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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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嘴上客套,心下暗笑:"从小长大的交情,我岂不知你李肃为人?往日连顿饭都吝啬请,今日倒舍得送宝马?"

他命人设宴,与李肃回帐共饮。

酒过三巡,李肃忽叹:"奉先,你我分别多年,我却常与令尊相见呢!"

吕布诧异:"你吃醉了?家父去世已久,你何处见得?"

李肃面带诚恳地对吕布说道:"奉先,我指的那位父亲大人,正是并州刺史丁原啊!"

听完此言,吕布神色黯然,仰头饮尽杯中酒,轻叹道:"李肃,我认丁原作义父,实乃迫不得已!"

李肃闻言面露惊诧,显然被这个回答震撼到了。他连忙追问:"奉先!以你的勇武,整个并州谁人不知?凭你这杆方天画戟,要建功立业易如反掌!"

提起丁原,吕布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叹息道:"不过是未遇明主罢了!虽说拜了丁原为义父,他却只让我当个主簿,从不让我领兵打仗。"

吕布故作疑惑,心中却在冷笑:"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且看你想玩什么把戏?"脸上却装出惊讶之色,追问道:"李肃,莫非你身后有什么大人物?快给我说说!"

见时机成熟,李肃郑重其事地说道:"奉先啊!我看这满朝公卿,没一个比得上董卓大人。董大人礼贤下士,赏罚分明,麾下雄师如云,颇具霸主之姿!"

听到这番阿谀奉承,吕布差点笑出声来,心中暗想:"董卓也配称礼贤下士?有霸主之姿?这般无脑吹捧,真当我是三岁小儿?论礼贤下士,他比得上燕王殿下?论战功赫赫,他及得上燕王半分?"

他们被你挥舞方天画戟,打得落荒而逃,你倒真有脸皮大言不惭!

我早知你是董卓麾下的将领,专程跑来替他吹捧。

不过嘛!没想到你倒是挺上道,好,那我就听听,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世人常道吕布有勇无谋,但能稳坐天下第一武将之位,将武艺练至巅峰,岂会毫无天赋?哪有真莽夫能登顶武艺之巅?

况且,吕布与李肃自幼相识,对这位【吝啬鬼】的为人再清楚不过。若没好处,李肃怎会主动送礼上门?

吕布故作向往,长叹道:“唉!我倒真有些心动,可惜投效无门啊,总不能贸然上门自荐吧?”

李肃闻言,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笑意,随即大步走出营帐,不多时,几名士兵便抬着数个箱子进来。

李肃将帐内士兵遣退,而后掀开箱盖,刹那间,满帐珠光宝气,金银闪耀,几乎晃花了吕布的眼。

望着眼前堆积的黄金、白银及珍奇异宝,吕布佯装震惊:“兄弟,你这是何意?”

虽说吕布出身小豪族,但如今身居刺史府主簿一职,执掌并州九郡钱粮,怎可能真被这些财物镇住?此刻的作态,不过是为了迷惑眼前这位“好友”罢了。

李肃压低声音,循循善诱道:“奉先!董卓将军极为器重你,特命我带来黄金千两、白银两千两、一箱珍玩,外加帐外那匹绝世良驹——【赤兔马】。”

见吕布一副财迷模样,李肃心中冷笑:“果然,你吕布见钱眼开。如今千两黄金、稀世珍宝再加赤兔宝马摆在眼前,你岂会不动心?”

吕布面露感激之色说道:"董将军这般看重在下,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

李肃趁势劝说道:"奉先兄的武艺与统帅才能,在董将军帐下担任虎贲中郎将绰绰有余。莫非奉先对自己的本事没有信心?只要在战场上立下几桩战功,封侯拜将指日可待。"

吕布故作向往地叹息:"唉!实不相瞒,我也早有投效董将军之意。只是今日我率并州军大破西凉军,当着三军之面让董将军颜面尽失。眼下又无见面礼可献,如何有脸前去投奔?"

李肃见好友似已动心,阴笑着暗示:"要准备一份见面礼有何难处?就看奉先兄有没有这个胆量了。"说着特意指了指丁原的中军大帐。

吕布心中冷笑:"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且陪你们演这出戏。"当即面露凶光:"我欲手刃丁原,率十万并州军归顺董将军,贤弟以为如何?"

李肃连连奉承:"若能杀了丁原,携十万雄师来投,这份大礼董将军定会厚加封赏。此事宜早不宜迟,还望奉先速作决断!"

吕布拍案而起,厉声道:"好!丁建阳这老匹夫有眼无珠,让统兵之才屈居文职,就休怪我不念旧情了!"

吕布与李肃密谈片刻,敲定黄昏五更时分动手。届时吕布将手刃丁原,率十万并州铁骑归顺董卓。

董卓亲率西凉大军在外策应,以防不测。

李肃嘴角噙着得色,快马加鞭赶回西凉大营。马背上的他心花怒放——此番不仅说降吕布,更诱其弑主来投,连带十万雄师尽归西凉。主公麾下骤添三十万劲旅,岂能不厚赏功臣?

想到锦绣前程,他扬鞭催马,踏起滚滚烟尘。

然世事岂能尽如人愿?

李肃前脚刚走,吕布便合上满载珠宝的箱盖,径直奔向中军大帐。所谓投诚原是将计就计,他早存了算计董卓之心。

帐外阴影处忽现数道黑影,为首壮汉低笑:"果如王上所料,这吕布实乃见利忘义之徒。此刻必是去寻丁原,我等按计行事。"

"当务之急是联络张辽、高顺,劝其转投燕国。稍后制造骚乱时谨记——"他环视众人,"保全性命为上。"

"诺!"黑影四散,如墨滴入夜。

可惜,隐秘卫们并不知晓,他们的王上这次确实料错了。吕布虽有些贪利市侩,但最初他并未动过弑杀义父丁原的念头。

毕竟,吕布与丁原相处已有数年光景,区区金银珠宝、宝马良驹,又怎能轻易打动他?

