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世家过于发力。
已经坐下的十位里,世家的人占了大半!!!
除了王谏入围了两个小弟。
崔邑手下也入围那位心腹小弟。
算上这三位。
余下的七位中,竟然只有一个非世家的青年儒生!!!
剩下的全都是五姓关陇推出来的公子哥!!!
瞧着台上那些世家纨绔的得意模样。
魏叔云总算是发现了这个很明显,但在座之人都没有提的问题。
‘嗯?李二这边儿怎么没上人?那些名臣不愿意让子侄上去出丑,这倒是很正常,可总不能真让李承乾独自面对这些世家小老弟吧?’
瞧着台上许多面孔。
却又只有世家的人在台上。
魏叔云有些看不懂了。
心腹大臣们不愿意去趟浑水,不让子侄上去‘送死’,这肯定没问题。
老狐狸们的想法谋算,可都是个顶个的‘深远’。
得罪人的事儿,怎么能做的太多?
可问题也就出现在这儿!!!
李二这边儿是不好‘批量产出’好诗文。
但整出三五篇,应该是没问题的。
拿出这些诗文,去送上去几个人与李承乾打个配合。
不也能缓解缓解压力?
现在的情况,别说几个。
连李承乾未来的头号小弟兼妹夫杜荷都没来。
这里面,可太不对劲儿了!!!
让李承乾自己抗雷,多少有些‘父慈子孝’了属于是
魏叔云琢磨没一会。
还没想明白李二做的什么局。
台上的礼官再次朗声道:
“第五,无言!!!”
踏踏踏
只见一位容貌俊朗,身材匀称的青年。
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被身旁的人笑着恭维。
而这位‘无言’,却什么都没说。
只是简单的倾身拱手回礼,便上了高台。
众人:???
见这位字号‘无言’的青年儒生。
从小世家那‘半卦’走来。
直到上台给礼官施礼,坐在剩下的六位中的一位上,也没有说一句话。
众人都有些不太满意了。
“这无言就是适才那位有话要说却说不出那位吧?”
“应该是他,‘何必语春晖’嘛,弄的玄之又玄的。”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什么‘无言’与诗的风格还挺相配!”
“可不是相配,这整个儿就一位哑巴!入围了人家给他道贺,他连句话都不说,就简简单单回个礼,真是惜字如金啊?”
等这位‘无言’落座。
不屑的声音很快被另一个话题掩盖。
“害,你管他如不如金!已经剩下了四位入围之人,要不猜猜第四位是何人?”
“何人?那还用问?我给你算算不就完事儿了!”
“算?你怎么算?”
“这还不好算?你看看上面儿!”
“上面儿?”
“对,你看看如今还剩下谁没上去?”
“这个”
这位扫了一圈,忽然低声道:
“太子殿下,王家的王谏公子,崔家的崔邑公子,还有”
“行了,别搁那儿还有了,除了这三位,剩下的不就是那高阳居士了吗!”
听到此人的‘解惑’。
周围的探讨之声渐起。
世家这边儿。
“看来,剩下的几位,都不是善茬儿啊”
“可不是么!不过崔公子与王公子,那可都是不好惹的!!!么居士,我估计难咯~”
“说的是啊,太子殿下那首磐石,也就和崔公子不相上下,真要说起来,还得看王公子与那位仙人的诗文!”
“其实也不用看,这么与你们说,那位就是真仙人,能玩的过整个王家么?”
这位暗示王家‘后台’坚硬。
众人也是随之附和:
“那这么说,第四位应当是那高阳居士了。”
“嗯,现在就看王公子能不能拿出更好的诗文,来压住崔公子与太子殿下的佳作!”
“若是拿的出来,王公子应该就能夺得这第一试的魁首了!!!”
李二心腹大臣这里。
靠后的小辈们,气压低的离谱。
毕竟上面坐着的人,可都是世家的爪牙。
“完了,太子殿下的诗是不错,可与那崔邑相比,真不好说谁上谁下”
“而且还有那个王家的没出现,万一大儒们故意没拿出来品评,给众人留个压轴的,太子殿下的魁首,真的危险了。”
“唉,若是没能夺得魁首,世家又占了这么多人,今后这文坛,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全都是尽显落寞之意。
就在众人都觉得要完蛋之时。
李猫举着手中的‘开盘单子’笑道:
“诶!!!诸位兄台,可不要太早下定义!在下这押注名册中,高阳居士的大作,可还没有出现呢!!!”
被李猫这么一提醒。
众人皆是缓过神儿来!!!
“哦!!!对!还有高阳居士没有出文章啊!!!”
“差点忘了!高阳居士的诗,那可是一绝!”
“还好,还好,有高阳居士在,还有些希望!!!”
众人的眼神纷纷看向魏叔云。
‘拼桌卦’。
此刻,也很好奇的程咬金。
发现众人往这边儿看。
笑着问道:
“剩下的位置不多了,店家准备拿个第几位?”
被程咬金侧面问‘有没有信心’。
在琢磨李二用什么招数的魏叔云。
回神应道:
“难说,那位崔公子,还有太子殿下的诗文可否不错,整不好小侄都够呛能上台了。”
见魏叔云一如既往的不说大话。
秦琼笑着微微摇头,拍着程咬金肩膀道:
“若是贤侄如此说的话,那就是贤侄有了底”
秦琼话音未落。
台上的礼官儿再次朗声喝道:
“第四位,崔邑!!!”
轰!!!
老四出现。
世家边儿嗷嗷拍手叫好!!!
“好!!!不愧是崔公子!竟能夺下第四名!!!”
“还得是崔家!这就是实力!!!”
“能在位居使手段那位的后面,已经不错了!!!”
“就是!这第四,便是第三!”
此时
前方的崔邑。
听着耳边传过无数恭贺之声。
脸色阴沉的都快能滴水了
‘凭什么!!!本公子的诗,怎么可能屈居于第四!?这可是多为大儒打磨出来的诗!这不可能!!!’
脑瓜子气的嗡嗡的崔邑。
失魂落魄的起身走向高台。
阴翳的眼神偷偷略过李承乾和孔颖达。
‘是你们!!!一定是你们!!!该死的太子!靠着皇帝老子,没人敢让你居于下风!还有该死的孔颖达!!!你觉得本公子配不上那个贱人吗!?竟故意压低我的名次!你们都该死!该死!!!’
目送崔邑一身杀气的上台。
台下的王谏差点没乐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