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克洛伊,你可真是个人渣
克洛伊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他竟然会在这里中招。
並不是每个魅魔都会拥有魅惑魔眼。
但拥有魅惑魔眼的魅魔,每个都很危险。
传闻曾经有个眼魔,为了收集魅惑魔眼,了上百年到处捕获拥有魅惑魔眼的魅魔。
此后,它在上百个魅惑魔眼植入到身体內。
在特殊秘法的堆积和培养下,將它那个巨大眼球异化成巨型魅惑魔眼。
据说它的一发魅惑光线,甚至差点將青铜龙王惑控成它的狗。
而那个异化魅惑魔眼的眼魔,当时仅仅只是传奇。
由此可见,魅魔的魅惑魔眼有多可怕。
所以当爱夏睁开双眼时,克洛伊是本能的想別开眼睛的。
玩归玩闹归闹,別拿魅魔开玩笑。
深渊的本质是什么
无序和混乱。
魅惑魔眼的力量,就是能诱导出人內心混乱疯狂的那一面。
只不过展现出来的效果偏向於色慾。
如果克洛伊还是那个承载了深渊力量的宠儿,反而对魅惑魔眼还能多点抵抗力。
毕竟恶魔本来就已经够混乱的了。
所以,真正容易被魅惑魔眼针对的,恰恰是秩序阵营。
一如圣骨能够克制恐惧魔神。
魅惑魔眼也能克制秩序阵营的君子们。
《拉良家下海》
魅魔们可太喜欢这样做了。
“爱夏,闭上眼睛。”
“我、我不要。”体內深渊污染正逐渐抽离到星界殖装的爱夏,迷迷糊糊地拒绝道,“学长,看我,再看一下我。”
“不行,我怕犯错误。”
克洛伊毫不犹豫地拒绝。
爱夏闻言,反而更遵循了本能,她死死地抱著了克洛伊,声音里带著胆怯说: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鬆开。”
爱夏像是个找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生怕放手就再也找不到了。
克洛伊有些心软了。
终究是陪伴自己过了一生的人。
他很清楚爱夏是个脆弱的女孩。
不是说她的心態差,而是对她来说,重视的人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在模擬里,她曾经和自己说起过,自从哥哥长睡不醒后,门捷列夫家族的生活就变得一团糟。
別看门捷列夫伯爵只是伯爵级,但世代传承的伯爵和作为军功贵族的伯爵是完全不一样的。
军功上位的伯爵,基本是和平年代寻常超凡者所能达到的爵位极限。
侯爵
甚至是公爵
別开玩笑了。
这两个爵位在和平时代几乎不可能诞生。
甚至爵位会隨著和平时代的延续,中央集权的收拢而不断减少。
毕竟只要时间够长,有的是方法找到贵族犯错。
可以说,门捷列夫伯爵在以太纹章所在的国家,已经是军方核心了。
然而这几年,门捷列夫伯爵几乎退出了军方核心。
甚至被誉为北方社交界之的门捷列夫伯爵夫人,也鬱鬱寡欢,不再进入社交界。
整个家族如同一滩死水。
爱夏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將心藏了起来。
但幽暗的房间盛开不了向阳的朵。
有人说,在黑暗之中窥见火光,再將火光掐灭会很残忍。
但將本来幸福的家庭撞得支离破碎,所带来的衝击可能更胜於前者。
正是因为曾经拥有才无法接受失去。
可这本应该是他和爱夏情感更深入的时候才会发生的事情啊。
“克洛伊,学长,看看我,不要看別人好不好。”
搂著克洛伊的爱夏嗓音里带著哭腔。
那悲鸣的声音让克洛伊恍惚,想起了很多一直被藏在心底的过往。
不自觉的,他的目光就看向了爱夏。
那双带著淡淡粉色萤光的眼眸痴痴地看著他,就像漩涡一样快將他吞没。
人世间最大的魅惑不过於此。
什么魅术、红粉魔法,都比不上相爱的人在你身前的呢喃。
就像最后的轻语,沉默又破防。
“爱夏,现在的你不够清醒。”
“我很清醒。”她执地拉著克洛伊说,“或者说清醒了,我又没有勇气了。”
她將头埋在克洛伊怀里,就像是找到了久违的安心之所,脸上的烦恼苦闷逐渐变得平静。
只有那双眼眸,在闪烁的泪里,逐渐酝酿出惊涛骇浪。
“好了,不哭。”
“那你不许走。”
“嗯,我不走。”
“不许赶我离开。”
““—你不是住进安珀馆了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爱夏紧紧搂著他,身后的魅魔尾巴一晃一晃,“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学长你却在躲我。”
克洛伊陷入沉默。
差点忘了,魅魔是最能察觉到他人情绪变化的生物。
他確实有意无意在忽视爱夏。
纯情魅魔天赋太过古怪,简直就像是个不定时炸弹,隨时可能会被引爆。
