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文会,李二忽然想起什么。
“文会已经准备好了吗?”
见李二没有问好大儿,而是问了他俩。
长孙无忌意料之中的先行开口道:
“禀陛下,文会之事已经安排妥当。”
“有孔大儒开口,想来那些辈分高的名仕,不会拉下脸皮为难太子殿下!”
有了二位心腹大臣保证。
李二眼里还是有些担忧。
没有那些老头发难。
还有一群等着出名的小辈补刀!
文会召开,到那时太子也就不是什么太子了。
身份再尊贵,你也得凭本事说话!
否则李二就会落个‘护短儿’的黑名。
到那时天下的才学之仕,可就都跑世家那边儿去了。
本来世家的地方的势力就大。
再把这条路封死,那谁还会去触霉头?
“如此甚好,希望能够顺利吧”
十日后。
魏府马车刚出门口。
看着周围‘鬼鬼祟祟’的人越来越多。
驾车的薛勇小声向车内道:
“魏公子,这多天了,他们还在这儿蹲着,咱们真不管吗?”
“是啊魏公子,要不出手清理清理吧,小人感觉魏府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了,再这么下去,魏府前面儿都能开个小市了!”
听着俩大保镖提出‘清理门户’。
用牙签儿剔牙的魏叔云,毫不在意的笑道:
“愿意看就看吧,正好给魏府前面加点人气,有这么多人在周围,多有烟火气。
薛勇薛力:???
‘好家伙,人家都堵门口儿了,魏公子是真不当回事儿啊!’
‘烟火气?这群狗贼不放火就不错了!这么下去,魏府这边早晚得变成大市’
心中吐槽了两句。
薛勇薛力也没再多说。
魏叔云留他们这些保镖,就是用来对付外面这群‘有心之人’。
有他们在,外面那些眼睛就是想做什么,也得好好想一想,琢磨琢磨!
否则他们不白进魏府了?
“魏公子,外面的人可以不管,但那位孔小姐,魏公子您看”
“我不看。”
薛勇:
听魏叔云即答。
薛勇人都麻了
瞧着薛勇吃瘪的模样。
薛力笑道:
“魏公子,那孔大小姐,没事就来门口儿露个面儿,如今您的事儿已经传开了,之前那些年轻妇人,也来凑热闹,咱们总不能一直就这么挡着吧?”
想起前两天堵门的少妇。
薛勇都起鸡皮疙瘩了
“还好百骑来的早,不然要让她们冲进魏府,不得把魏公子活活‘吃了’?”
听着薛勇‘榨汁儿’的话。
魏叔云脸色一黑。
“大家族就是会玩儿啊自己进不来,只好玩了一手‘借刀杀人’!这件事儿你们再忍忍,再过几天,我自有办法绝了后患!”
“魏公子您有办法就好,虽说被那群妇人撞怀挺好,但天天这么整,多少有些不雅。
“可不是咋的,知道的以为咱们这儿是魏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常寺呢”
薛力抱怨的话传到魏叔云耳朵里。
魏叔云当场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太常寺那地方懂的都懂。
属于是搞排面的地方。
什么礼乐祭祀之类的都能上手儿。
权力也比较杂。
但有一点不会改变。
太常寺需要搞排面!
为了排面儿,那不得整点儿好康的?
而要整好康的,人也得要好康的!
男女不论,但长的必须‘吸引人’!
这么一来。
太常寺这地方,达官贵人没事儿就进去逛逛。
‘挑选挑选’好康的。
有点像极上层权贵的平康坊
‘唉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妇女之友这称号,说不定日后还能解决一些麻烦,就是魏征那老头儿有没有意见,这可就难说了’
少时。
马车停在联排商铺后院儿。
从后门儿进了联排商铺。
魏叔云看到不少贵气的妇人在挑选首饰。
也没有去露面去说什么,直接上了二楼。
“大哥!??”
正躺塌上歪着头与侍女玩蹦棋的程处默。
瞧见魏叔云的身影。
脸上浮上喜色。
看到程处默挣扎着准备起身。
魏叔云笑着抬手阻止道:
“行了,肚子有伤就别起来了,折腾的话不利于伤口恢复!”
被魏叔云打断施法。
程处默躺回床榻。
身旁的侍女见魏叔云又来了。
识趣的施礼退至楼下。
“大哥,我肚子上这伤,孙老神医说了,伤口不深,有一个月就差不多了,而且现在也不流血,应该没事儿了吧?”
“没事儿个屁!孙思邈说一个月,那你现在到了一个月了吗?”
“这这倒是没有”
程处默讪笑着摸了摸后脑又道:
“不过大哥,小的时候小弟总被我家老货绑在树上抽,一抽就是一下午!可没个三五天,小弟这就活蹦乱跳了!”
“活蹦乱跳再被抽是吧?”
看着程处默已经待不住的模样。
魏叔云笑着问道:
“那你想怎样?”
还以为魏叔云松了口,程处默低声道:
“大哥,你看小弟这都十来天没出门儿了,就躺在这儿动不了,小弟实在憋的不行了!”
“啊???”
听到程处默搁这儿‘憋的不行’。
魏叔云猫猫疑惑。
眼神没忍住平移到下三路。
魏叔云嗤笑道:
“那咋整?要不我去平康坊用诗整个花魁给你?”
程处默:???
听到魏叔云把话头儿引到平康坊。
这回轮到程处默懵碧了
“卜逝!!!大哥!小弟的意思是说,能不能整口红玉过过嘴瘾,大哥你往哪儿想呢!而且一首诗换个女人,这也太亏了吧!!!”
“啊喝酒啊!我还以为你小子精力过剩呢”
盯着好大哥那副‘我懂得’的表情。
程处默大大方方道:
“大哥,小弟这儿又不是没有侍女,有需要就解决了,有啥可过剩的,倒是那红玉,十来天没碰,这嘴里真是痒的的很啊!!!吃饭都没味儿了!”
被程处默求酒,魏叔云脸色一收。
笑脸儿顿时消失不见。
“吃饭没味儿那是我让厨子给你少加盐了,你小子有伤口,吃的不能太咸,至于酒,还是等你能起来再喝吧。”
眼看好大哥把后路给断了。
程处默哭丧着脸道:
“大哥,整点呗!就一点儿!我家老货天天整一小杯在我眼前吸溜,小弟都快馋疯了!”
瞧着程处默不给酒喝就要闹起来的模样。
魏叔云叹了口气道:
“唉,行了行了,别用那种眼神儿看着我,好好躺着养伤,再过一周要是恢复的不错,领你去文会见识见识,到时候让你尝点儿行了吧?”
“真的!?”
“真的,前提是你的肚子上的伤,能够起身走路不崩裂。”
有了魏叔云的保证。
程处默转悲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