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你吓住了,哈哈哈,你能杀我?你敢杀我?”
金光肃脸色忽然变得平静下来。
他脸上重新带上嚣张与张狂:“本来,你是有资格当我的一条狗的,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现在你在我面前,当条狗的资格都没有。”
“给本王杀,直接抢走仙缘令。”
然而话音刚落。
周围却猛然变得安静下来。
良久良久。
察觉到有些不对的金光肃忽然呆呆的看向旁边站立不动的元婴大修。
只是他就这样站在原地,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改变一点。
连带着,就连身后的那些护卫也是一样。
死寂的气氛骤然升起。
随着萧清源淡淡的拿起茶盏。
他从周围之人身上感受到的生命气息竟然像是被熄灭的火焰般缓缓消散。
这是……
死了?
他额头上划下一滴冷汗。
他想过萧清源可能会启动阵法,或者拼死一战。
却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他的这些护卫会死的这么容易,堪称无声无息。
就连萧清源如何出手的都不清楚,看不清。
恐惧蔓延。
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晚…晚晚辈金光肃,叩见真君,饶命!”
萧清源砸吧一口茶水,脸上没有半分表情:“饶命?不是刚刚那样喊打喊杀了?”
“我还是习惯你刚刚不可一世的样子,麻烦你恢复一下。”
“偶吼吼……小姑奶奶,我爹他这句可太帅了,记下来记下来。”
小姑萧衍师同样心中暗自嘀咕。
“嗯?”
“真君?”
“嘶……那不是化神境界?大侄子现在已经这么恐怖了么?”
“竟然不声不响的突破了化神?”
紧接着她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故意小声嘀咕。
“突破了竟然也不跟我说,连我都瞒着?淡了!感情真是淡了!”
“趁着大侄子年轻,也不知道现在揍还来不来得及。”
“亏了!”
“小时候还是打的少了!”
萧清源闻言嘴角再度一抽。
这么一搞。
刚刚营造的逼气都被冲淡不少。
他家这个小姑近年来是越发开始抽象了。
不就是小时候坑了她点零花钱么?
至于记到现在?
“咳咳……”
萧清源淡定的放下茶盏。
当场吓得这位二十七皇子一个激灵。
“砰——!”
“砰砰砰砰!”
“饶命!”
“是晚辈错了,一切都是晚辈的错,前辈万万不要跟晚辈一般见识!”
“我送礼,真君放我回去,我一定会将所有资源双手奉上。”
“还有我母妃一族,一样可以为了我拿出资源赔罪。”
“一定让真君满意。”
只见金光肃再也顾不上什么皇室威仪,额头当即止不住的磕在地上。
磕的砰砰作响。
直到汉白玉的地砖都被磕出道道裂缝出来。
萧清源见状双眼微眯。
好家伙!
竟敢当着他的面损害萧氏祖宅——的地砖。
不在时是不是要直接毁灭他的清玄城?
此子太过危险。
断不能留!
“哦?”
“赔罪?”
“呵!”
萧清源脸上带着戏谑:“你刚刚不还在说,我不够资格成为你的狗?”
“啧啧,前恭后倨,你这样,不是显得我很呆,让我很是下不来台啊……”
“哦对了,我这修为,隐藏的好好的,就连我家人都不知道,今天却被你知道了,我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让我不杀人灭口啊……”
“你……你真要杀我?”
此言一出。
他脸上再度浮现一抹狠厉。
萧清源却是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毕竟,我可是刚刚成为了你的仇人呢……得加钱!”
忽然的反转。
不仅金光肃差点闪了腰。
就连后面偷听的两个也直接摔倒。
反应过来的金光肃连忙大喜:“我有钱,我有资源,灵石,宝物,灵火,我都有,我保证守住前辈秘密。我还可以成为前辈最忠实的盟友。”
说着,他从储物戒中立马取出一枚玉佩出来。
而后一连打出数十道法诀。
打开其中空间。
而后快速膝行过来,将其跟储物戒一起双手奉上,送到萧清源身边。
“这是晚辈全部资源,资源献给真君,能换晚辈一条命吧?”
说话时,他心中疯狂滴血。
这是他准备带到望海城中拉拢人脉的全部资源。
现在属下没有拉拢成功。
还损失了母族给他的元婴族老。
亏到了姥姥家了……
他眼中同样闪过一丝狠厉与庆幸。
显然不打算就这么忍气吞声。
萧清源接过玉佩。
竟然惊讶的发现这玉佩不是凡品,本身是空间法宝,但却在法诀的作用下可以轻易的放入储物空间。
内部空间竟然比一般的储物戒还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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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内“诚意”满满。
品级同样不凡。
“滚吧……”
金光肃闻言大喜。
连忙转过身来,二话不说便要向着外面走去。
只是又迟疑回头。
“前辈不会出尔反尔吧?”
萧清源闻言笑容核善的摇了摇头。
“说什么呢,我还能为难一个小辈不成?”
金光肃闻言顿时放下心来。
不敢有半点不敬快速踱步。
哒哒哒,萧玄姝连忙跑到身边。
刚想说话。
萧清源却是连忙勾勾了勾手。
小姑见状眼前一亮。
当即心领神会的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把大刀出来递了过去。
就见到萧清源接过大刀。
翻手一甩。
那大刀嗖的一声便穿胸而过。
金光肃目光呆呆的看着胸前透出的刀剑。
不敢置信的缓缓倒下。
死不瞑目。
萧玄姝想要说出的话顿在喉咙。
嘴角忽然一抽。
“爹,你把他杀了?”
虽然她也觉得杀的对,心中很爽,但还是被萧清源搞得猝不及防。
萧清源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都是敌人了,不杀留着过年啊……”
“还有这小子自以为藏得很好,但心中的恶意都快溢出来了。”
“还能留着?”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
“你不是说不为难小辈?”
萧清源闻言理直气壮:“我是说过啊,但大家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谁又比谁年轻?
我怎么就为难小辈了?”
萧玄姝二人闻言对视一眼,这么说,他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