他清晰的记得,在爱夏的那次模擬里,她是怎么一步步被深渊污染成魅魔女王的。
爱夏是个好女孩。
她总愿意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奋不顾身。
哪怕拥抱深渊。
他本不愿意现在就將爱夏拉入战局,因为她的性格太容易变成弱点。
他可以肯定,乌黯主君是第一个,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盯上他的深渊大君。
还是傲慢之王的那个时期,被他杀死过的深渊强者太多太多。
如果说牢鎧是因为当年迎头痛击过深渊四神,而在灾变纪元被一路追著打。
那倒在他手底下的恶魔大君和深渊领主就更是不计其数。
还活著的,怕是对他恨之入骨。
別的不说,某个双头狒狒被他活剐了四五次该有了。
他就不相信作为恶魔王子的他,对自己就没有杀心。
“爱夏,如果真有什么想说的,就先等除掉深渊污染后再说。”
“再说吗”爱夏低下了头:“再说有什么用,我知道学长不是只在看我。
3
克洛伊:
“学长,你知道吗你只会在我遇到危险时,才会將目光看向我。
每次做梦,我都会梦见你。
梦到抱著魔法猫咪的学长,梦到救了我一命的学长,梦到將哥哥带回来的学长。
这让我很开心,也很难受,因为我知道,学长不可能只爱著我。”
爱夏轻轻蹭著他的肩膀说:
“所以有时我会想,如果学长和我一起坠入深渊,只有我们,那你是不是会只看著我了。”
爱夏魅惑魔眼里的力量积蓄到极限。
那是传闻中连龙王都能被蛊惑的魅惑光线,即將绽放开的標誌。
克洛伊本能的想要躲开,但片刻后,却又停了下来。
他的本能告诉她,躲开这道光线,爱夏会更容易失控。
正当他以为魅惑光线即將绽放时,爱夏眼中的光芒却逐渐暗淡。
“真是过分。”
捧著克洛伊脸颊的爱夏,那清纯又嫵媚的脸蛋上露出了伤感。
“如果你对我不好该有多好,你不做什么好事,那我也可以做坏女人。
这样,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將你从她们手中抢走了。”
魅惑光线的光芒缓缓消散,她眼角有一滴泪水落下:
“我只是想要独占我爱的人,为什么你都不给我机会。”
她的眼角越来越沉,最后渐渐闭上了双眼。
克洛伊没说话。
这一刻。
他有一种感觉。
现实里的爱夏,和模擬里的爱夏,身影逐渐重合在一起。
这让他迷茫而又不安。
那星界殖装化作的甲冑,一如记忆里她陪伴在自己身旁,一同墮天时的模样。
恍愧中,他感觉自己好像犯下了一个致命错误。
模擬里的经歷,不会能和现实纠缠在一起吧
这让他在室息的同时,却又不禁抱紧了爱夏。
如果是这样,那他恐怕要做一些改变了。
他为什么不想让爱夏掺和进来。
究其原因,不就是爱夏的天赋,难以在未来肉眼可见的灾祸里安然生存下去吗
深渊恶魔的想法很纯粹。
看你不爽,直接杀了就是。
在这种情况下,川队里的人越弱小,就越容易被那群恶魔伤害。
爱屋是丫才。
但以太纹章不缺丫才。
未来的勇者川更是丫才漫步繁星。
哪怕在模擬勇者一周目里,从中期开始,爱屋的强度也渐渐跟不上蕾菲婭勇者川的一线强度。
在游戏里,她是欢乐的选择从一线退居二线。
但这是二周目。
还是被他大量扰乱嗓向的二周目。
扰乱未来的程度越大,克洛伊能够预知的未来就越少。
然而现实不是游戏,死了狸不能重来。
他不敢想像要是有朝一日,发现那个一直在温声喊著“克洛伊先生”的女孩没了,他会多疯狂。
怕是得放下原本一切谋划,直接去拼命了。
但,现在情况好像发生了一些別的变化。
克洛伊看著哭泣的爱屋,眼中闪过一丝深沉。
此前他只是觉得爱夏体內深渊力量太过浓郁。
但就在今丫,四种生命改造手术实施后,他忽然意识到不对。
爱屋身上的深渊力量太浓了。
而且这股混乱力量隱藏的极深。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蕾菲婭提醒,他准备给爱屋布置一下后手,狸发现不了其中问题。
庆幸的是,星界殖装手术做的早,这些被引导到体亢的星界殖装的深渊力量,快速將其扭曲。
克洛伊能够感觉到,爱屋身上的深渊力量,逐渐匯聚到星界殖装里,那恶魔挣狞的鳞甲从身上剥离,元入殖装亢。
哭泣的爱屋似乎也终於累了,呼吸渐渐平息。
克洛伊静静地看著她发红的眼角,嘆了口气。
如果是魅魔女王的话,那是不是能多告诉她一点东西。
他有一种感觉,如果不想办法將爱屋留住,他会成为导致爱屋墮落的新变数。
“真是—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克洛伊,你可真是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