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微微发亮。
云杉县内,还是一片的寂静。
小胡同里面,已经来了不少的衙役、捕快。
还有一些帮派的人。
他们一个个虎目圆瞪,看谁都跟看杀人凶手一样。
就连那些捕快衙役们见了,都有些浑身的不自在。
这些人,全都是铁锤帮的人。
“宋管事,您尽管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尽力的调查清楚,不会让宋帮主白死的!”
孙捕快满脸陪着笑容的说道。
身为一个县城的捕快,日子也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风光无限。
这里帮派纵横,一些小帮派就算了。
孙成都不会将其给放在眼里。
但是县城内的三大老牌的帮派,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且不说他们的帮主,跟云杉县县令都有着深厚的交情。
主要是他们对于县令来说,那都是摇钱树。
只要有他们在,就会源源不断给县令去送钱。
而他们就可以在县衙的庇护下,做任何的事情了。
除了有县令这一个因素之外。
再有就是孙成作为一名捕头,他也不敢轻易去招惹这三大帮派。
帮派里面,修炼武道的帮众多不胜数。
二三阶的武者,更是不少。
尤其是三大帮派的帮主,相传更是已经达到了3星的境界。
全都不容小觑。
所以,他一个小小的捕快。
就算是被帮派的人给杀死了,对于县令来说,无非就是再提拔一人而已。
宋仁投阴沉着脸,瞥了他一眼。
“宋清河死不死,对于我而言并不是太在乎!”
“我只是想要知道,究竟是谁杀了他!”
在宋清河那里,还有他的五千两银子。
如今银子全都不翼而飞了,那才是宋仁投最担心的事情。
要知道这些银子,有些见不得光。
如果让铁锤帮高层知道了,必定会调查这些银子的来路。
就很有可能会查到宋仁投的身上去。
所以,现在他并不在乎自己弟弟究竟是怎么死的。
必须要尽快查出来究竟是谁杀了宋清河。
也要在银子被曝光之前,斩草除根才行。
况且还有一本帐本,也跟着银子不翼而飞了
孙成稍稍一怔,看了宋仁投一眼。
自己的亲弟弟被杀了,他一点都不在乎,反而更在乎银子去哪里了?
莫非这些帮派的人,都已经冷血到这个程度了吗?
当然了,这些只是他心里偷偷想一想,哪敢真说出来。
忙点了点头:“宋管事,这件事我一定会抓紧查找!”
“不过,根据我的办案经验,以及现场留下来的血手印!”
“这个案子很有可能,就是最近一直让人提心吊胆的血手印所为!”
“血手印?”
“就是那个灭了铁爪帮的人?”
孙捕头点了点头:“没错,这个血手印,没有人能说得清楚,他们是一个帮派,还是一个人!”
“不过这些人,行踪诡谲,且手段毒辣凶狠,杀人必定全部灭口,从未留过一个活口”
“所以想要调查他们,根本就是难上登天!”
话落,宋仁投瞥了孙成一眼。
“难上登天?孙捕头,这件事就算是你上天查,也必须要给我一个结果!”
“三天,我就只给你三天的时间!”
“必须要把凶手给我交出来,或者说是把他们的线索给我也好!”
说完了以后,宋仁投没有再多理会他一眼。
径直就朝着十字街胡同外面走了出去。
快要走出去的时候,他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孙捕头,只有三天的时间,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能够调查清楚的!”
说完,人就离开了胡同,消失不见了。
孙成脸色阴沉无比。
眉头也跟着紧锁了起来。
之前铁爪帮还有陈癞子的案子,他都还没有调查清楚。
主要他都没有任何的头绪。
只知道一个血手印,那还是在他们每一次杀完人了以后。
就会在现场留下一个血手印。
因此而得名的,要是人人都跟着效仿。
都在杀完人了以后,留下一个血手印,这让他去哪里调查?
所以说,孙成的脸色自然就不会太好看。
就在宋仁投离开了以后。
一名衙役走了过来:“孙头儿,有一个清河帮的帮众,他说他能给提供些线索!”
闻言,孙成眼里精光一闪。
“哦?人在哪里呢?快,把人给叫过来!”
衙役点了点头,连忙就朝着后面走了过去。
不多一会儿的工夫,就见一个清河帮的帮众走了过来。
“孙捕头”
到了孙成的近前,他连忙弯腰点头。
孙成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是清河帮的人?”
“是,小人名叫马六,是清河帮的人!”
“那你说说吧,你们帮主以及其他的兄弟,都是怎么被杀的?什么原因被杀的?”
“是”
马六点了点头,连忙说道:“是这么回事,昨天我们帮主,抓了几个欠债不还的人,可是刚才我去看了一眼,那几个人全都不见了,八成是让人给救走了!”
“而救走他们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杀死我们帮主的凶手!”
话一出,孙捕头点了点头。
“恩,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那几个欠债的人,都是来自哪里?你认识他们吗?”
马六连忙回答道:“他们都是下湾村的人,我认识他们!”
孙成听了,脸色阴沉了下来。
“走,马上就去下湾村!”
“你也跟着我们一起去!”
“是是是,我一定会跟着去!”
于是,一行衙役、捕快们,全都直奔着县城外走了出去。
下湾村。
大庆、二庆他们家,还都沉浸在洪山、孙大强被救回来的喜悦之中。
“太好了,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大庆,到底是谁救了你爹跟你孙二叔他们啊?”
大庆稍稍一怔。
在他们回来的路上。
褚良就跟他们说过,绝对不能暴露他们自己。
更不能承认是他们救了洪山一行人。
这样会给他们自己,还有整个村子招来灾祸。
而且褚良也分析过,他们这一次的目标明确。
衙门的人想要调查,很容易就能调查到他们的身上来。
所以,绝对不能暴露他们自己。
只说是被人给送回来的,至于是谁没有看见。
大庆忙摇摇头:“娘,我昨晚不是出去撒尿吗?就看见院子里有人进来了,我过去看了一眼,才发现是爹回来的,至于他是怎么回来的,真没有看清楚!”
“或许是清河帮的那些人,良心发现了?所以派人给送回来的!”
大庆娘听了,不疑有他。
点了点头:“不管是什么原因,你爹能回来,就是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