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韵儿说是‘气疾’。
魏叔云瞳孔一缩,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焯!该不会是肺炎吧!特喵的!有病就好好养病,没事儿见什么人啊!要给我家小富婆传染了肺炎,我特么’
心中差点没骂出声的魏叔云,黑着脸问道:
“敢问大夫人可有久咳不止的症状?”
见魏叔云跟特么突然黑化了似的
有些被吓到的李韵儿,摇了摇头。
“这这倒没有,只是偶尔呼吸不畅。”
听到哪位‘大夫人’,只是呼吸有问题,并不咳嗽。
魏叔云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一点儿。
‘不咳嗽那就应该不是肺结核,否则这一家子现在全得嘎嘎咳嗽估计就是哮喘之类的支气管疾病,或者肺部发炎什么的。’
魏叔云是不懂医术。
但他是土木狗转职包工头儿啊!
工地那地方懂得都懂。
各种大型机器一动。
再有水泥、沙子等建筑材料的加持,尘土飞扬那都是常事儿。
戴口罩是能防一防灰尘。
但常年在那种地方干活儿的,多少都得有点小毛病。
魏叔云前世也没少检查。
时常去医院看一看身体出没出什么问题。
医院跑多了,呼吸科的小知识,魏叔云还是听过一点的。
预估高阳得的不是严重的病症。
魏叔云考虑了一阵儿,突然有个很无厘头儿的想法。
‘这小富婆每天都吃秘制香辣羊肉汤,该不会闪汗了吧!?’
这时候入了夏,任何人吃了秘制香辣羊肉汤,那都得是满头大汗。
更别说高阳这个小萝莉了。
而且大户人家在天暖和之后,都是经常洗澡。
按魏叔云的想法,自家这小富婆就是没处理好头上的汗,这才生了病。
“内个,夜瑶姑娘最近用膳之后,可有趋走?”
见魏叔云解除了‘黑化’状态,问了个这么个问题。
李韵儿略微愣神儿,微微摇头。
“夜瑶妹妹不喜欢膳食之后跑跳,应该没嗯!!”
正要说没有的的李韵儿。
突然想起一件儿事儿!
‘对了!夜瑶这丫头说,那天我走之后,被父皇换走了两幅字卷,该不会就是那天急着取字卷,才没来得及擦汗,受了风寒吧!?’
想起这件事儿的李韵儿,忽然改口道。
“夜瑶妹妹好像有跑过!”
本来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询的魏叔云。
听李韵儿搁这儿自己反驳自己。
哭笑不得的抹了一把脸
‘这小萝莉该不会真闪汗了吧?’
有些无奈的魏叔云,起身向李韵儿拱手道:
“既如此,在下明白了,多谢李姑娘告知详情,请李姑娘稍待,在下去去就来!”
“魏公子请便。”
也不知魏叔云要去干嘛。
总之看到魏叔云又回到之前那副轻松的模样。
李韵儿也没多问。
黑化状态的魏叔云,看着还是有点吓人的。
真要把头发散开再养条狗。
怕是要从朱雀大街卡点儿rh到玄武门。
回头还得点根烟,跟阎王爷和撒旦拉拉家常儿
魏叔云出了雅间儿的门。
一盏茶的功夫,端了个盘子回来。
盘子里没有菜,反而放着些瓶瓶罐罐儿。
见魏叔云回了雅间儿。
还带着些小瓶罐儿放在桌子上。
李韵儿很是疑惑。
“魏公子,这是?”
魏叔云也没隐瞒,直接开门见山的拿起其中一罐儿解释道:
“这些是我特制的药,应该能治好夜瑶姑娘的病。”
听魏叔云说这小罐儿里是药。
李韵儿惊了!
学着魏叔云打开一个上面粘着‘风寒’字条的小罐儿。
李韵儿轻轻一抖,小罐儿里居然倒出来一个小白片儿!
看着手中的‘药’,李韵儿有点蒙
毕竟这时候的药都是药材干儿。
等医师开了药方儿,这才会开药分拣,分成一个个小包。
病人拿回家之后,放锅里煮汤,变成所谓的汤药。
至于这‘小白片儿’,李韵儿真是头一次见过
半信半疑的李韵儿,不太相信的问道:
“魏公子还会炼药?”
被李韵儿这么一问,魏叔云抽了抽嘴角。
‘我又没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被退婚,炼什么药啊!这可不能乱说!万一治好了小富婆,让李二知道有个小白片能治病,那不得桀桀桀的给我抓走炼丹?’
脑子里描绘出被抓走炼丹的画面。
魏叔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当即摇头道:
“不不不!我这个叫制药!和道家那个炼丹不一样!李姑娘可别乱说啊!”
见魏叔云搁这儿‘我不是,我没有’的提醒!
李韵儿更有些不信了!
‘制药?炼药?有什么区别吗?罢了想来魏公子也不会害夜瑶这丫头,就让夜瑶妹妹自己决定吃不吃吧。’
虽然不明白魏叔云为啥这么大反应。
但按魏叔云刚才那副‘黑化’的模样。
李韵儿也知道魏叔云绝对不会害高阳。
“那魏公子这个‘药’,应该怎么吃?”
魏叔云也不知道糊弄过去没有。
听李韵儿问起用药方法,也懒得多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
真要被李二抓走,实在不行就找老爹呗。
敢抓我,我让我爹天天喷你!
天天挨骂你怕不怕?
想个乐呵的魏叔云,当即拿着小罐儿解释起来。
“李姑娘手中的药是治风寒的,夜瑶姑娘一次半片儿就够了,这个是治咳嗽的,吃”
巴拉巴拉说了半天。
魏叔云把用药的注意事项都讲给了李韵儿。
本来有些不太相信的这‘小白片儿’能治病的李韵儿。
一听魏叔云说了这么多,倒是有些动摇了。
‘难不成这么小的药,真的能治病?’
半信半疑的李韵儿。
把这些‘药’放回带来的那个木盒。
向魏叔云施礼道谢:
“多谢魏公子赠药,小女子替夜瑶妹妹谢过!”
“无妨无妨,只是一些日常用药而已,那个,刚刚忘记说了,夜瑶姑娘治愈之前,不可再吃辛辣的食物,望李姑娘能看管一二!”
李韵儿点了点头。
她明白魏叔云的意思。
这个‘看管’,就是怕高阳管不住嘴。
大户人家的小姐,吃什么谁敢管?
魏叔云就是想让李韵儿帮忙照看小富婆。
你姐姐管你,你总得听吧?
“魏公子放心,小女子记下了。”
送完了信儿。
二人又客套几句。
正当李韵儿要制式道别时。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魏公子,那那个”
看着李韵儿支支吾吾的模样。
魏叔云猫猫疑惑。
“怎么了李姑娘?”
‘难道还是不放心药?’
正当魏叔云想着。
面前这位李姑娘是不是因为药的问题不放心时。
李韵儿一句话把魏叔云问的后退一步
“那个,敢问魏公子为何如此之香?”
魏叔云:???
你不对劲!
‘不是!?你们姐妹怎么回事!都喜欢闻味道是吧!?’
之前小富婆‘闻香识女人’。
这又来个‘公子你好香’。
这可把魏叔云整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