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亲人背叛,
又经历了全家陷入死局,一切努力都是那么的徒劳,
无从反抗的时候,可能她会将自身的情感寄托给信仰,歇斯底里,直到最终带着那份绝望彻底毁灭。
结果,或许是上天眷顾,她有了一个抓得住的,救赎自己和家人,反击仇敌的机会,
她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抓住那一丝希望,即使付出她的所有。
最终成功了,
但那种至暗时刻,会始终徘徊在她的心底,
再也难以忘怀,
再也回不到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
那种极端深刻的绝望,对于一个生性强大的人来说,一辈子只允许出现一次,绝不允许出现第二次,
为了这个目标,他们能做出任何事。
只有掌握足够的力量,她才能安心,才能安然入睡,
她再也不想将一家人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中。
期待别人的善良,那是多么可悲的事情……
她大约已经有了腹稿,她想用她自己的方式来保护家人。
为了家人,她宁愿付出所有,
赵衍又哪里舍得让她背负这么多?
他还有无数的伏笔,无数的后手,
又哪里需要身边的亲人们做出那么大的牺牲?
……
两人分开,双手却依然拉在一起,
这次是赵衍主动的。
看着孟文茵近乎完美的容颜,赵衍神秘地笑,
双手手腕上,有一股暖流,沿着他的皮肤传导到了她的手腕。
孟文茵低头去看,那双鳞片状的护腕变得更黑了,有点点星光从中闪铄,象极了此时的星空。
忽然, 那护腕仿佛释放出了它的黑,沿着双臂皮肤一路向上,蔓延到孟文茵的整个身体。
孟文茵愕然,端详着双手,又伸手摸摸脸,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赵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很久以前,他就自我怀疑过,
明明对黑州女人没什么感觉,可是,为什么安南跟布玛会让人觉得惊艳呢,
现在,答案就在眼前,
当孟文茵的肤色被彻底染黑,她原来也有那种,另类的美。
“不是要去黑州吗, 对你现在的造型可还满意?”赵衍笑着问她。
衣着清凉的孟文茵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新造型,又满是诧异地看向赵衍。
赵衍明白她在想什么,
笑着反问她,“戴了它们这么久,你真的没发现过它们的特别之处吗?”
孟文茵失笑,“是挡子弹吗?能缓冲掉所有的冲击势能……
跟我全身变黑比起来,怎么感觉不在一个量级呢……”
赵衍得意的笑,“那只是你的一种感觉,事实上,缓冲掉庞大势能,比起让你全身变黑,可难得太多了。”
孟文茵的眼中忽然有了冲动,她再次抱住了赵衍,
“现在这个样子,感觉真的好轻松……
算是,彻彻、完整地改头换面了呢……”
说着,她的唇轻轻凑上了赵衍……
……
“她的名字叫艾琳特纳,
过去的几年里,她在几内亚创建起了强大的军政和治安体系,
她有钱、有人、有强大的军队、有武器,她还有果刚金这个战略同盟,
算得上几内亚的土皇帝吧。”
漆黑的夜,一黑一白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
“她的名字叫布玛,果刚金的王权与神权的集合体,
对果刚金有着绝对控制权,她也有钱,有人,有军队,有武器,
她还有一群象征神权的黑豹之神,
记住,不是黑豹而是黑豹之神,战力很强……”
说到这里,赵衍很有深意地指指孟文茵的手腕。
孟文茵先是愕然,随后认命似的点点头。
“我不是叫你去投靠她们,
果刚金的邻国赞比亚这几年受了西方人的鼓动,很跳。
我建议你去果刚金的邻居赞比亚,
跟布玛女王借一群黑豹,外加一支军队,
以宣扬黑豹女神神权的名义,打进去,
再学习几内亚的模式,在那里创建起军阵和治安体系……”
“记住我的话,这不是交易,
她们会很期待你的添加,
三股势力,用铁路和海洋相连,
你们将是黑州最强大的一股势力,
将那些外来的,四处煽风点火的西方人彻底驱逐出去,
三个发达的,强大的国家,
世界不能只有西方一种声音,
一定要有另一股强大的势力站出来发声!”
孟文茵沉默了很久很久,
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原来你早已经做了这么多。”
……
新的环境舒适又宽敞,
只是在想象中出现过的家,竟然化作了现实,
所有人对这一切又是惊奇,又是喜欢,
秦京茹随手摆弄着独属于她的房间内的一切,对每一件陈设都爱不释手,
即使很困,她也舍不得睡去。
“嘟嘟……”忽然有人轻轻地敲响了屋门。
“谁啊?”秦京茹脆声询问。
“……”没有人应答。
忽然一阵惊喜涌上心头,飞快地拉开屋门,
果然猜的没错,是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高兴地尖叫一声,随后所有声音都被堵住了。
曾经的少女已然彻底长成,
怒凸的身材,纤细的腰肢,弹性与轫性并存,水润又丝滑……
……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
耳际中还有沙沙声,闭着眼摸一把身边,人果然不在。
“不会一晚上晚上都没睡吧?”赵衍闭着眼呢喃。
柔软的床一阵晃动,轻盈的精灵跳了上来。
“哥,你的这个东西真的好神奇。”
赵衍逃避地翻个身,想要睡个回笼觉。
然而终究是徒劳的,
身体直接被人给翻了过来,
“哥,可我还是觉得交给我不合适,
让雨水姐和芙姐来做这个才更专业。”
轻叹一口气,为逝去的懒觉默哀一秒,
伸手将人拉入怀中,狠狠嗅一口那独特的香气,
“雨水善芙擅长微电子,玉华淮茹擅长高精度机床设备,拉娣擅长汽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都有自己喜欢的方向,
你呢,你擅长的是什么?你喜欢的又是什么?”
秦京茹苦恼地挠挠头,”可是,我好象没什么擅长的,除了带孩子……”
赵衍笑着拍她一记,“真想不到吗?”
秦京茹气恼地用脑门捶一记赵衍的胸口,“你有什么想说的快点说呗,我多笨,你又不是不知道?”
赵衍哭笑不得,“再笨还能笨过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