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三和‘劝告失败’的百九,听到周围的病人又哭又笑。
甚至余光还扫到几个人跪下磕头。
听力不错的二人。
隐隐知道刚才开口的人是孙思邈。
震惊的连忙回头看向来人!
‘孙思邈!?怪不得这老掌柜总说什么结识!原来如此!’
‘竟然是有神仙之名的孙老神仙!?他不是云游不定,悬壶济世去了吗?怎么!??’
心中嘀咕的百九。
也不知回头儿看到了什么。
心念被断了不说,还嘴角抽搐的看向百三。
而此时的百三,竟然也同时看向了百九。
那眼神儿就好像在说‘这不可能’一样!
‘怎么是他?他竟然就是孙思邈!?’
‘这真没想到孙思邈老神仙,他这么的不神仙’
脸颊忍不住抽搐的百三和百九。
眼瞅着门口的老头儿笑呵呵的走过来。
这俩百骑出身的保镖。
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来人!
这特么不就是昨天他俩回联排商铺的时候碰到的老医师吗?
虽说他俩火急火燎儿的回去。
但担心魏叔云出事,他俩可都把联排商铺中见过的人都记住了!
以防有‘内鬼’混入其中。
当时害怕魏叔云受伤,来回绕着魏叔云查看。
他俩还把这老头儿‘推了’一把,差点没给推摔地上!
真没想到,这老头儿就是孙思邈!!!
百三和百九脑瓜子翁翁的有些没缓过来。
毕竟眼前这孙思邈,实在是有些不‘孙思邈’!
在他们的想象中。
孙思邈孙老神仙啊!
那不得一身白衣仙风道骨,腰间悬个葫芦,手里再拿个拂尘。
脚下最起码也得踩个鹤!
这才配得上‘孙老神仙’这名头儿!
而过来的老头儿,一身破衣是挺干净。
但和想象中的‘孙思邈’,那真是差远了!!!
没一身白衣仙风道骨不说。
就连葫芦也没有!
整的像‘高仿’的似的。
这谁受得了?
百三和百九正懵碧着。
过来的老头儿笑着拱手道:
“二位小友,为何动气啊?”
被过来的老头儿搭话儿。
百三和百九相互侧眼,皆是冷静下来道:
“不敢不敢!小人怎敢与孙老神仙称友?今日来此,是为孙老神仙您送诊金而来。”
“适才多有冒犯,还请孙神医莫要介怀!昨日您为程小将军医治,家主为您立下字据,今日是特意来取回字据的,望孙神医行个方便,我二人好回去复命!”
知道面前这位真是货真价实的孙思邈。
百三和百九一顿客气之下。
也没忘了正事儿。
就算是孙思邈,那又能怎么样?
真要有病,他俩都不一定能求的上!
像周围人那样低三下四,那肯定是不可能!
瞧见这俩大汉一转眼变得这么有礼貌。
孙思邈笑着扶须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二位小友免礼,敢问二位小友的家主,可是昨日那位小郎君?”
见孙思邈问起魏叔云。
百三和百九这俩前百骑,那可就警惕起来了!
关于魏叔云的事儿。
别说你是孙老神仙!
你就是真神仙,那也得提防三分!
“这个敢问孙老神仙为何有此一问?”
“是啊孙神医,我家公子向来行事低调,今日来此也是备足了银钱,莫非孙神医要反悔不成?”
瞧见这俩大汉一个比一个谨慎。
孙思邈无奈的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张宣纸。
递给百三解释道:
“二位小友,老夫一生守信,怎会做出反悔弃约之事?昨日被程家的护卫强行绑到崇仁坊,老夫不也为那程小将军医治妥当?”
听到孙思邈没别的意思。
没有全信的百三,微微点头道:
“我家公子向来与人为善,昨日想来也不会与您结怨,不知孙老神仙是何意?”
指了指百三手中的字据。
孙思邈一脸惊叹的回味道:
“昨日那小郎君写的一手好字!老夫游历四方,可从未看到过此等字体!”
瞧着孙思邈那副向往的模样。
百三这回才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原来是看上魏公子的字儿了!真不愧是魏公子,把老神仙都给迷住了’
暗中打量的百九,也是有些无奈心道:
‘唉,这么一来,整不好还真结识上了不过有这孙神医确认,魏公子的字体还真是自创的啊?!’
刚才孙思邈说从来没见过这种字体。
这不就从侧面儿认证了字体的出现时间了么!?
连走南闯北的孙思邈孙老神仙都说没见过!
以后要是有人敢‘冒名顶替’。
那这也算是一个‘证明’!
心里的念头儿一断。
百九向孙思邈抱拳儿道:
“孙神医,我家公子这字,还请您老去问我家公子吧,我二人是习武之人,不懂这些文邹邹的东西,还望孙神医莫要怪罪。”
知道百九不会乱说的百三。
察觉到孙思邈那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模样。
也是抱拳儿附和道:
“对,孙老神仙,我二人不懂这些,您想知道此事,还是时候去问我家公子吧,今日我二人只是来取字据,眼下字据自然取回,我二人还急着回去复命,就不讨扰孙老神仙了!”
百三和百九说着。
礼貌的齐齐给孙思邈施了个礼。
查看字据无误,迈着大步就要离去。
丝毫没有要留下‘结识’一二的意思。
“诶!?二位小”
想要开口拦住百三和百九的孙思邈。
手还没抬起来,就看到这俩大汉大步走出了医馆。
周围的病人见此,全都是一副讥讽的模样。
小声蛐蛐指点道:
“真是不知好歹!孙老神仙主动要结交与他们那什么公子,居然还不领情?”
“武夫吗愚蠢之人!”
“要是知道错过一次结交孙神医的机会,想必那什么公子,可不会让他们俩好过!”
“可不是么!孙老神仙有求,还敢不应!希望他们那什么公子,最好永远不要生病!”
“就是!等那家主生病之后,就知道孙老神仙是多么的重要了!!!”
这些病人正蛐蛐着。
其中有几位身着锦衣带着家丁的人。
小声点头儿道:
“刚才那二人,是那位的家臣吧?”
“嗯,应该是,天香楼的那位大掌柜,手下可都不是弱手!”
“这么看来,那位不愿意结交也确实有理由。”
“大掌柜在长安已经有了诗仙之名,对比孙老神仙,也算是同辈?”
“哈哈哈,你要这么说的话,还真是!”
对望闻问切很擅长的孙思邈。
耳朵一颤。
听到那边儿锦衣的几位说到‘天香楼’。
孙思邈摸着胡须迷眼点头儿心道:
‘天香楼的大掌柜吗?最近长安又出了不少事啊那位小郎君写的一手好字不说,好像还懂些医术,看来得去看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