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握着话筒,耳麦里灌满了台下掀翻屋顶的欢呼,他笑着侧过身,朝后台的方向扬声喊:“让我们欢迎——林玄!”
话音落,聚光灯“唰”地劈开暗沉的幕布,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出。
林玄穿着简约的黑色西装,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腕骨。他步子不疾不徐,唇角噙着清浅的笑意,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海时,抬手朝观众席挥了挥。
刹那间,尖叫与应援声浪又拔高了一个度,前排粉丝举着的灯牌晃得人睁不开眼,彩色的荧光汇成了流动的星河。
“林玄!林玄!”
“看这里!看这里!”
此起彼伏的呼喊里,突然窜出一道清亮的女声:“于途!于途!”
紧接着,更多人跟着附和,“于途”的喊声混在应援里,格外响亮。
何老师挑了挑眉,凑近林玄,笑着打趣:“小林,你听见了没有?有人在喊于途哎,于途是谁啊?”
林玄拿着话筒,笑意更深了些,他对着台下扬声道:“于途啊,是我和傻妞拍的新剧里的角色。”
何老师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眼底满是探究:“哦?新剧?我可没听你提过,快给大家伙儿说说!”
“是我和白梦颜主演的《你是我的荣耀》,”林玄顺势朝镜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郑重,“这部剧会在元旦那天正式上映,里面有很多超甜的桥段,还有超燃的航天追梦线,大家记得锁定播出平台,多多支持!”
后台的休息室里,薛之谦抱着胳膊,看着屏幕里林玄一本正经宣传的样子,忍不住啧了一声,感慨道:“哎呀,该说不说,人家老林能当上老板,是有一定理由的!”
周深正嗑着瓜子,闻言好奇地抬眼:“哦?老薛,你有什么见解?”
薛之谦伸出手指,点了点屏幕上林玄的身影,撇撇嘴道:“这还看不出来?逮到机会就开始宣传啊!这宣传觉悟,不服不行!”
旁边坐着的韩红、邓紫棋几人听了,顿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休息室里的气氛热热闹闹的。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评论区已经刷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哈林老板的dna动了!走到哪宣传到哪】
【你是我的荣耀!元旦上映!我记下来了!】
【于途这个名字好好听!脑补出一部偶像剧了】
【救命,林玄你是懂怎么拿捏观众的,又帅又会营业】
【哎呀我滴个妈呀,终于能吃到细糠了啊!!!】
台上,何老师听完林玄的宣传,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宠溺:“行啊你,合着今天来这儿,一半是唱歌,一半是给新剧打广告是吧?”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抬高声音问,“说正经的,小林今天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歌?”
林玄握着话筒,眉眼弯起,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场馆:“我的新歌,烟花易冷。”
“《烟花易冷》,好名字!”何老师赞叹一声,随即侧身对着台下和镜头,用激昂又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喊道,“接下来,就让我们掌声欢迎林玄,为我们带来这首全新的作品——《烟花易冷》!”
话音落下,何老师微微颔首,脚步轻快地退到舞台的一侧,将中央的位置完完全全留给了林玄。
场馆内的灯光骤然暗了下去,只剩下一束追光,温柔地笼罩着林玄。
几秒钟的寂静后,悠扬又带着几分苍凉的古筝声缓缓响起,紧接着,低沉的钢琴声与空灵的笛声交织在一起,如泣如诉的伴奏在偌大的场馆里流淌开来,瞬间将现场的气氛烘托得悠远又缱绻。
林玄闭上眼,感受着旋律里的情绪,再睁开时,眼底已然染上了淡淡的怅惘。他缓缓举起话筒,声音清冽又带着一丝沙哑,恰到好处地融入伴奏之中:
“繁华声 遁入空门 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 辗转一生 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 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 又一圈的 年轮
浮屠塔 断了几层 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 盏残灯 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 历史转身
等酒香醇 等你弹 一曲古筝”
直播间的评论区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弹幕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
【卧槽!这前奏一出来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歌词也太有画面感了吧!浮屠塔、残灯、古筝……感觉在听一个故事】
【林玄的嗓音绝了!清冽又带点沧桑,太贴这首歌的意境了】
【谁懂啊!“容我再等 历史转身”这句直接戳我心窝子里了】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光是歌名就已经开始eo了】
林玄唱着,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观众,忽然,他的视线顿住了。
在观众席的角落里,隔着层层叠叠的人影,坐着一个女生。
她穿着白色毛衣,长发披肩,侧颜的轮廓柔和又熟悉。
眉眼弯弯的弧度,鼻梁的精致线条,甚至连微微抿唇的小动作,都和白梦颜几乎一模一样。
林玄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
是傻妞吗?她不是在录跑男吗?怎么会偷偷跑过来?
