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斯图亚特,你玩我!
克洛伊看著斯图亚特说:
“你竟然在酒里下毒!”
斯图亚特没好气的翻个白眼说:
“什么毒你心里不知道我都忘记结婚还会遇到这种事了。
克洛伊痛心疾首:
“这种事情你没有一点预料吗
“我预料什么我以前又不是人类皇室的成员,也没结过婚,去哪里来的经验”
“说的我好像—”
克洛伊刚想说自己也没结过婚,表情就有些僵硬了。
结过婚吗
现实中当然没有。
模擬里呢
那就好多次了。
“说啊。”
斯图亚特狐疑地看著克洛伊,克洛伊一扭头说:
“总之咱们这次栽了。』
斯图亚特表情苦闷。
这一次是她失误了。
她单知道人类玩的,却忘记了贵族因为政治联姻的太多,一般新婚夜都得用点小手段来促进夫妻和谐。
久而久之,这种东西就变成了贵族【习俗】。
两人都是传奇。
而且还是背负真神唯一性的传奇。
千算万算都没算到。
两人竟然会被这种东西阴到。
而且
“我草,这什么药,清理不乾净。”
“別想了,这东西针对灵性根源的,你就算用你那天赋,也消除不了。”
“草,皇室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这么歹毒。”
“元老会那边准备的吧,那帮老东西见多识广。”
“那咱们怎么处理”
“能怎么处理,按正常夫妇那样处理,你自己去找妮妮解决。”
敲里吗斯图亚特,有你这样坑兄弟的吗
拿出点法师的刻苦钻研精神来啊!
克洛伊要崩溃了。
千算方算没算到竞然会遇上这种事。
元老会,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啊。
克洛伊正想著该怎么和妮妮解释现在的情况,就感受到一只慌乱的小手揽住了他的脖颈。
“小克,我、我好难受。”
一低头,就看见女皇脸上带著散不去的红晕。
妮妮从没有过这样的体会,眼中蒙上了水雾,正眯著眼看著他,满脸不安的说:
“小克,身体怪怪的。
克洛伊语气都软了三分。
他柔和道:
“没事,只是不小心服错药了。”
妮妮不语,只是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体,片刻后,她的小脸蛋就垮了下来。
“不对,幻神魔药,这东西不是全大陆都没几份吗號称连天使之王都要躺枪的终极魔药,这东西海莎来了都顶不住。”
“这么猛”
克洛伊听了就更心痛了。
这么好的药物,元老会你们这帮沟槽的怎么好意思用来助兴啊
留来当底牌不好吗
大不了我们正常操办,你们把魔药送给我就好了。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妮妮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小克—”
妮妮的手不安分的在克洛伊身上探索。
克洛伊还能够稍微忍耐一点,只是轻轻抚摸著妮妮的头髮说:
“让我来吧。”
这种事情,让妮妮提出来不好。
幻神魔药是什么东西,妮妮比他更清楚。
见到克洛伊这样说后,她有些茫然的眼神清醒了几分,然后勉强说:
“小克,那你轻一点。”
只有对克洛伊,妮妮才会无差別的包容。
克洛伊看著女孩眼中茫然又羞怯的神色,轻轻拨开她的秀髮,咬在她柔软的耳垂上。
妮妮轻哼了一声,有些不適。
“小克,我不好吃。”
“不会吃掉的。”克洛伊说,“妮妮,別怕。”
他有些尖锐的虎牙漫不经心的划过耳垂,然后缓慢向下。
两人都穿著睡袍。
克洛伊能够透过睡袍,窥见冰山一角。
他並不著急推进速度,只是亲昵的在她脖颈间轻嗅著女孩髮丝间的香气。
他口中吐出的热气让妮妮有些不安。
明明是关係极要好的两人,现在却迈过了那个门槛,踏入了未知的领域。
不知觉中,雪白的睡衣散落开来,妮妮有些不安的捂住了脸。
她有些不敢看现在克洛伊的表情。
因此,她也没能察觉到,克洛伊那脑袋一片空白的茫然模样。
或许是两人靠得太近了,样本笼罩在妮妮身上的易容魔法正在逐渐溃散。
没过多久,魔法就消失了,露出了一张和以往不太一样的脸。
克洛伊早就知道斯图亚特对自己的容貌动过手脚。
资讯的同步,会让他和斯图亚特朝著原本的身体同步。
只是他所熟悉的那个斯图亚特,是已经活了一千两百多年的妖精女王。
终究和以宝藏妖精身份度过20多年的妮妮有明显的差距。
和幼年时期的妮妮有著明显的差距。
但人类状態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少女时期的妮妮。
或者说,少女时期的斯图亚特。
可以说,这是克洛伊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妮妮。
那张脸褪去了假面后,带著点妮妮的稚嫩,又带著斯图亚特的柔美。
当他吻下去的时候,一时间甚至分不出他是在寻觅妮妮,还是在寻觅斯图亚特。
但,口齿间蔓延开的芳香,如同甘美的美酒,让两人逐渐沉醉其中。
酒醉的人是不清醒的。
若是真的烂醉如泥,反而会直接倒下。
但偏偏是微时—
那种感觉,真的是快让克洛伊疯了。
妮妮的眼神也有些涣散。
深吻让她有些缺氧,只有那双美丽的眼睛,倒映著克洛伊的身影,好像要將他深深记住一般。
不知怎的,他竟感觉像是斯图亚特重新上號了。
“小克,不要太欺负我。”
妮妮的声音里带著些许哭腔。
“不会的。”
这种时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克洛伊也只会说“不会的”
雕栏玉砌凤凰床。
朱扉半掩人相望。
熏炉烟气充红帐。
细枝硕果,宝藏妖精共偎傍。
酒力渐浓芳心荡。
绣被顛倒翻红浪。
月色羞掩难望床。
募然回首,娇女病臥在床旁。
纤纤玉手垂床底。
伊人羞恼难对望。
小拳捶胸悲难绝。
拉著郎君,求饶祷告要治疗。
“小克,你太坏了。”
宝藏妖精在掉小珍珠。
克洛伊有些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
“不哭不哭,我给你治疗一下。』
“我要完美治癒!都怪你,我感觉身子都快散架了。』
克洛伊哭笑不得:
“真要完美治癒啊”
妮妮歪了歪头说:
“为什么不”
克洛伊压低了声音说:
“可是都已经这样了,再治疗,之后再来一次,那不是更折磨吗”
“可是,小克,我不舒服!”
