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那宝凤提到了自己跟王冰主持的出版传媒公司,
袁丽丽假装羞耻地捂着脸,“哎呀呀,不要提我们嘛,跟你们混在一起,我感觉只能够到你们的脚后跟。”
“噗嗤……”陈冉佳跟王冰双双笑场。
满天荷却只是淡淡一笑,”出版跟传媒的内核是什么?
是内容,
你们坐拥全蓝星销量排行前五十小说中的半壁江山,
唯一能够跟你们相提并论个的,恐怕只有那个位于阿美莉卡的梦工厂了,
不要妄自菲薄,姐妹,你们的脚下已经是山巅了……
你们只是还需要一点点时间而已……”
“啪啪啪……”伊莲娜站起来鼓掌,“看看,咱家男人的眼光果然没得说,
天荷接手投资公司才一年,眼光竟然已经毒辣到了这种地步,
你果然是管理投资公司最好的人选……”
“咯咯咯……”所有人抚掌大笑,大家的目光真诚而又欢愉,饱含着由衷的祝福与欣慰,大家是真正的一家人。
施文武的三位娇妻忽然有些怯场,一股感自卑涌上心头。
那宝凤看到了这一点,笑着插话,“还有施斌,家用电器上取得的成就直追伊莲娜,这又是咱家的一个巨头。”
施文武挠着头傻笑,“曙光航运啊,全蓝星唯二的航运巨头,在座的,你说第一,谁又敢说第二啊……”
他竟然有点适应年轻俊杰这个角色了。
互相吹捧结束,那宝凤笑着向施小芳点点头,
随后接着道:“大家手中都有了影响世界的筹码,
假如我们再插手土地跟粮食,
说实话,虽然算得上锦上添花,但是,我认为,没那个必要。
我这里有个提议,大家不妨听一听,
小芳的儿子爱军,还在襁保中的次子建军
天荷、冉佳、丽丽,王冰,你们四个人的孩子,
不管孩子们长大后能不能成才,有没有希望接受他们母亲手中的产业,
我觉得,还是有额外为他们创建一层成长保障的必要,
原本我跟小芳考虑成立一个信托基金,
现在似乎有了更好的选择……”
……
医院办公室中,赵衍放下这个世界唯二的手机,揉着下巴想了一阵,
随手抽出纸跟笔,在上面写下这样一串名字,
“赵爱军、赵建军、刘那、赵行健、赵忆安、赵知禾……”
挠了挠头,想到了赵爱军的绘画天赋,又想到了刘那跟小当的数学功底,棒梗强大的执行力,燕妮的天马行空,大毛兄弟的严谨……
还有爱国建国槐花的一双铁拳将道理讲遍南锣鼓巷……
不由的哈哈一笑,
“一群小鬼头,哪儿用得着大人操心……”
……
距离苹果胡同不远的焦家小院,
大歌星焦湘云起势近一年,她从小长大的小院却依然是原来的老样子,
掉漆的大门,满是苔藓的院墙瓦愣,
不再紧凑的门板缝隙透出昏黄的灯光,
华灯初上,属于四九城的夜来临了。
有一缕车灯由远而近,到了焦家大门口,灯光不再变换,汽车停了下来。
“咄咄……”有力的拍门声响起。
灯下正在阅读一叠手写书稿的孟文茵抬起了头,
想了想,将面前的书稿整理一下,抱起来,身形一跃,跳到了屋梁上。
拉开屋顶的一个暗格,将手稿尽数塞进去,
孟文茵这才跳下房梁,推门走了出去。
“谁在敲门?”
“是我……孟阿姨……”
“叶海洋……”
吐出叶海洋三个字,无悲无喜,平稳得仿佛睡梦中的呓语。
“吱呀……”孟文茵打开了大门,
她静静地站着,眼睛直视着面前的叶海洋,“大女不住这里已经好多天。”
叶海洋轻轻地,礼貌地躬身行礼,随后迈开步子,三年来,第一次踏入焦家。
焦家的客厅中,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孟文茵不发一言,只是静静地坐着。
叶海洋左右巡视,看了好一阵,
”这次来找孟阿姨,是有一点疑问想要问明白。”
孟文茵轻轻点头,“说说看。”
孟文茵话语中的意思很明了:想回答就回,不想回答就不回,看心情,也看问题本身。
叶海洋点点头,”老邵,邵忠义,阿姨还记得吗?”
孟文茵点点头,“你的头号狗腿子。”
叶海洋眉头皱了皱,没有出言反驳,“老邵得了一种怪病,浑身骨骼中的钙流失严重,笑一下能崩断胸骨,摔一跤能跌断腿骨,
怎么都治不好,后来连脖子都断了,只能瘫痪在床,苟延残喘。”
孟文茵点点头,“这是个好消息。”
叶海洋吸一口气,“他的儿子,小儿子,也得了一种怪病,
沾到什么都能过敏,花生、干果、花朵上的花粉、甚至一口醋,都能严重过敏。”
“呵呵……”孟文茵轻笑一声,能听出来此时的她心情很好,“缺德事做多了,祸及子孙,这很经典……”
叶海洋紧紧盯着孟文茵,“老邵是国家的高级干部,他和他的父辈都为我们的事业流过血也流过泪,我们绝不允许他跟小天以这样一个屈辱的方式死去,
我们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
孟文茵抬眼淡淡地看着叶海洋,”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缺德事做多了半夜都能遇到鬼,你又该以什么立场来为他们出头呢?”
叶海洋的脸渐渐冷了下来,他的声音也变得冰冷,
“谁都知道赵衍有一身不错的医术,
我们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做了什么,
但两人发病的时候都冒犯过他,也接触过他,
您应该清楚,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证据的。”
孟文茵微笑着,静静注视着叶海洋,过了好久……
”看来你已经得知大女怀孕了……
大女终于挣脱了你这片烂泥潭,她将有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爱人,自己的生活。
二女也有了自己的生活,真的很精彩啊,别人想都不敢想。
而你呢,还在属于你的泥潭中,眼睁睁看着自身跟烂泥一起腐烂,你中有它,它中有你,最终……一切都归于尘土……
你不甘心,凭什么高高在上的你,会变得如此不堪,
凭什么跟蝼蚁一样的大女会如此幸福……
你坐不住,睡不着,
每时每刻,大女的音容笑貌都在你脑海中徘徊,
她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
她在哺育属于她自己的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的孩子,
身体的残缺让你没有了任何翻身的希望,
你的儿子,也在跟你一起腐烂,消亡。
祸及子孙,你完美地诠释了这个词……
我想,很多年后,会有人将你的故事写进着作当中,
《三枪柏案惊奇》挺好的一个故事,
警示后人,做人一定要有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