他下意识地想朝那个方向走两步,却又猛地停下脚步,微微摇了摇头。
不会的,那个傻丫头看着大大咧咧,其实最守规矩,知道他今天有演出,肯定会乖乖待在节目组,不会这么冲动跑过来的。
他再次抬眼望去,那个角落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仿佛刚刚的一幕只是他的幻觉。
林玄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心里默念:一定是自己看花眼了。
他重新敛神,将情绪融进歌声里,继续唱道:
“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 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 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 再等
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 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 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 我们”
后台的休息室里,邓紫棋靠在沙发上,手里攥着纸巾,眼眶红得像兔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哽咽道:“呜呜呜,这个老林写的什么歌嘛,搞得人好难受啊,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周深也跟着点头,手里的瓜子早就放下了,脸上满是动容:“就是就是!我感觉这首歌的背景故事肯定不简单,听着就好心疼。”
薛之谦则是毫无形象地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一脸夸张的震惊:“我去!老林这是偷偷开挂了吧?怎么能写出这么绝的歌!”
韩红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赞赏:“小林的每首歌都能让人眼前一亮,这孩子,太有天赋了。”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周深,促狭地挑了挑眉,“我现在倒是越来越好奇,小林给你写的歌是什么样子了。”
周深一听,瞬间紧张起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脸上露出几分忐忑:“我现在真的有点紧张了啊,老林这首歌太顶了,在她后面,压迫感好强啊!”
薛之谦立刻凑过来,一脸坏笑地怂恿:“压迫感强?要不你别唱了,这首歌给我吧!我唱,你再让老林给你换首歌!”
周深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翻了个白眼:“你想的美!这首歌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你唱不一定有我好!”
薛之谦“切”了一声,傲娇地扭过头:“哼,我还不稀罕呢!”
台上的林玄,完全沉浸在歌声的世界里,他的声音清越婉转,带着淡淡的忧伤,将一段尘封的往事缓缓道来:
“听青春 迎来笑声 羡煞许多人
那史册 温柔不肯 下笔都太狠
烟花易冷 人事易分
而你在问 我是否还 认真
千年后 累世情深 还有谁在等
而青史 岂能不真 魏书洛阳城
如你在跟 前世过门
跟着红尘 跟随我 浪迹一生
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 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 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 再等”
另一边,疾驰的保姆车里,《跑男》的录制刚刚告一段落,其他嘉宾都靠在座位上补觉,只有白梦颜缩在角落,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林玄的直播。
她戴着耳机,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歌声轻轻颤动。
听到动情处,她忍不住抬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哭出声,惊扰了熟睡的同伴。
宋雨琦本来也迷迷糊糊的,无意间瞥见白梦颜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压低声音担忧地问:“露露,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白梦颜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宋雨琦更担心了,眉头皱成一团:“啊?那你为什么哭了?是不是哪里难受?”
白梦颜赶紧伸出手指,放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又指了指旁边熟睡的嘉宾,这才小声道:“没有啦,还不是怪玄子,唱的歌太让人破防了,我听着听着就忍不住了。”
宋雨琦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凑得更近了些:“真的有这么好听吗?什么歌啊?”
