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错,只不过这诗在下总觉得有些过于幽柔了些。
这位说出诗有些‘柔’的声音还没结束。
另一边儿也吐槽了这一点。
“香浸玉人香,月华流动琼浆,暗中流入玉人之怀,有些娇弱之感啊?”
“细微之处续写的倒是不错,可对于花月来说,还是咏物多于咏人了。”
嗡嗡嗡
听着周围不停的讨论之音。
世家子弟那边儿的众纨绔。
可就有些不满了!!!
一来他们这次都是用的‘做准备’的诗。
被人压了一头,那肯定是不行!
都这么‘努力’了,风头还被别人抢走。
这还得了!?
再者这诗也不是从世家这边儿出来的。
带伙儿都明白。
不管是李二那边儿的人,还是从外场进来的‘泥腿子’。
他们都不能放过!!!
出风头儿的不是世家的人怎么行?
只见脸色阴沉的王谏,用手指轻敲了敲矮桌。
一旁的郭公子便明白了什么意思,
“诸位,这诗的韵律听起来还算不错,只是听着好似偏离了花月之意。”
有郭公子带头儿。
本来就按耐不住的众世家子弟。
纷纷响应起来。
“对!又两相照,又理镜台的,唉声唉气,这不整个一女人写的诗吗!?”
“睡起玉人怀,好家伙,一点我辈儒生都不提?合着就是没把我们当人呗?”
“说得有理!花月变味儿也就罢了,怎么该提的还不提了呢!?”
‘讨伐’的声音越来越大。
有人总算是王八蜕壳憋不住了!
“敢问此诗是哪位‘高人’所写?可否通个名姓?!”
嗡
嗡
这位指名问姓的话音刚落。
周围的声音很快压低消失不见。
很明显。
这些纨绔子弟都想知道是谁抢了他们的风头儿。
然而
也不知作诗之人被吓到。
还是故意不愿出现。
总之等了半天。
也没见到有人出来
见场面冷了下来。
这首‘玉人怀’评鉴到世家大儒的手里。
一个名字‘悄无声息’的传了出去。
“瑞玟?这是什么笔名?怎么还真像是个女人的字号?”
“敢问适才在台上的人,有叫瑞玟的吗?”
“没听说过,什么瑞玟?这该真不会是个女人混进来了吧?”
场面恢复嘈杂之音。
有位晚入文会之人,忽然想起些什么道:
“对了!我知道这个瑞玟是谁了!!!”
“你知道!?”
“我想起来了!之前在外场文会,这个瑞玟以红妆做了一篇短赋!!!”
这句‘外场文会’一出。
王谏与崔邑等世家纨绔。
顿时看向小世家那‘半卦’!!!
‘哦?外场文会?还真是有不知深浅的人啊?’
‘又是一个想趁机作死的人,这世间的蠢货,怎么会如此之多?’
两位领头儿纨绔心里讥讽没几句。
小世家那边儿的众人,顶不住节奏。
没几个呼吸。
有位白白净净,‘胸肌’比较发达的‘小郎君’。
当场就被众人盯上了
此时。
同坐‘半卦’的‘拼桌卦’。
见众人皆是寻风而去。
好奇的程咬金微微起身看了那么一眼。
顿时没忍住笑道:
“知节此言何意?”
见程咬金让他也看一眼。
向来社牛的李孝恭也不客气。
饮下与魏叔云相碰的酒碗。
起身望了一眼。
李孝恭:!!!
“这这真没想到,能写出此等好诗的人,居然是个小娘子啊?!”
李孝恭惊讶的坐回原位。
刚才也听到了这诗不凡的魏叔云。
倒是起了几分兴趣。
毕竟这时候能从文的‘小娘子’可不多!!!
‘好家伙,这是哪家出来玩的大小姐?文会都敢女扮男装?可惜了这番才气’
如果不是世家女和公主。
亦或者像孔颖达这种大儒世家的小辈。
被人发现舞文弄墨的普通人家女孩子。
下场肯定不会太好
知道这一点的魏叔云,心中正惊讶着。
世家纨绔那边儿,已经是开始口诛笔伐了
“嘿嘿,没想到一介女流,还敢来文会献丑?真当此地学识渊博的众学子不存在吗!?”
“怪不得细皮嫩肉的,原来是个小娘子,乖乖躺在本公子的床上就好了,何必来此受苦?”
“可不是么?老老实实在家相夫教子,这才是你这样的小娘子应该做的事儿啊~”
风言风语愈演愈烈。
甚至一些不堪的话也在渐起的声音中出现。
那位字号为‘瑞玟’,被看穿男扮女装的小姑娘。
本就白皙的脸色,如今更是气的变成不健康的惨白。
面对悠悠众口。
‘瑞玟’丝毫不敢开口还击。
只能坐在原位,低着头颤抖。
能不能说的过是两回事儿。
最主要开口的人,她根本惹不起。
一堆世家李二都难以对付。
何况她一个小姑娘?
少时。
有世家的人发力。
这位名号为‘瑞玟’的小姑娘。
被侍从询问要不要退场。
总算是顶不住压力,跟着侍从离开了座位。
出了宫墙消失不见。
瞧见这一幕。
李韵儿倒是没什么。
毕竟经过多年的磨练。
李韵儿早就知道这其中‘门道儿’,也算是意料之中了。
但高阳可就有些受不了。
快气哭的高阳,忍不住委屈巴巴的攥紧小手。
整个人都低沉的不行。
前面与这几位没有在意的大将军喝酒的魏叔云。
察觉到小富婆情绪不太对,一副泪眼欲滴的模样。
魏叔云放下透明葫芦,回身笑着摸摸高阳的小脑瓜儿。
见魏叔云回头安慰公主。
程咬金等人表面儿上继续喝酒,像没看到一样。
但其实一个个都都竖起了耳朵。
想听魏叔云怎么说这件事儿。
“怎么了夜瑶姑娘?”
被魏叔云轻声询问。
高阳撅着小嘴喃喃道:
“那那个女扮男装的姐姐一句话都没说,就就被他们气走了,明明那个姐姐什么都没做,好可怜呀”
瞧着小富婆委屈的小脸。
魏叔云心里不由得一紧。
但还是笑着劝道:
听了魏叔云的解释。
沮丧的高阳抬起小脑瓜儿疑惑道:
见小富婆不信的模样。
魏叔云放下刷好感度的手。
回身拿起透明葫芦,猛的灌了一口红玉放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