妮妮可怜巴巴的捂著肚子。
一副他要是不好好治疗就继续哭的模样。
克洛伊终究是不过她。
他本来想著,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就好好负起责任来,没必要继续扭扭捏捏的。
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再去考虑那些,真没必要。
但妮妮这样子,他又不好拒绝。
只能暗道等会要是又破戒了,她再哭一次,就知道治疗没什么意义了。
给妮妮治好后,她开始左默默,又摸摸,检查身体恢復的怎样。
见到確实不疼了,她脸上终於露出笑容。
克洛伊看到她那乖巧可爱的模样,不自觉的就將她抱了起来:
“肘!我们去打扫战场。”
妮妮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洗著洗著,有的人就开始不老实了。
“小克,你的手放哪里”
“我在打扫卫生”
“有这样打扫卫生的吗”
“你就说有没有打扫乾净吧”
“可是—”
“妮妮,你今天好奇怪,都没找我要亲亲。”
“呜呜呜,你威胁我。”
“是的。”
“哼,隨便你自己来吧。”
淋浴头的热气蔓延开来。
但克洛伊的火热却丝毫削减。
他已经察觉到反攻的前兆,
他心中默念:
【是你自己说要完美治癒的,等会別怪我】
不听劝的宝藏妖精註定是要遭罪的。
尤其是当克洛伊將她再次丟入红帐后,妮妮感觉到了危险。
克洛伊靠在她耳边说:
“妮妮,你已经把自己洗乾净了。”
言下之意是—
妮妮心慌慌,低声说:
“小克,我已经累了。”
“可是夜还很长。”他轻轻撩开妮妮的秀髮说,“妮妮,你要拒绝我吗”
“我我我—”
妮妮低下头来。
没有再说什么了。
她永远是这样,对於克洛伊无条件的宠溺。
最终,她还是选择展开了双手,做出了拥抱的姿势说:
“那————亲爱的,请怜惜妮妮。”
“嗯。”
克洛伊低下头,堵住了妮妮的嘴。
没过一会儿,妖精又开始挣扎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帝国的亲王就做得比刚才更残暴了一点。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某亲王总感觉,妮妮的动作比他想像的要打。
但很快,她就放弃了挣扎,无奈摇了摇头,没再抵抗了。
克洛伊嘴角微微上扬。
好不容易才变得熟悉了双方动作,方才感觉好像又倒退成最开始陌生的模样了。
但是还別说,夫妻之间的乐趣,正是在这种不经意表现出的羞涩中,更是大火狂烧。
窗外雷霆尖哮,吵醒了两人。
妮妮皱著眉头,小声说:
“小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
克洛伊愣了一下,伸手拧了下床头照明灯。
然后他看到了宝藏妖精眼角的小珍珠不停留下,心疼的楼著她,给她擦去眼角的泪水说:
“不哭不哭,这次我们治疗一大半,不用完美治疗,下次就不会这样了。”
妮妮一脸茫然的看著克洛伊。
片刻后,她小声的说:
“可是这种事情,治好了再来一次,不是折磨吗为什么还要特別强调。”
“啊”克洛伊愣了一下说,“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要完美治疗—”
“啊”
妮妮和克洛伊大眼瞪小眼。
克洛伊:
妮妮:———
片刻后,妮妮眼中的狐疑开始多了起来。
克洛伊瞬间明白了什么。
脑海中一阵晴天霹雳。
【草,斯图亚特,你玩我!】
悲报。
玩法师的心都脏。
他好像被斯图亚特那女人给坑死了。
该死。
这傢伙是哪里跑出来的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