只不过,虽过程不同,结局却依然如旧。

中军帐内,吕布掀帘而入,只见丁原正伏案翻阅书卷。

丁原抬头见来人,疑惑道:“奉先我儿,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听到这独特称呼,吕布眉头微蹙。

他向来厌恶丁原以父亲姿态唤他。在吕布心中,自己的武艺、统兵之能皆远胜天下诸将。

可吕家仅为商贾豪强,加之生母乃胡女,他这混血身份,在大汉官场屡遭打压。

为求封侯拜将,他不得已拜丁原为义父,却始终难忍这般称呼。

此刻他压下心绪,佯作欣喜道:“义父,孩儿有要事禀告!”

丁原沉声问:“何事须深夜商议?”

吕布迅速摒除杂念,将李肃代董卓前来劝降之事详尽道来,继而得意道:“孩儿将计就计,诱那董卓五更时分前来接应。届时西凉军不备,或可一举歼灭!”

丁原听罢义子的计谋,抚须而笑:"奉先我儿,果然给了为父一个意外之喜!董卓那厮嚣张跋扈,若不早日铲除,必成朝堂祸患。"

吕布傲然笑道:"今夜若能将董卓及其二十万西凉军一网打尽,义父便可顺势接管其部众。届时并州军坐拥三十万雄师,朝堂上下谁敢不从?"

"待义父掌控朝政,执掌大权,醒掌天下,醉卧那时孩儿也能跟着扬眉吐气了!"吕布越说越激动。他自幼因胡汉混血遭人轻视,一心想要出人头地,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俯首称臣。

就在吕布畅想未来之际,丁原的脸色却渐渐阴沉。起初他还为义子的忠心感到欣慰,但听到要他效仿董卓独揽大权时,勃然大怒。

"逆子!"丁原怒拍桌案,"为父铲除董卓,正是因其专权乱政。你竟敢劝为父步其后尘?此等奸逆之事,为父宁死不为!"

"立刻回营思过,若再敢妄言,休怪为父大义灭亲!"丁原厉声呵斥,一盆冷水将吕布的美梦浇得粉碎。

吕布面容阴鸷,冷眼盯着暴跳如雷的丁原,心中暗忖:"大义灭亲?老匹夫!我所作所为哪桩不是替你打算?你丁建阳不过是个汲汲营营的禄蠹!"

"丁建阳!"吕布五指攥得发白,"飞将之名在你麾下竟成笑谈!当年瞎眼拜入你门下,竟用主簿之位搪塞我!这些年为你鞍前马后,倒换来杀身之祸?"

他忽然咧开森白牙齿:"既如此,莫怪我不念旧情。你甘当庸臣,却拦不住我攀龙附凤——董仲颖雄才大略,跟着他才有鹏程万里!"

血色漫上他的瞳孔:"我吕布对天起誓:终有一日,要叫燕王刘凤的金山银海在我面前也不过是粪土!"

帐内杀机陡现时,丁原犹自戟指怒喝:"逆子滚去营帐反省!"

"义父。"吕布突然噙着笑近前,"孩儿想到个妙计。"

"你又出什么幺蛾子?"丁原话音未落,宝剑已挟风雷之势斩落。那颗头颅被提在手中时,眼皮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好教义父知道。"吕布对着凝固的瞳孔轻笑,"这妙计便是借您项上人头一用——并州十万儿郎正等着随我投奔明主呢!"

吕布对着义父的首级冷言讥讽一番后,拎着血淋淋的头颅大步走出营帐。

帐外早已围满将士,高顺与张辽赫然在列。张辽见那尚在滴血的头颅,瞳孔骤缩,失声惊呼:"吕将军竟弑主!"素来沉稳的高顺亦面色剧变,怔立当场。

原来就在吕布前往中军之际,张辽帐中来了位不速之客。他正研读兵书时,忽有黑衣人掀帐而入。

张辽按剑而起,沉声道:"阁下何人?胆敢擅闯并州军营?"虽未觉察杀意,却也不敢松懈。

黑衣人笑道:"张文远果然名不虚传,难怪我家主上如此器重。"见对方仍不答话,张辽再度追问:"还未请教阁下身份?"

黑衣人正色道:"今夜冒昧来访,实有两件要事相告。其一,主上命我特来招揽将军。"

张辽断然回绝:"承蒙厚爱,但张某身为并州将领,只效忠丁刺史。"黑衣人却道:"将军且听第二件事再做决断。"张辽抬手示意:"愿闻其详。"

黑衣人凝视着他,一字一顿道:"据密报,董卓已派说客潜入大营,意图劝降吕布。"

计划是由吕布亲自斩杀丁原,收编十万并州铁骑,作为投靠董卓的见面礼。

那黑衣人刚说完,张让猛地站起身,连连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究竟是谁?是想来挑拨我们并州军的关系吗?

吕将军可是主公的义子,怎会做出弑父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黑衣人并不辩解,只是淡然一笑:"张将军莫急,事实如何,很快就能见分晓。

不过若真如我所言,不知张将军是否愿意考虑我主上的招揽?"

张辽神色凛然:"阁下藏头露尾,想必你家主上也不是光明磊落之辈!

我张辽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屈居此等人物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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