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让出来不就得了么!去!看看是什么题!”
“公子稍待。
郭公子应声,来到花灯之下。
略微扫了那么一眼。
郭公子好像看出什么一般。
很好的隐藏住不屑的嘴角。
“王公子,灯谜是金铁聚宝可通神!”
“金铁聚宝?”
“的确如此!”
见郭公子点了点头儿。
王谏故作沉思没几个呼吸。
便挥了挥手,看着那边儿两位‘泥腿子’冷笑道:
“走吧,此题不适合我等。”
王谏说完,自顾自的走向中间的花灯。
众小弟与崔邑,也是没有多说。
跟着王谏前去。
而台下得到谜题的众人。
目送王谏等人离开。
又听到刚才王谏说的‘莫名其妙’的话。
皆是纷纷议论道:
“金铁聚宝可通神?这谜题好像很熟悉啊?”
“是很熟悉,金铁之物,财帛囊中,看来,此花灯之下,应是与钱财有关的试题。”
“如此说来,钱财,对于王公子等人来说,的确不是个好的选择”
比较简单的灯谜答案解开。
世家纨绔众子弟,从之前的‘花中三人’里走出来。
听到王谏这句‘不适合’,全都自豪的笑道:
“说的是!听说王公子府上,又新填了十几位新罗婢!那相貌,那身段儿!
“看那二位,穿的布衣烂衫的,不仔细看,还以为谁家看门儿的混进来了!”
“你可别侮辱看门护卫,我家的看门儿的,那可都是江湖上好手儿!!!”
随着这群纨绔嘲讽的声音。
那两个‘泥腿子’,也来到了另一个花灯。
“利刃无影藏鞘中”
看着上面的谜题,‘小伙儿’皱起眉头。
转头看向那位一直没说话的‘无言’。
对上‘小伙儿’的目光,‘无言’脸色不太好的指了指台下的护卫。
虽说这位‘无言’一直没说话。
但护卫身上的佩剑。
印证了‘小伙儿’心中的答案!
‘坏了!这花灯之下的试题,应该都以刀剑相关!我二人这等没有身份之人,若是胡乱做与刀剑相关的诗文,怕是要惹祸上身!得换一个试题才行!!!’
正当‘小伙儿’想着换一题时。
走到五个花灯最中间的王谏。
听到‘小伙儿’口中的谜题。
无意中看了一眼崔邑。
而崔邑见此,也是向王谏微微点头儿。
给了向身旁心腹小弟一个眼神。
也不知这二位做了什么打算。
世家纨绔的两位‘大聪明’。
又来到了谜题前!!!
只不过这次。
这两位‘大聪明’,可真有些聪明了!!!
“三峰并立入九霄?这个题还算识趣!”
“可不是么!三峰并立,还入九霄!!以山川风景为题,肯定不落下乘!我就选这个了!!!”
“嗯!就选这个!!!”
两个‘大聪明’说着,就先下手为强。
吧嗒
这个最容易解答的花灯下,少了两只锦囊
见这二位带着锦囊直接回了座位。
王谏无意中弹了弹手指。
郭公子会意,带着几人也上前摘了锦囊!!!
哒哒哒
也不知是李二故意为之。
还是世家做了什么手段。
总之。
这个最简单的花灯下。
锦囊竟少的可怜!!!
被王谏与崔邑的小弟,还有世家的众纨绔下手。
没一会儿就摘的只剩下了一只锦囊!!!
这还是在王谏与崔邑不知为何没有出手的情况下!
否则都被他们给包圆儿了!!!
那边儿放弃刀剑为题的‘泥腿子’。
看到这些世家纨绔如蝗虫过境一般。
把‘山’的锦囊拿的只剩下一个。
这二位气的都快红温了
好家伙!!!
两边儿的花月不能写!
那边儿的钱财被世家纨绔嘲讽,逼的他们要‘避嫌’!
身后的刀剑更是如‘炭火岩浆’,碰都碰不得!
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山川风景。
他们居然特么全给拿了!!!
“你们这些世家的人!!!真不让人子啊!!!”
王谏:???
崔邑:???
见小弟们与其它世家纨绔都回去‘抽题’做诗文。
在等着什么的王谏和崔邑。
听到那位‘小伙儿’的红温之言。
猛地转过头儿,皆是冷笑道:
“刚才第一试,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第二试,这就不行了?”
“那首‘无言’之诗,不是做的挺好的么?为何露出生气的面容?”
瞧着这二位嘴角微微上扬,得意的搁这儿嘲讽。
这‘小伙儿’还没等说些什么。
身旁的‘无言’,见崔邑搁那儿明知故问。
气的发抖道:
“阿巴阿巴!!!”
李承乾:!!!
魏叔云:
崔邑:!!!
王谏:!!!
听到‘无言’的‘啊巴啊巴’。
在看热闹的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
人家‘无言’是无言啊!!!
‘怪不得本宫没听到此人说话,原来是个声哑之人’
‘无言的确是无言’
就在李承乾和魏叔云心中解惑之时。
明白过味儿的王谏和崔邑。
皆是没忍住嘲笑道:
“原来是个哑巴?怪不得叫‘无言’,你想有言,也言不出来啊?”
“一个残缺不全之人,好好在家读你的书得了!也敢来文会献丑!?”
听到这话。
‘无言’脸色又青又红,像青椒炒西红柿似的,看样子是气的不轻。
毕竟没法儿说话反驳
不过。
这位‘无言’说不了,不代表另一位也说不了!
只见那小伙儿,见身旁的哑人都没被这俩不当人的放过。
气的当场指着王谏和崔邑开骂!!!
见这‘小伙儿’口吐莲花。
喝的稍微进入状态的魏叔云。
被惊讶的有些上头
‘这小伙儿也太勇了!好家伙,这么得罪世家的人,一会儿文会结束出了朱雀门,不得背后中两箭自杀?’
唐初招惹世家,这还能活?!!
不单是魏叔云惊了。
台下众人也惊了!!!
“这人脑子没问题吧?”
“难说,王家和崔家可是世家中最势大的几家,或许是被吓破了心神,这才无所顾忌。”
“唉,何必呢?第一试也过了,第二试能写就写,写不了就走呗,去招惹他们干嘛?”
“真是傻啊,这么一来,第一试不管做出什么好诗,都付之一炬了”
众人正说着。
被骂懵的王谏崔邑,也许是没想到这‘小伙儿’这么刚。
没等他俩缓过神儿。
这小伙儿的嘴就像是加特林一般。
库库库一顿倾泻!!!
“你俩还有脸说!?还怎么第一试就不行了!?”
“我黄某人一个作画之人!被你们世家逼得只能来文会取得名次,你们让我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