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二庆他们,把最近在云杉县附近的事情,跟褚良说了一遍。
“良子哥,现在外面都有传言,说是有一个新帮派崛起,就叫血手印!”
“也有人说,血手印是一个杀手组织!”
“良子哥,现在咱们帮派名声在外,要不再招一些人?”
褚良看着大庆、二庆他们兴奋的样子。
他反而眉头紧锁着说道:“现在还不是张扬的时候!”
“切记,在我们没有真正强大起来之前,绝对不能泄露血手印的真正身份!”
“如果谁要是跑到外面去吹牛逼,说你们是什么血手印的人!”
“给自己还有你们的家人,招惹来杀身之祸,我可不管!”
褚良的认真严肃态度,让大庆、二庆他们全都心里一凛。
他们全都能看出来,褚良说出来的这些话,断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
这件事确实可大可小。
现在他们这个所谓的帮派,根本连个帮派都配不上。
充其量就是一个团伙,小打小闹罢了。
而且在他们六个人的小团伙里面,就只有褚良、小武学武。
其馀几个人,虽然也都会进山打猎。
会一手的好弓箭,会些三脚猫的功夫。
但是,跟那些真正的帮派成员相比,还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根本就不在一个阶层。
如今‘血手印’之所以会被传出来,其实就是这两件案子闹出来的。
甚至背后恐有人,故意放出血手印的消息,将凶手给引出来。
如果谁在这个时候,吹牛逼说自己是什么血手印的人。
势必会遭到严厉的打击报复,下场就只有一个死。
所以,越是到这个时候,就越是要沉住气。
大庆跟二庆,在他们几个之间,年纪稍微大一些。
也看出了褚良眼眸里的担心,连忙点了点头:“良子哥,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没有你的允许,我们更不会对外说出什么血手印的事情!”
其他三个人,也全都脸色严肃的点了点头。
褚良这才笑着说道:“恩,如此就好!”
“别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除非是等我们自己实力强大了以后,才能展露头角,云杉县帮派众多,小帮派更是多如牛毛!”
“有些人,为了能够巴结上铁锤帮,交好清河帮,他们恨不得都想要把血手印给挖出来,找他们去立功请赏!”
“所以,越是在这个时候,就越是要沉住气,忘了血手印的事情,你们还是小山村里的猎户,你们还是要依靠打猎为生,明白了吗?”
话落,几个人全都点头。
下湾村外,一条村路上。
宋清河走在前面,满脸都是一抹刹气。
“下一个去什么村?”
话刚落,就见一个人连忙走到近前。
“帮主,前面是下湾村!”
“下湾村?”
宋清河眼眸寒光一闪,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什么都没说,不过其他的帮众,似乎已经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全都直奔着下湾村就走了过去。
片刻的工夫。
锵锵锵——
一阵刺耳的铜锣声,就在村子里响彻了起来。
下湾村总共二十几户人家,算不上是什么大村子。
家家户户也都自然被这阵铜锣的声音,给惊了出来。
当他们走出家门,就见外面赫然站着三十多个人。
他们一个个身材魁悟强壮,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身上清一色的黑色短打小衫。
脚上踩着黑色马靴。
目光阴鸷,且透着一股凶狠之色。
当村里人见了,全都心里面一颤。
虽然他们并不认识宋清河,也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
但是,经历的多了,自然也就明白。
这伙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类,八成就是那些帮派的人。
“都别看热闹了,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出来!”
“谁要是敢躲在屋里,不往外走,别怪老子一刀一个剁了你们,不管是腿瘸的,还是瘫痪的,就是爬也要给老子爬出来!”
一人扯着嗓子,霸道无比的怒吼着。
话落,各家各户的人,全都顺从的走出屋子。
二十几户人家,也有着一百多口子人。
当这些人全都从各自家里走出来的那一刻。
宋清河背着手,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刚才的喊话,就是对他们服从性的一种测试。
就是想要看看这些人的听话程度达到了多少。
现在看来,还算是不错。
基本上各家各户,全都出来了。
还是刚才喊话的那人,他名叫陈癞子。
光头,脸上长着什么东西,就跟癞子一样,他的名字也就是这么来的。
也正是因为长了一脸的癞子,看上去是又恶心又恐怖。
让人都不忍直视。
他在众人面前走了一圈,冷笑着说道:“给你们介绍一下,我身后的这一位,是我们清河帮的帮主,宋清河!”
“从今日开始,你们下湾村的供奉,就由我们清河帮来收了!”
话一出,村民们全都神色大变了起来。
有几个村民,也是村里的老猎户了。
他们连忙说道:“怎么还来收供奉?半个月前,我们不是才刚刚交过了吗?”
“就是啊,我们才刚交了半个月的供奉,怎么还来收啊?”
“如今这日子,本来就不好过了,你们隔三差五就来收钱,谁能受得了啊?”
村民们的议论声,自然全都传入了宋清河的耳朵里面。
就在陈癞子刚想要说话的时候。
宋清河脸色一沉,一把就将他给推到了一边。
直奔着刚刚说话的那人走了过去。
“是你说,你们不想交供奉的吗?”
那人正是大庆爹,他可是村子里的老猎户了。
当年他跟着褚正雄,一块进山去打猎。
也跟着褚正雄学会了不少打猎的技巧。
如今的他,在村子里已经成了经验丰富的老猎户。
箭法出众,有如百步穿杨之能。
而且还会一些硬拳脚,三两个人也难近他身。
所以,他并不怕这些帮派的人。
宋清河看了他一眼,轻笑着点了点头。
“好好好,你们跟他都是一样的想法吧?”
他目光朝着其他人看了一眼。
其他的村民们,虽然没有表达出来。
但是看他们的眼神,自然都是一样的。
这年头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他们虽然靠着打猎为生,却也是要交税的。
官府衙门要收猎头税,这些帮派的人,也要收山神的供奉。
一来二去的,就只是这些税收,就足以压垮他们了。
现在还变相的隔了半个月,又来收税?
这谁能受得了?
“好!”
宋清河眼神阴鸷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