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要在下说,这盐的生意,就应该王公子来做!”
“对!这么赚钱的生意,雀食应该给王公子来做!”
“就那么几斤盐,居然敢卖大几十贯!?买的时候还各种要求,真不如给王公子来做!我等还能帮扶一二!”
这三位小弟一顿吐槽。
瞧见王谏有这个意思。
郭公子终于开口了。
“王公子,在下查过了,这盐的生意,明着是程,秦两家在卖,但实际上,制盐的却是另有其人!”
“哦?是何人?”
“在下近些日子收到消息,此人很有可能是高阳居士那厮!”
彭!
‘高阳居士’四字一出,王谏怒不可遏,狠狠拍了一把圆桌儿!
“什么!高阳居士!?”
“是,王公子,天香楼的菜品,全都总得新式雪盐,丝毫没有苦涩之味,而且文会之上,高阳居士与程,秦那些武将同座一桌,这消息,很有可能是真的!”
王谏本来乐呵的脸,顿时变的阴沉。
想了一阵儿。
见那几位小弟没有其他消息。
忽然开口问向大耗子。
“你有何消息?”
被王谏问起。
大耗子就像是做好了准备一样。
狗腿子之灵上身。
连忙起身施礼道:
“王公子,关于盐,在下没什么消息”
大耗子话音未落。
郭公子等小弟看他的眼神又变成轻蔑。
王谏也是恢复最开始那副不满。
然而
没等郭公子等小弟开口嘲讽。
也没等王谏出言指责。
大耗子话锋一转。
又道:
“不过!王公子,在下却听到一件很奇怪的事!”
“什么奇怪的事?”
见大耗子还有话要说。
王谏暂时压住火气。
“回王公子,最近的天香楼看似生意兴隆,但实际上,每晚天香楼周围,都不怎么太平!”
“不太平?你是说有人死在天香楼?”
“王公子英明!不但天香楼周围有血腥气,东西市还有很多刺客接过天香楼的活计!”
大耗子刚说完。
郭公子等人连忙反驳道:
“这算什么奇怪的事儿!?天香楼需酒肉之食,自然会有血腥气!”
“就是!没血腥气那还吃个屁卤肉和秘制香辣羊肉汤?”
“刺客这事儿也是老生常谈,还用你说?那么多人觊觎天香楼的卤肉料和秘制香辣调料,有不死心的雇佣刺客,那不是很正常?”
“还以为你有什么有用的消息,整了半天,就是这些陈烂之事!”
被郭公子带头一顿喷。
大耗子也不气,向王谏施礼就老老实实坐回了原位。
就好像只是报告了自己的消息。
别人信不信无所谓一样。
而正主王谏。
有大耗子这一番话。
疑心却越来越重!
“不对若是香料秘方儿之事,那些人应该早就知道拿不到,没必要再做无用功,何必去尝试做不到之事?”
王谏的怀疑之言一出。
郭公子眼珠一转。
当即回应道:
“王公子,有没有可能,是最近新来长安城做生意的人做的事?”
郭公子提起话头儿。
那几个小弟鹈鹕灌饼!
“对!郭兄说的是啊!长安城中的商户知道拿不到秘方儿,但来的新商贾就不一样了啊!”
“最近还有一些外邦小国来朝拜,那些胡人也是些不死心的主!见到天香楼赚钱就眼红了呗!”
“所以说,还是些陈烂之事!”
郭公子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大耗子身上。
被小弟一顿解析的王谏。
却再次摇了摇头。
“还是不对,就算如此,也不该每夜都有人搞事,一个香料罢了,一传十,十传百,那些人是没有脑子,但一到了利益之事,全都伶俐的很!”
在王谏眼里,越没问题,就越有问题!
等王谏怀疑的差不多。
大耗子再次开口道:
“王公子,其实小人还有个消息,不知该不该”
“别废话!速速说来!!!”
见大耗子居然还特么有话没说。
王谏气的额头青筋都起来了!
好家伙。
你特么有话一波说完就不行?
瞧着急了的王谏。
大耗子尴尬的抓了抓后脑。
“王公子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消息,程家和秦家今日一同从城中运出不少马车货物,除了在下,还有不少才行也都看到了。”
听到这事儿。
王谏猛地站起身!
整个人都急了!!!
“货物!?什么货物!?”
“这个在下不知,那些货物都被草帘子盖了起来。”
“盖着!?不好!!!让这狗东西转移了出去!本公子失去了个上好的机会!!!”
也不知王谏想明白了什么。
整个人就像是丢了千万两金银一样。
悔的脸色都青了!!!
眼瞅着自家牢大有些不对劲儿。
郭公子赶紧问道:
“敢问王公子此言何意?”
彭!
王谏再次狠狠的拍桌儿。
咬着牙恨道:
“这盐的确是那狗东西若制!前几天朝中传出消息,太子被陛下谕令去城外带兵历练,没过几天,程秦两家就运货去往城外!!!”
王谏一通嘶吼。
郭公子等人脸色皆是一僵!
“坏了!他们这是要把制盐的法子都运到城外大营!有兵马镇守,再想取制盐之法可就难了!!!”
“该死!这高阳居士真当狡猾!”
“怪不得这些日子那高阳居士没什么动静!原来在这儿憋着坏呢!”
“完了一旦制盐之法运到军营,那我们可就没机会了”
听小弟们一顿愤恨。
王谏气的头晕眼花。
手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人家高阳居士闷头做事儿的时候。
他们居然还在这儿喝酒吃肉!
与狐朋狗友欣赏小姐姐们的舞姿!
这谁受得了?
总觉得被魏叔云耍了一顿的王谏。
强行压住火儿道:
“事已至此,我们抢制盐之法是抢不到了,你们说说,该如何做!”
王谏问出声。
众人沉默一阵儿。
少时。
琢磨半天的小弟们。
被王谏盯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进了军营被重兵守护,他们这个纨绔子弟能有什么好法子?
不过没一会儿。
一位小弟灵光一闪。
竟然少见的问向大耗子!
“郑公子,你可还有事情没说?”
意识到这位要玩一手‘祸水东移’。
大耗子耸了耸肩。
居然还没生气!!!
要是放在平日里。
大耗子脾气再好,再能忍。
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恶心。
那也得回嘴两句!
瞧见大耗子像是知道些什么的模样。
王谏冷声指着身旁的小弟喝道:
“你往后坐。”
说完。
王谏又对大耗子招了招手。
“你过来!”
郭公子等小弟:!!!
其实与王谏施礼。
大耗子不卑不亢的来到王谏身旁。
一副不好意思的看向让位的小弟。
和王谏拱手道:
“屑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