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胖子带着亲卫进场的动静,跟炸了个小鞭炮似的——尤其是他边走边哼的小调,别说,还挺带劲,愣是把围观群众的目光全吸引过去了。
其实他在圈外早就用神识扫明白了里面的事,说白了,今儿就是冲着薛大吉来的——敢在胖爷眼皮子底下强取豪夺,今你是摊上事了?
一进圈,张胖子直接指着薛大吉,那叫一个嚣张:“小子,你家胖爷看上这小妞了,识相的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薛大吉听完直接愣在原地,心里直呼离谱:什么玩意儿?让我滚?翻了天了!这万森仙城啥时候冒出来这么个牛逼哄哄的主儿?
他被逗乐了,可瞅见给张胖子开路的是城主府亲卫,又瞬间怂了——能调动城主亲卫,这背景怕是不简单。他虽说被老爹宠成了熊孩子,但不是傻子,没摸清底细前,犯不着硬碰硬,别给老爹惹麻烦。
于是他赶紧换上笑脸,拱手客气道:“这位兄弟面生得很啊,以前没在仙城见过,不知高姓大名?”
薛大吉的狗腿子们见这阵仗,早就缩起了脖子,唯独“神勇忠仆”马六是个例外。倒不是他多忠勇,主要是这哥们儿有点傻——据说小时候跟猪睡过觉,落下了后遗症,脑回路清奇得很。
但凡有点脑子的,见同僚们都往后退,肯定会先观察观察。可马六刚才一门心思跟小姑娘较劲,压根没注意张胖子的排场,只觉得自家阵营咋突然安静了。他还暗喜:正好,这下没人抢功劳了!我马六可是有上进心的家奴!
他松开小姑娘,转身抬手指着张胖子,边往前走边骂:“嘟!哪来的死胖子,敢在这儿撒野?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冲撞了我家少爷,把你那身肥膘剐了卖,都赔不起!”
说来也巧,他这两天练功岔了气,眼睛成了斗鸡眼,看东西只能锁定一个目标——愣是没瞧见张胖子身后那排杀气腾腾的亲卫。
张胖子本来被骂“一身肥膘”还挺恼火——想当年他也是纨绔圈的扛把子,哪受过这气?正想跳脚回怼,可一瞅马六那对斗鸡眼,愣是“噗嗤”一声笑喷了:“哈哈!你这眼睛是练了啥神功?自带瞄准镜啊?”
马六见他笑,还以为是怕了,正想再放几句狠话在薛大吉面前露露脸,突然觉得天一下黑了——紧接着,啥也不知道了。
原来张胖子看他不顺眼,哪怕是斗鸡眼也不能当能活下来的理由!就在马六要接着开骂时,张胖子大手一扬,掏出个亮闪闪的家伙——正是那柄二十万斤重的霸天锤!照着马六脑袋“哐当”一下抡过去,身为大乘期的马六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砸成了“门钉肉饼”,摊在地上跟幅抽象画似的。
有人可能纳闷:你个元婴期的胖子,咋能秒杀大乘期?
这就得说道说道了:首先是事发突然,马六压根没反应过来——谁能想到在仙城里有人敢直接下死手?但万森仙城虽禁打斗,但张胖子是谁?城主老公!纨绔中的战斗机!杀了也就杀了,你指望跟他五感互换的大明白能大义灭亲?那指定不可能!
别说下不去手,为了成圣的机缘,她也得把这胖宝贝护得严严实实。再者,马六刚练功岔了气,正是虚弱期,此消彼长,张胖子这波操作,合理!
圈外的焰儿本来不想见薛大吉,见了就恶心,可一直用神识盯着张胖子。见他一锤子砸扁了恶奴,当场在心里吹起了口哨:嘿!咱家胖爷可以啊,够狠!干得漂亮!
围观群众见出了人命,吓得魂都飞了,“呼啦”一下全散了——看热闹行,摊上事可不行!一会儿城防军来了,还不得被盘问到天亮?
最震撼的当属薛大吉,他虽说平时坏事做绝,但在城里也就动动嘴,哪见过这阵仗?上来就把人砸成“饼饼”,也太惨烈、太不讲武德了!
他苦着脸想哭:今儿出门没看黄历吧?怎么碰上这么个混不吝的?不盘道直接动手,这是练的哪门子邪功啊!
张胖子收起霸天锤,其实焰儿早就用神识传音告诉了他薛大吉的身份——知道现在还动不得这小子。
他瞅了瞅吓得直哆嗦的薛大吉,上前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就这一下,把薛大少吓得跟触电似的抖了三抖。
张胖子低头凑到他耳边,“关心”地问:“咋了?怕了?”
薛大吉嘴硬:“我……我怕个屁!”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张胖子从怀里掏出块布,慢悠悠给薛大吉擦脸上溅到的血渍,边擦边说:“兄弟,听胖爷一句劝,回家喝奶去吧,外面太危险,不适合你。”说完轻轻一推。
薛大吉一脱离“魔爪”,立马松了口气,只觉得这胖子比万兽之森的妖兽还可怕!他一刻也不想多待,带着剩下的狗腿子,跟丧家之犬似的狼狈逃窜。
张胖子看着他的背影,摇头笑了笑,转身看向吓得脸色发白的小姑娘,掏出几块仙石递过去:“小妹妹,拿着,快去把你娘葬了吧。”
小姑娘怯生生接过仙石,小声道:“谢谢恩公,等我葬了娘,就去找您报恩。”
张胖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哈哈笑道:“有趣!不用叫恩公,叫我胖爷就行。”说完带着亲卫扬长而去。
没人看见,小姑娘望着张胖子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精光——这胖爷,倒是有趣的很。
万兽之森外一处高坡站着是十多个人,正是张胖子带着一众护卫。
这万兽之森不愧是三大禁地,幅员辽阔不说,里面也都是参天古树,枝繁叶茂,白天估计阳光都照不到地面。
他看着万兽之森感慨万千,他记得他刚刚修行时也是总往森林里钻。
那时修为一下,简直是步步惊心,现在好了,带着一群大佬打手,那是牛逼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