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可是觉得那魏小郎君逼迫于你了?”
“这这倒没有,大唐日渐强盛,以前想主动为陛下做事都没机会,如今送上门儿来的好处,我哪儿敢不愿啊!?”
见李靖这话中明显有怨气。
红拂女摇头轻笑。
忽然从衣袖中取出个小黑罐儿放在李靖面前。
“李郎,你看这是什么?”
李靖:???
被老婆整个小罐儿放眼前。
李靖懵碧的看向红拂女。
瞧着老婆的笑颜。
李靖脑子里灵光一闪。
“莫非是那小子送过来的香料?”
从红拂女手中接过小黑罐儿。
李靖恢复些sa值。
有些急切的打开小黑罐儿。
毕竟天香楼的卤肉和秘制香辣羊肉汤。
他李靖也是没少带老婆尝鲜!
事情已经答应下来。
那不得多拿点好处?
刷!!!
解开封口儿。
李靖搭眼儿一瞧!
见小罐儿中并不是什么香料。
反而是细碎的纯白小颗粒。
李靖的脑瓜子又翁的一声!!!
盯着小黑罐儿当场就愣住了!!!
“这这是长安新出的雪盐!?”
李靖惊讶出声。
红拂女坐在一旁,抢过李靖手中的小黑罐儿。
自顾自的打量道:
“李郎,这雪盐,魏小郎君可是送了整整二十斤~”
“啊?!二二十斤!?这么多雪盐!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啊?这小子该不会是卖盐的”
说到这儿。
李靖见红拂女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脑瓜子叒翁的一声!!!
“怪不得这小子要兵马将校!原来是要守住这制盐法子!!!”
被老婆一提醒。
李靖恍然大悟!!!
魏叔云来找他这件事儿。
其实也有很多槽点!
就比如魏叔云明明与秦琼程咬金关系更好。
却偏偏来找了他李靖!
送的礼物也是特别奇怪。
文会之后魏叔云已经送了红玉上门。
今天却又带了这么多厚礼。
他李靖都答应过魏叔云可以找苏烈了。
其实多废废口舌,根本就没必要!
直到看见这个盐,李靖才想明白。
‘某人’这是要搞一波大的啊!!!
‘还好答应了这小子!否则陛下那边儿可就麻烦了!!!’
摸着重跳的心脏。
李靖长出了一口气。
“呼夫人,你说我是不是逃过了一劫?”
等李靖把这一切串联起来。
红拂女把小黑罐放在李靖身前。
笑着应声道:
“若李郎真应了魏小郎君的‘沙场秋点兵’,李郎日后可要好生照拂魏小郎君呢~”
“嗯!某记下了!”
崔干府邸。
坐在凉亭喝茶的崔干。
看着面前几个低着头的黑衣人。
一个个跟特么去毛熊乌鸦那边儿溜了一圈似的。
身上伤口遍布不说,有两个还一比一s杨过。
崔干脸色阴沉的皱眉叹气。
“唉,又没拿到?”
“回回家主,那高阳居士府邸夜晚防守严密,小人就想着反其道而行之,没想到”
见那黑衣人捂着伤口,疼得直冒汗。
崔干摆了摆手。
“罢了,新盐之法本就不是这么容易能拿的到手的,下去处理伤口吧。”
“谢家主不杀之恩”
没被降罪,这些黑衣人赶紧从崔干眼前消失。
生怕他反悔把他们都‘处理’了。
反倒是为首的黑衣人,忽然想起什么。
停下脚步回身再报。
“对了家主,小人昨夜找机会之时,见还有一些人隐藏在魏府周围。”
“哦?可看清了是何人?”
“这个小人也怕漏了跟脚,就没有离得太近。”
“嗯,知道了,你去吧。”
“喏。”
腾腾腾
目送为首的黑衣人离开。
崔干意料之中的心道:
‘怪不得那几个老东西都没提此事!看来和老夫一样,都在暗中动了手!’
赚钱的生意谁都不会放过。
崔干早就预料到怎么回事儿了。
像这种新生意出现。
只要不是在‘棘手’的人手中。
他们世家就会各凭本事。
来个‘猫鼠游戏’。
谁先抓到就算谁的。
毕竟不像是在李二手里抢东西,只能商量着来。
对付魏叔云这种‘泥腿子’。
他们可没什么要商量的!
平分肯定不能平分。
有的世家弱,有的世家强。
强的和弱的平分,这可能吗?
这绝对不可能!
而分成这东西,谁要多,谁要少。
那就更不好说了。
多的肯定乐呵。
可少的呢?
世家都不是什么善茬儿。
一旦搞起事来,那可不简单!
所以只能是各凭本事。
谁先抓到‘杰瑞’之后。
他们这群汤姆的才能顺着首抓那位开分!
这样就大大避免了不满的情绪。
只不过
‘猫鼠游戏’的玩法儿是不错。
但很可惜,抓了半天杰瑞才发现。
这只根本不是特么杰瑞,而是杰瑞大表哥!
完全没法下手了属于是
‘罢了,既然我没得手,他们也应该做不到,此事还是从长’
“报!!禀家主!崔邑公子府上的大管家死了!!!”
正想着好好谋划一番的崔干。
听到亲信急着来报。
手中茶杯猛地拍向石桌!
彭!!!
“你说什么!?”
“禀禀家主,崔邑公子府上的大管家被贼人谋财害命”
察觉到崔干的火气越来越浓。
这亲信被吓的声音越来越小。
“逆子,逆子!!!什么谋财害命!满口胡言!文会之上胡乱行事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害了自家人性命!?孺子不可教,孺子不可教!!!去!叫人把这畜牲给老夫绑来!老夫要亲自执行家法!!!”
“遵遵命!!!”
腾腾腾
就在崔干府中鱼贯而出家臣之时。
周围远处巷子中有个破衣烂衫的乞丐。
快步消失在巷子之中!
崔邑府邸。
已经没有大管家钳制的崔邑。
如今可以放肆的‘享受’。
目送手下抬走的两具‘初始皮肤’的女尸。
崔邑癫狂大笑!
彭!
彭!!!
崔邑一边儿狂笑,一边儿狠狠的挥鞭。
脚下踩着的侍女,被崔邑抽打的后背满是深红鞭痕。
可即使是如此,她也不敢叫出声!
上一个喊出声的侍女。
正在远处的巨型火堆上。
亲自做着‘真人’烧烤
“报!!!崔公子!不好了!主家派人来了!”
正挥鞭崔邑,被急促的报信之声打断。
见来人是自己的养出来的杀手。
脸色丝毫不惧的狠厉道:
“来了多少人。”
“回崔公子,那主家账房进去之后,没一盏茶把功夫,就约摸有个二十多家臣!小人也没来得及细数,怕来不及报信就急着赶了回来!”
“好!很好!该死的账房,早知道送钱来时,本公子就应该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