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胖子止步第三层,九位大佬心里竟都松了口气,倒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毕竟这胖子修为实在不入流,若是连他都闯过第四层,他们这些顶尖大能的脸面可就挂不住了。
神武老祖、映月老祖、流光老祖、万毒老祖纷纷舒展眉头,看向张胖子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果然如此”的笑意,倒像是在说“后生可畏,继续加油”。
妖族的反应更直接——黑熊圣主和白虎圣主当场击掌,乐得差点蹦起来。
赤蛇圣主的心情最是复杂:这到底是什么神仙主人啊……她对着张胖子那副狼狈模样,简直没脸看,抬手捂脸,偏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瞄,那神情,倒像是既嫌弃又没法子的无奈。
黑熊圣主与赤蛇圣主向来相熟,见她捂着脸,忙一脸关切地凑过去:“赤蛇妹子,你咋了?”
他中意自己的这点心思,赤蛇怎会不懂?这些年她也借着这份心意得了不少好处,可此刻哪还有心情应付?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要你管!”
吃了瘪的黑熊却半点不恼,在他眼里,赤蛇就连翻白眼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妩媚。他“嘿嘿”傻笑两声,心里直嘀咕:我的个熊奶奶!妹子咋就这么好看?老熊我都快扛不住了。
另一边,尸魔圣尊盯着要从地上爬起来的张胖子,紫黑色的嘴唇舔了舔,语气阴森:“小胖子,你的身子,倒是越来越合我意了。”
张胖子吓得一激灵:我靠!这魔头居然馋胖爷的身子?他一轱辘爬起来,连滚带爬躲到映月老祖身后,戒备地瞪着尸魔圣尊那张死人脸,颤声道:“死人脸……我告诉你,小爷可是有后台的!”
映月老祖心里暗骂:死胖子,我跟你很熟吗?躲我身后算什么事!
可转念一想,这胖子是她带进来的,于情于理都得护着点,否则传出去,说她连个后辈都照拂不了,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她清了清嗓子,看向尸魔圣尊道:“老魔头,在这儿欺负小辈,你还要不要脸?真当我人族无人了?”
张胖子在她身后听得直乐:这老娘们可以啊,还知道拉帮结派!
神武老祖:“……”(默默往后退了半步,假装不熟)
万毒老祖:“???”(我是人族不假,但咱俩很熟吗?)
还是流光老祖给力,直接冲着尸魔圣尊呲牙,那表情,活像被惹毛的老狐狸。
尸魔圣尊还等着最后的比斗,自然犯不着为了张胖子这只弱鸡纠缠,他“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虚空中传来春风的声音:“本次闯塔通关者为:神武老祖、尸魔圣尊、赤蛇圣主、流光老祖。其余试炼者,可前往虚玄洞修炼三十日。”
话音刚落,张胖子等人便被一道白光包裹,瞬间从广场上消失,被传送向虚玄洞。
……
虚玄洞内,一片玄之又玄的景象。张胖子刚被传送进来,就觉得自己可能是来错了地方——这里既没有修炼用的蒲团,也没有仙气飘飘的亭台楼阁,只有一片混沌朦胧的空间,空中飘浮着若有若无的金色光点,像萤火虫,又像他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鬼火。
“这地方靠谱吗?”张胖子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小声嘀咕道。
周围的空气中,确实流淌着丝丝缕缕的大道真意,可惜张胖子的修为实在有限——元婴初期的水平,放在修仙界勉强算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那些大道真意从他身边飘过,他连半点儿感悟都抓不住,就像文盲看着天书,除了“这字挺好看”,啥也看不懂。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张胖子盘腿坐下,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假装悟道吧,反正也没人看见。”就这样张胖子雁过拔毛地开始强行感悟,他使劲感悟,脸憋得通红,外人一看还以为他是便秘第三天了。
他这边刚闭眼,虚玄洞深处,一股无形意志悄然苏醒——那是女娲娘娘留在此地的一缕意志。
娘娘很奇怪,因为她感受到张胖子体内弱得不能再弱的修为,心中奇怪的这缕意志化作一只透明大手,悄无声息地探到张胖子面前,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额头上。
“嗡——”
一瞬间,张胖子的前世今生、吃喝拉撒、包括他上个月偷吃大明白灵果还赖给看门灵犬的事儿,全被翻了个底朝天。透明大手顿了顿,重点“浏览”了张胖子和老白、春风之间的那点破事。
看着满脸通红强行感悟的胖子心想“哦?没想到这小子不但跟本座有些渊源,还很勤奋!”女娲娘娘的意志波动了一下,带着几分无奈,“春风那孩子,又被人带歪了。”
春风同学的“思想教育课”要提上日程了,毕竟要是让他溜出秘境,那还不知要霍霍多少人那。
远在秘境另一处的春风突然浑身一颤,一股熟悉的威压笼罩下来——完了,娘娘又来了。
“春风。”女娲娘娘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娘、娘娘!”春风心里咯噔一下。
“你和老白做了笔交易,你得了他一块破界玉牌?”
“这个……那个……”春风冷汗直流,“老奴只是想出去历练一番,增长见识……”
“历练?”女娲娘娘的语气就像班主任抓到学生翻墙上网,“你连‘九天御风诀’第三层都没练熟,就想着破界出去耍?上次你去人间界,把东海龙王的胡子烧了的事儿,这么快就忘了?”
春风缩了缩脖子,心里已经把老白骂了一万遍:老白你个坑货!说好的保密呢?还吹牛说你的交易连天道都查不出来?娘娘这不就知道了!别让我再看见你,要不非把你那撮白毛全薅光了不可!还有,你给我的那破玉牌,该不会是假货吧?专门坑我的吧?你个老奸商,白泽一族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心里骂得挺欢?”女娲娘娘的声音悠悠传来。
春风一个激灵:“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