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胖子抬手一挥,柳无莲、媚三娘等五六位女修“唰!唰!唰!”地出现在院中。如今这二位也已磕磕绊绊步入元婴期,自打炼妖壶里的灵气换成流光仙界的仙气,里头的修士和灵兽跟吃了生长激素似的,修为噌噌往上涨,比坐火箭还快。尤其是小金那一窝虫子,现在的战力,那是真顶呀!
张胖子指了指落满灰尘的石桌石凳:“姐妹们,辛苦下,收拾收拾——胖爷我还得在这儿住上几日,好好琢磨琢磨接下来的发财路。”
柳无莲安排好了姐妹们去打扫卫生后,便扭着杨柳腰来到张胖子身边为他捏肩。
一旁的熊二看了直翻白眼心道:咱家主人真会享受。
壶里还有一大帮子等着他发工资的,不拼命搞钱不行啊,不然下个月就得喝西北风了。
扑通一声躺进院中那张老藤椅,张胖子挥挥手让寒暄儿与虎妞先去旁边厢房歇着——主要是怕这俩在一块儿又掐起来,跟猫和狗似的。独留熊二在身旁“护法”,说是护法,其实更像个移动门神。
大明白如今态度不明,还是安全第一,万一她偷偷放个黑枪,胖爷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舒展了下快打结的腰身,他懒洋洋开口:“熊二,去把崔城主请过来一趟,就说我有要事相商——顺便让她带两碟花生米,我想小酌两杯。”
《上古御兽诀》确实不是盖的,只要不碰熊二的逆鳞(也就是寒暄儿那片“自留地”),这位混沌兽对他的命令还是挺尊重的,跟训练有素的保镖似的。
熊二瓮声瓮气应了声“是”,妖识“唰”地一下铺展开,跟撒网似的,瞬间锁定正在密室静修的大明白。
传音过去,声线低沉却清晰,带着点官方外交腔:“崔城主,请移步胖大海院中一叙,我家主人有请。”
估计是想起张胖子还有城主府赘婿这层身份,熊二措辞颇为客气,没敢用他平时那打雷似的嗓门。
密室之中,大明白早在张胖子带着人出现在后院时就已察觉——毕竟是自家地盘,跟装了红外报警器似的。
感应到张胖子修为竟已蹦到大乘期,她心里咯噔一下:这胖子是偷了什么的机缘?这修为噌噌的往上飙呀!
寒暄儿三兽气息藏得严实,在她看来不过是三头有点能耐的四级仙兽,没太当回事,以为是张胖子从哪个山头抓来的宠物。
真正让她头疼的,是怎么处置张胖子这尊“大佛”。
闻姨虽说他身负大机缘,可那玩意儿虚无缥缈得跟海市蜃楼似的;眼下最尴尬的是——她堂堂大罗金仙,道侣竟是个大乘期修士,说出去简直能让整个仙界笑掉大牙,颜面扫地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有心让他卷铺盖走人,但当初是自己哭着喊着把人请回来的,如今用不着就赶人,这话实在说不出口,传出去还得落个“始乱终弃”的名声。
正纠结得跟一团乱麻似的,熊二的传音“嗖”地一下钻了进来。
那声音里一丝若有若无的威压,让大明白脊背一凉:这是哪位大能驾临?光听声音就感觉比自己还横!
不敢耽搁,身形一晃,跟一阵风似的,已自密室消失。
胖大海院内。
张胖子身前空气微漾,大明白跟变魔术似的悄然现身。
她此刻全无往日那副鼻孔朝天的傲气,眼神飞快瞟了一眼旁边胸毛浓密、跟座黑铁塔似的熊二,老老实实站定,心里直犯嘀咕:这混沌兽竟是这胖子的御兽?这操作不合常理啊罢了罢了,管他怎么弄的,这条大腿看着挺粗,先抱紧再说。
张胖子见她那谨小慎微的模样,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不由觉得好笑。
曾几何时,这女人还高高在上、睥睨一切,跟女王巡视似的,如今却也得在自己面前放低姿态。
——啧,力量这东西,果真是个好东西,比任何东西都管用,能瞬间改变一个人的态度。
他眯眼笑了笑,故意逗她:“我说崔城主,我还是喜欢你从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看着带劲。”
大明白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夫君说笑了这几日不见你回来,我可担心坏了,茶不思饭不想的。”
心里却想:“这个胖子的运气,简直是蛮横得毫无道理!
“夫君?”张胖子挑眉,指了指空荡荡的院子,“就这?我才几天没回来,连护卫带丫鬟都撤了个干净,合着你这是打算把我这‘胖大海’改成冷宫?”
大明白忙赔上笑脸讨好地强行解释道:“夫君莫气,我这也是为了节省开支嘛。你是不知道,掌管这么大一座仙城,里里外外都得花钱,跟流水似的,我这当城主的也不容易”
想到她此前确实待自己不算差——虽说多半是因为那该死的“体感互换”,但那份实打实的照顾却是真的,张胖子也不再计较,摆摆手道:
“罢了罢了,过去的事不提了,提起来伤感情。我也懒得与你掰扯这些家长里短。”
大明白暗暗松了口气,跟刚考完试的学生似的,赶紧接话:“夫君宽宏大量,是我小家子气了。那夫君接下来有何打算?需要我办的,尽管开口!”
张胖子心里早有盘算,直接道:“我准备去洪荒之地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发财的路子。你替我开一份通行文书,方便进出大荒关就行。”
大明白拍着胸脯应下:“没问题!小事一桩!我再给夫君挂个‘城防队大队长’的虚职,出去办事没人敢拦,倍儿有面子!”
诸事谈妥,张胖子挥了挥手:“行了,去忙吧。我在这儿歇两日,养养精神,别让人来扰——对了,记得把花生米送过来。”
大明白看了眼仍懒在椅中、跟个地主老财似的胖子,心底无奈:行,你厉害,你说了算。
大明白心想:还好!还好!总算得到这尊大佛的谅解。她身形一闪,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