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女儿‘收到了信号’。
李二对李韵儿露出慈笑。
“你这丫头记下就好,朕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夜瑶那丫头就烦劳你多费心。”
“儿臣记下了,恭送父皇”
李二传了话,丝毫没拖泥带水。
待久了被看出什么,倒是不太妙。
瞧着老父亲没有要多留的模样,李韵儿也没多说。
大家都懂的情况下,少说多做才是最优解。
一顿制式道别,把李二送到寝殿外。
李韵儿这才返回了内殿。
用手帕擦了擦头上香汗。
李韵儿坐在床榻旁,摸着高阳发热的小脑瓜儿。
心中不由得有些自责
‘唉,都怪我没有去验证真假,只是听说了此事就回来了告诉夜瑶妹妹,真是苦了夜瑶妹妹了’
要不是她急着回来报信儿。
高阳还不一定会弄成这副模样。
寝殿里的李韵儿怪着自己。
外面上了马车的李二。
脸色不太好的吩咐道:
“太医署最近有些过了,明日你去敲打敲打,务必让他们长长记性!”
听李二出来就来这么一嘴。
扶李二上车的王德,虽不知是为何。
但既然是李二的命令,那他就得执行!
而且还有之前的‘前科’。
这次的敲打,力度肯定不会小!
“老奴遵命!”
吩咐了王德。
李二的车驾并没有返回两仪殿。
来的时候天就已经快黑了。
最近也不怎么忙,这时候回去也没什么太大必要。
晚上的大好时光,还是得去立政殿比较‘美妙’
联排商铺。
已经把小酒坛子不知道‘藏哪儿’的程咬金。
感受着孙氏已经下降了的体温。
紧握的手总算是松开。
向一旁躺着养伤的程处默挤出笑容点了点头。
动不了一点儿的程处默。
得知亲妈退了热,也是松了一口气。
不再歪头儿看向程咬金那边儿。
借着灯火凝望房梁。
程处默庆幸心道:
‘仅仅一柱香的功夫,阿娘的热就退了!到现在也没有反复的意思,大哥果然没有诓骗于我!有了大哥的药,想必阿娘今后不会再受病痛的折磨了’
程处默正寻思着。
守着孙氏的程咬金,与程处默的想法也差不多。
‘真没想到那小子的药这么有效!俺还想着得过个三五个时辰才行,这么一来倒是又欠那小子一个人情’
瞧着睡熟的孙氏,捏了捏眼间的程咬金,‘轻轻的’下了楼。
毕竟体格子在这儿
程咬金就是再轻,也轻不了太多
腾腾腾
听到老爹‘轻轻的’离开。
程处默抬起阵阵发痛的手。
瞧着跟带了个拳击手套的‘白拳头’。
程处默的眼中闪出一抹暴戾。
‘世家,很好!!!不管是刺杀大哥,还是重伤于我,此事绝不会就这么过去!’
一楼。
才下了楼的程咬金,看到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家臣返回。
向一旁的矮桌挥了挥手。
几人坐定。
程咬金率先开口道:
“问清楚了吗?”
回来的几个黑衣人解
向程咬金抱拳儿道:
“四爷,打听清楚了,魏公子与王家和崔家有嫌隙。”
“能确定刺客是哪家派来的吗?”
“这个四爷,您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像以前,真要尽全力打听,是能打听出来,可”
瞧着黑衣家臣‘不好说’的模样。
程咬金微微点头。
“嗯俺是不怕那些扎根儿快入土老头子,可现在的确不能意气用事。”
见程咬金没有‘强来’,黑衣家臣松了口气。
“那四爷,我们还查吗?”
被问的程咬金摸着连巴胡子。
想起魏叔云和李二的性子。
程咬金摆了摆手。
“罢了,既然凶手已然伏诛,就别去惹麻烦了。”
瞧着程咬金不想惹事的模样。
身旁的家臣们有些意外。
毕竟按程咬金平日里的性子。
儿子被人重伤,那不得搅个天翻地覆?
“四爷?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是啊四爷,少主可就在楼上躺着呢!”
“这事儿要是轻易揭过去,世家以后不得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要我说,四爷,咱们虽然不能查太深,但最起码也得‘给点反应’!”
看着这些老兄弟心腹们劝他整点儿事。
这次的程咬金不但没有答应。
反而扬起嘴角,脸上升起‘你们’完了的笑容道:
“不必,自会有人出招,到时候再说吧。”
听到程咬金这句‘有人出招’。
老兄弟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也没明白程咬金什么意思。
但察觉到程咬金胸有成竹的模样。
他们几个也没有多说。
确定魏叔云和李二不会就这么吃亏的程咬金。
不再去想世家的事儿。
反而摸着衣袖的小黑罐儿问道:
“那件事儿都吩咐下去了吗?俺不希望听到店家的‘风言风语’。”
“四爷放心,当时在场的人,最少都是七八年的老兄弟,魏公子的神药,绝不会让外人知晓!”
“如此甚好,处默那小子和俺说了,本来店家是想今日私下为俺夫人治病,不让太多人知道,这么一来,却是把事情弄复杂了。”
瞧着程咬金有些后悔的模样。
刚才的黑衣家臣突然从衣袖中取出个‘小白长条’。
“对了四爷,我这次出去,还得了个意外的消息,虽不知真假,但还是买了下来。”
“意外的消息?”
“嗯,四爷,您看了千万别生气,我也不知道真假,这才想着拿给您确认一二。”
接过黑衣家臣递过来的‘小白长条’。
被打了个预防针儿的程咬金,打开‘小白长条’一看。
刚才知道‘有人会出手’的笑容慢慢消失。
那双探照灯的圆眼再次点亮。
很明显,打开的小纸上写着的消息很不妙!
“这消息花了多少钱?”
“十贯,一口价不说,还不能先验真假。”
听到一个消息就要十贯巨款!
程咬金拿着纸的手有些颤抖。
在天香楼爽吃一顿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一条消息卖这么贵!
还不让验证,这一看就知道是‘内部’出来的!
是真是假已经很明确了!
察觉到程咬金在压抑怒火。
早就有预料的黑衣家臣连忙劝道:
“四爷,有没有可能是被世家插进来的?二夫人也有可能不知道?”
听着黑衣家臣打圆场儿。
程咬金把手中的纸握成一团。
长出了一口气道:
“不管怎么样,俺夫人不能再出意外了,你们去处理了吧。”
“明白!”
也不知道程咬金和这些老兄弟们打什么谜语。
总之守在孙氏身旁的贴身侍女。
悄无声息的‘自愿’离开了
隔日清晨。
王谏府邸。
与好几个侍女大被同眠的王谏。
脸色微白的猛地惊醒!
掀起被子来不及看‘有的没的’。
王谏赶紧摸向胯下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