白梦颜笑了笑,从耳朵上摘下一只耳机,小心翼翼地递到宋雨琦耳边,轻声道:“你听听就知道了,他今天唱的新歌,叫《烟花易冷》。”
宋雨琦接过耳机戴上,很快就被悠扬的旋律和林玄清冽的歌声吸引了,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变得动容。
台上的林玄,还在继续吟唱,歌声里的深情与怅惘,透过屏幕,传遍了千家万户:
“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 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 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 我们
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 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 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 再等
雨纷纷 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 我听闻 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 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 我们”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刷屏,满屏都是观众的感慨和赞叹:
【哭死我了!“缘份落地生根是 我们”这句真的绝了】
【这首歌的意境太绝了,感觉像是看了一部古装电影】
【林玄的唱功真的越来越好了,气息超稳,情感也太到位了】
【不行了,我要去循环这首歌一百遍!单曲循环预定!林玄我劝你赶紧上架,别逼我求你。】
【谁能告诉我这首歌的背景故事啊?我真的太好奇了!】
林玄握着话筒,目光温柔地扫过台下,最后一句歌词,他唱得格外轻柔,却又带着无尽的怅惘与深情:
“缘份落地生根是 我们
伽蓝寺听雨声盼 永恒”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伴奏缓缓消散,整个场馆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几秒钟后,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观众们纷纷站起身,挥舞着手中的灯牌和荧光棒,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林玄微微躬身,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握着话筒,笑着朝观众席挥了挥手:“谢谢大家,这首歌《烟花易冷》,送给你们。”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的欢呼声又一次炸开,前排的粉丝更是激动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爱意与支持。
何老师快步走到林玄身边,指尖还沾着未拭去的泪痕,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林玄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沙哑:“小林啊,这首歌你写得真好啊……能和我们说说,这首歌的创作背景吗?”
林玄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又望向台下依旧沉浸在歌声里、不少人还在偷偷抹泪的观众,唇角弯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对着话筒轻轻点了点头:“其实创作灵感,是来自一本古籍——《洛阳伽蓝记》。”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安静了几分,连直播间的弹幕都慢了半拍,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至于歌里藏着的故事,其实脱胎于一个流传在洛阳的古老传说。”
林玄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淡淡的怅惘,像是在诉说一段尘封了千年的往事,“很久很久以前,洛阳城里有一位意气风发的年轻将领,和一位温婉娴静的女子,在伽蓝寺外的桃树下私定了终身。那时的洛阳城繁花似锦,伽蓝寺的钟声悠扬,他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千年前的那座城:“可乱世无情,没过多久,边关告急,将领被紧急征调出征。”
“临行前,他拉着女子的手,在桃树下许诺,待他凯旋,便十里红妆娶她为妻。女子站在城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尘土里,一言不发,却红了眼眶。”
“这一等,就是数年。”林玄的声音轻了些,带着一丝心疼。
“女子日日守在伽蓝寺外,听着晨钟暮鼓,望着边关的方向。春去秋来,桃花开了又落,城外的牧笛声换了一茬又一茬,却始终等不来那个熟悉的身影。有人劝她改嫁,她只是摇头,说‘他会回来的’。”
“后来呢?”台下不知是谁,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
林玄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道:“后来,战火蔓延到了洛阳城,昔日的繁华转眼成了断壁残垣。女子体弱,又忧思过度,终究没能熬过那个寒冬,孤独地逝在了伽蓝寺的厢房里。她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枚将领临行前送她的玉佩。”
“那将领……他回来了吗?”何老师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涩意。
“回来了。”林玄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惋惜,“等他带着一身战功归来时,洛阳城早已不复当年模样。
他疯了似的找遍了整座城,最后在伽蓝寺的僧人那里,得知了女子的消息。
他站在女子的坟前,看着坟头新生的青草,听着伽蓝寺的钟声,才明白,这世间最残忍的,不是生离死别,而是他赢了天下,却再也等不到那个等他的人。”
“后来,他便留在了伽蓝寺,守着那座坟,守着那段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林玄的声音落定,场馆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的声音,只有伽蓝寺的钟声,仿佛还在每个人的心头回荡。
ps:邦邦邦
ps:书友群q:427510027
ps:求关注求点点催更求求礼物可怜可怜孩子吧孩子真要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