助他也。
五虎喜滋滋地走到门口,正要按下门把,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计砚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轰!五虎只觉脑袋里轰隆隆的,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看到了,看到了,他刚才的蠢样子全被看到了,啊啊啊——大型社死现场,他来了!
没等五虎寻摸到找补的借口,计砚突然侧开身,他下意识朝里看去。只看空中凭空多了很多丝线,一只梭子像小蛇般在丝线上来回游走,快的只剩残影。
每当小蛇游过对面,一个梳线刷子就会落下,将丝线压实。
如果单论这个,其实还蛮有观赏性的,毕竟每个环节配合得很丝滑。
但关键没人啊!
没人操作,丝线自己会织布了,这……这特么中式恐怖啊!
仿佛为印证他的想法,屋内的灯突然就熄灭了。冬季天黑的早,管今毓两个一早就开了灯,这倒方便她吓唬人。
“停……停电了?”五虎捂着怦怦跳的心口,继续朝里看。丝线还在织,但是多了个白衣身影,那身影忽然变大,攸地转身——“我要变变变……变成大巨人,我要变变变……”
“啊啊啊,大虎,救命!”
“小矮人。”管今毓遗憾地站直身体,和计砚对视一眼,“真不惊吓,不就一个手电筒的事?”
计砚嘴角抽了抽,“是有点蠢。”
机械臂挤到两人中间,指关节咔嚓咔嚓作响,一看就好型坏了。
管今毓抬起右手跟它击掌,“下次继续。”
机械臂:好的,好的。
计砚:“你的布该织好了吧。”
管今毓:“嗯嗯,若不是为吓他,早收工了。”她话音刚落,一块从空中落下。
机械臂见状帮忙打开灯盒,它现在可喜欢管今毓了。
“小电,真棒!”管今毓接布料还不忘夸赞一句机械臂,可把小家伙高兴坏了。
等她把布叠好,五虎才颤颤巍巍地进屋,哀怨地看向两人。
怪谁?还不是他先起的坏心眼?
无人同情的五虎像泄了气的皮球,倒在沙发上,兀自去疗伤。其他人则围着新织的布料细细查看。
布料银白色,带着淡淡柔和的光泽,像月下精灵,看瞬间惊艳了众人的眼;指尖轻轻划过,质感顺滑、细腻而又柔软,穿身上一定很舒服。
管今毓见几人迟迟未开口,忍不住出声提醒,“要试试吗?”
“试什么?”计砚下意识问道。
“它的防御力啊!我织它就是为了做防护服的,不是欣赏的。”所以,赶快移动一下眼珠子吧,别卡得时间久了转不动了。
计砚:……
徐胜彪几个:……
管今毓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几人,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