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群食客明里恭维,暗里可惜之时。
有一位想法更刁钻的食客,扯着嗓门儿后悔道:
“早知道有这好处,老子就给大掌柜磨墨了!”
魏叔云:???
李韵儿:???
众食客:???
看到哪位腰间缠着两贯钱,胡子拉碴的邋遢大汉说出此言。
周围的人都麻了!
“不是老兄,人应该有点自知之明吧?”
“就是啊!你一个糙汉乐意,人家大掌柜还不乐意呢!”
“可不是咋滴!这位姑娘陪坐,和您陪坐能一样么?”
“您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面对众人的嫌弃,邋遢大汉居然反驳道:
“你们放屁!凭什么说老子不行?万一大掌柜就老子这一口呢!?”
邋遢大汉此言一出。
整个儿天香楼一楼瞬间安静,没有一个人出声!
看到众人皆是用‘你真不要脸’的表情盯着自己。
邋遢大汉就想着嘴硬两句。
然而没等他张开嘴。
下一秒!
众食客天崩地裂的叫骂声响起!
“我炒奈蘑!你真是不摇个碧莲啊!”
“不当人子!真乃不当人子!”
“谁家看门儿的绳儿断了,给你放出来了!?”
眼看这群人骂着骂着就要开团比试武力!
魏叔云都麻了!
‘淦!要打这位恶心的客官我不管,但不能在我店里打啊!!!’
不等天香楼变成武斗场。
魏叔云赶紧勾了勾手,示意老孙再拿些宣纸。
老孙心领神会。
抱着一卷宣纸打圆场喊道:
“诶诶诶!诸位!这一柱香的时间可还充裕着呢!一首不成,不如让大掌柜再作一首如何!?”
老孙这老嗓一喊。
那边儿差点年轻三岁,回到‘武德’年间的几位。
一听老孙这话,火直接就降下来了
“孙掌柜这话在理啊!”
“对啊!这首没作对,再来一首不就完事儿了!”
“大掌柜您可不能吝啬啊!!”
一听又有魏叔云大作的机会。
众人赶紧劝着魏叔云再作一首!
见众人‘停火’,反倒是规劝起魏叔云。
崔邑的小弟们可都气坏了!
‘焯!风头都让这个狗东西抢走了!?’
‘打起来啊!怎么没打起来啊!!!’
‘特么的!这小子真该死啊!’
‘作个诗也不得消停!没完了是吧?’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没准备写莲花儿的诗,赶紧认输得了!还搁这儿装什么呢!?’
本来有几位‘书生’都快写完了!
魏叔云来这么一出,把他们气的笔下都出了错儿
随着周围劝作的呼声越来越高。
总算控制住局面的魏叔云,向周围拱手,心道:
‘这可是食客们让我再作一首的啊!臭妹妹可别怪我!’
余光扫了一眼有些震惊的孔若莲。
经过刚刚那一场风波。
孔若莲也是反应过来。
虽然没有写莲花。
但魏叔云的字与诗,好像还真的很不错!
瞪了一眼如获至宝的李韵儿。
孔若莲羡慕的不行
如果刚刚她不生气,主动过来给魏叔云研磨。
那副字卷现在就应该在她手里!
面对孔若莲瞪眼。
被嫉妒的李韵儿,居然鬼使神差的挑衅笑了笑!
李韵儿这一笑,可给孔若莲心态笑崩了
你一个长相略微耐看点的小姑娘。
穿的衣服也明显没什么‘家世’。
哪儿来的勇气挑衅我孔颖达的孙女?
不过孔若莲气归气。
现在这种时候,孔若莲再气也得忍着
真要回应了李韵儿的挑衅。
立的人设可就崩塌了!
‘白月光’怎么可能为了一首诗而争宠呢?
后悔莫及的孔若莲,没有理会李韵儿的挑衅。
在孔若莲看来,一个普通人家的大小姐,不值得她去‘对线’。
调整好情绪,孔若莲转头把目光放在魏叔云身上。
看到魏叔云装出抱歉的模样。
孔若莲仔细一琢磨。
得出个离谱的结论。
‘他该不会没有见过莲花儿吧!?’
一念至此。
还以为‘高阳居士’没见过莲花才作错诗。
孔若莲骄哼的提醒道:
“哼!莲花儿枝绿花白,或些红粉,大掌柜可不要再作错了!”
见老孔头家的孙女发话。
后面崔邑的小弟们,总算是能抓住机会恶心恶心魏叔云!
“是啊大掌柜,您可再别忘了!”
“就算您这大居士没见过莲花,作诗的颜色总不能对不上吧!?”
“可不是么!大掌柜要上点心哪!”
被这后面几位阴阳怪气的提醒。
魏叔云露出一副‘我懂得’的表情,‘大彻大悟’的拱手道:
“哦!!!原来如此!多谢孔姑娘,多谢诸位!在下记下了!”
见魏叔云还搁这儿装模作样的‘明白了’。
崔邑的小弟们皆是不屑心道。
‘记下了有用吗!?莲花儿的诗可不是那么好作的!’
‘还在虚张声势,真以为你是一代大儒居士了?’
‘作吧,作吧!这是你最后一次有脸作诗了!’
余光看到崔邑小弟们讥讽的表情。
魏叔云差点没乐出声。
‘这可是你们告诉我的颜色,再出问题可不能怪我啊!’
只见魏叔云换上新纸压镇。
脸上的红中面具好像越来越放肆!
刷刷刷!
得了莲花‘颜色’的魏叔云,又是一顿‘挂挡’!
这回不敢再傲娇的孔若莲,就站在魏叔云身后‘监考’。
众食客也是拉开一些距离,在周围等候魏叔云的大作。
之前孔若莲不在,他们可以凑过来。
毕竟也没什么有身份的人。
李韵儿又像个普通人家的大小姐,没什么可避讳的。
但现在不行。
人家孔若莲可是大家闺秀!
最主要是人家老孔头儿还在呢!
这要让谁推那么一下,把孔若莲磕了碰了。
那不八碧q了?
虽然不能‘即时观看’。
但这也算是‘延迟直播’,也不急于这一时!
挥动笔墨的魏叔云。
在宣纸上留下苍劲浑厚的字体!
就是这诗
好像还是有些不对劲儿!
“暗淡轻白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
李清照:怎么变白了!不应该是轻黄吗?
李商隐:习惯就好,晚上记得带轻黄给他托梦
孔若莲不由自主的读出‘上联儿’。
脸颊攀起绯红,整个人都有些迷醉。
周围的食客听孔若莲读出上联儿。
皆是连连赞叹道:
“不愧是大掌柜,浅白而清幽,果然不凡!”
“性情淡雅远离俗世,这才是白莲花儿啊!”
“真是妙极!”
上联儿一出。
魏叔云身旁观看位的李韵儿,也是忍不住微微点头赞叹。
‘夜瑶妹妹的高阳居士真是诗才满腹,短短十四字竟能描写的型神兼备!’
不过。
魏叔云那副丝毫不在意孔若莲的面容
让李韵儿觉得面前这位‘高阳居士’。
不会就这么简单的作出这首诗!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