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火辣辣的太阳洒下灼热的光芒。
百炼武馆的小院子里面。
就好比一个蒸笼一样。
褚良站在木桩上面,下巴上的汗水,不断往下滴落着。
身上的短打小衫,也已经被汗水给湿透了。
衣服贴在身上,有一种黏糊糊的感觉,非常的难受。
不过,褚良并不感觉苦。
如今能够来这里练武,对于褚云以及那些富家弟子来说。
或许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只要他们一句话,想来就可以来,想走就可以走。
大不了不练了,亦或者是换个武馆都行。
但是,褚良不一样。
他明白练武这个机会来之不易。
况且他跟娘现在,还是寄人篱下。
爷爷本来就不喜欢爹娘。
他这一次,之所以能同意让他们娘俩全都留下。
或许就是看自己是个男儿身。
是褚家的孙子,所以才会破例。
所以,褚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想要出人头地,就必须要练好武才行。
尤其是一年之内,把境界给冲到1星。
说起来简单,真正做起来就太难了。
境界的提升,不仅仅靠着努力,就可以达成的。
天赋、食补、药补、勤奋、努力,这些缺一不可。
少了哪一样都难以达成。
好在现在褚良,有一个【末世生存】系统。
虽然说这个系统有点癫,跟当前这个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但是,除了那些变异兽以及丧尸不存在之外。
其实这里,比末世也强不了多少。
啪——
忽然,就在褚良刚刚抬腿,准备要过桩的时候。
一颗石子,从远处就飞了过来。
直接打在了褚良刚刚抬起的腿上面。
身形不稳,褚良险些没直接摔落下去。
他忍着腿上载来的疼痛,忙回头看了一眼。
就见褚云一脸坏笑着,手里拿着一个弹弓。
哪怕他跟褚良的目光对视,也丝毫没有闪躲跟掩饰。
反而一副挑衅的样子,跟褚良对视。
褚良没有理会,脚刚刚落在下一个木桩上面。
啪——
又是一颗石子,射在褚良的肩膀上。
石子虽然不大,可弹弓的力道很强。
打的褚良身体一摇晃,险些没直接从木桩上摔下去。
褚良再次回头怒视着褚云。
只见褚云冷笑着说道:“乡巴佬,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说完,他再次拉开了弹弓。
褚良清楚的看见,皮筋里面夹着一颗更大一些的石头。
就在褚云刚要松手的那一刻。
忽然,一声怒喝制止了。
“褚云?你在干什么呢?”
“基础拳法已经练好了吗?”
是于馆主的声音,吓得褚云浑身一颤。
连忙就把弹弓给藏在了身后。
于百川自然也看见刚刚褚云在干什么了。
但是,碍于他是褚家的人。
就算严格如他,也不能太过分。
面沉似水的说道:“你都来一年半了,到现在都没有练好基础拳法,你这样的天赋,真不适合在我们百炼武馆学下去了!”
“要不是念在你们家褚老爷子的情分上,我早就把你撵回家去了!”
“还不快去练功?再敢调皮捣蛋,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是,馆主!”
被训斥了几句,褚云不敢再针对褚良了。
灰溜溜朝着院子的一角跑了过去,继续练基础拳法了。
而刚刚于百川的话,褚良自然也全都听见了。
褚云都来武道馆一年半的时间了?
而他竟然还停留在基础拳法上?
刚刚他在这里练桩功的时候。
徐虎就跟他说过,练好桩功是第一步。
后面还要练基础拳法。
只有基础拳法达到了于馆主要求的标准以后。
才可以练正式的拳法。
象是八极拳、百炼拳,都是十分霸道的拳法。
并且也是最吃身体跟基础的拳法。
如果桩功跟基础拳法,达不到要求的话。
就难以练这两种正式的拳法。
一半年的时间,对于有些天赋的弟子来说。
都已经摸到正式拳法的门坎了。
而且这个院子里大部分的弟子,都已经开始练正式拳法了。
只有褚云这个废物。
竟然还停留在基础拳法上?
难怪于馆主会骂他,要不是有褚老爷子。
他可能早就已经被清退了,实在是有损百炼武馆的名誉。
于馆主骂完了褚云以后,又背着手来到了褚良这里。
看了一眼,还在桩上流汗的褚良。
眼眸里划过了一抹满意的神色。
至少跟那些富家弟子相比。
褚良比他们更能吃苦,也更有耐力。
哪怕浑身都已经被汗水给湿透了,他并没有喊累。
更没有象那些富家弟子一样,吵着要休息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于百川感到满意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徐虎连忙跑了过来。
“馆主!”
“恩,教棍给我!”
徐虎点头,忙递给了于百川一根教棍。
拿到了教棍以后,于百川没有任何征兆的,就朝着褚良的一只脚狠狠打了下去。
褚良见状,下意识的连忙抬脚躲开。
这让于百川有些吃惊。
不过,只是短暂的,教棍再次朝着褚良的另外一只脚抽了下去。
褚良在木桩上,快速躲闪着。
偶尔也会被抽上一棍。
那种钻心的疼痛,火辣辣的疼。
让他再不敢大意,全神贯注的盯着于百川手里的教棍。
不久,于百川收回了教棍,还给了徐虎。
笑着抬头看了褚良一眼,点点头说道:“不错,才第一日练桩功,就有如此收效,今后好生修炼吧!”
“谢谢于馆主!”
褚良忙回答道。
于百川笑着没有再说什么。
扭头就朝着院里走了回去。
而刚刚的那一幕,褚云全都看在眼里。
愈发的憎恨,也愈发的嫉妒。
想当初他练桩功的时候,可是练了足足三个月才算通过。
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他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打?
就刚刚那教棍,在他身上不知道留下了多少条印子。
每一处都能渗出血来
反观刚刚的褚良,竟然游刃有馀。
躲闪起来,也更是娴熟。
尤其看见于馆主的脸上竟露出笑容来。
就更是让褚云心里,仿佛被一把尖刀反复扎了好几下一样。
一个乡巴佬,竟然还能得到馆主的青睐?
凭什么?就凭他是从乡下来的野孩子?
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