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响起‘杂技’之音。
憋了半天的程处默,再也忍不住乐。
整个人都笑的哆嗦不停
回头瞧着笑抽抽的程处默。
魏叔云无奈扶额。
魏叔云话音刚落。
刚才练习科目三那位便起了身。
解除了睡眠状态。
与魏叔云拱手道:
“大掌柜,这二位是吐谷浑和吐蕃的使者。”
见这位倒头就睡的使者起身解惑。
魏叔云有些意外。
“在下是突利可汗手下,此来正是替我家大汗打探消息的。”
一听这位是突利的人。
魏叔云也就不意外了。
合作方情报共享本是很正常的事儿。
更别提魏叔云这边儿还给提供香料,让突利用作和其他部族联合。
给魏叔云办点小事儿,倒是比较正常了。
“大掌柜不必客气,那吐蕃使者和吐谷浑使者前些日子见过世家之人,大掌柜可要小心了!”
“怪不得”
魏叔云点了点头。
之前那二位不同意转卖的原因就出来了。
“多谢贵使提供如此重要的情报,贵使可否赏光留下吃个便饭?”
“大掌柜客气,在下还有事要去做,实在是抽不开身,此番心意在下定当传达给我家大汗!”
“那就不多留贵使了,长安热的拍卖,贵使无论拍下什么,都可以免去一成最终成交价,算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还望贵使莫要拒绝!”
“多谢大掌柜好意!那在下就告辞了!”
送走这位突利的使者。
魏叔云和程处默去了后院儿。
刚才一楼堆着的礼物,为了不挡着食客们吃饭。
被老孙叫人抬到了出去。
这些东西人家没拿走。
魏叔云总不能送还到使馆。
直接就笑纳了。
瞧着面前五花八门的物件儿。
程处默有些疑惑道:
“大哥,你说怪不得是何意?”
见程处默问起这事儿。
魏叔云把手里把玩的小珍珠串儿递给老孙。
刚才就是有老孙压阵,那群使者才没搞手段。
能在天香楼做掌柜的人。
脑子那群胡人都知道。
想骗骗魏叔云年轻还可以。
若是忽悠老孙,那可就是鸭子张嘴大可不必了。
这珍珠串儿,也算是给老孙的压阵之礼。
欣喜至极的老孙,收了珍珠串儿,识相的带伙计们退去。
魏叔云要说重要的事儿。
以老孙的伶俐劲儿,肯定是不会多听。
人到了这种岁数,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等老孙等人离开,魏叔云这才解释道:
“他们想把我们的货物转卖给世家获得赚取差价儿,顺带在整点儿世家的支持,吐蕃和吐谷浑这时候估计也不太平,争权争的厉害,有世家支持,赢面会大很多。”
听魏叔云这么一说。
程处默恍然大悟。
“我说那二位怎么一点要花钱的意思都没有,原来是家里边儿没钱啊!”
“也不算是没钱,夺权要香料和盐也没用,不如换一些军马兵刃粮草来的实在。”
“也对,那大哥,咱们怎么应对?”
“不用应对,不与咱们合作的人,什么也拿不到。”
程处默:
仔细想了想。
程处默点了点头。
“雀食,拿不到盐和香料,他们也就卖不了,卖不了也就没钱,没钱世家也就不会理他们,好像,还真不用管?”
“让他们折腾去吧,我们这边儿无所谓,惹了那边儿那位,自有他们的苦头吃,来,挑挑,有什么喜欢的就拿回去玩玩。”
见魏叔云向宫城的方向示意。
程处默知道魏叔云在说李二。
盐的事儿,搞一搞魏叔云还行。
要是把李二惹急了,那可就不好说发生什么了。
从礼物中挑选几件儿看的过眼儿的东西。
程处默不再问那些使者的事。
而是问起一个问题。
“大哥,我家老货和李伯伯要是去拍卖会,那其他人会不会”
程处默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魏叔云。
毕竟一开始,魏叔云也没打算让别人去。
只是单纯的想把胡人使者聚一块儿。
做个局。
而今天被李孝恭这么一整。
弄不好其他人听到,也会有想法。
“这倒也是,还真没想到这儿。”
“若是不邀请某些人,大哥,他们会不会心生怨气啊?”
见程处默明说怕人小肚鸡肠记恨。
魏叔云想了想,并没有多在乎的摆了摆手。
“应该不会,我在长安也没认识几个人,除了几位伯伯之外,就剩李将军了,别的人我都不认识,有什么可生怨气的。”
“那那李将军那边儿,是不是要递个拜帖?”
“嗯,递一个也行,不过”
魏叔云话头一断。
忽然有些奇怪的看着程处默。
“不过老默,你挺上心啊?看上谁哪家小娘子了?”
被魏叔云打趣儿。
程处默抓了抓后脑,有些尴尬道:
“大哥,之前你不说李将军要沙场秋点兵嘛,小弟就寻思着过去混混”
瞧着程处默不太好意思的样儿。
魏叔云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小子是想趁着娶公主之前,给自己镀镀金啊?行啊!知道包装自己了!”
听魏叔云整出‘包装’这么个怪词儿。
程处默也不多解释,直接实话实说。
“钱这边儿有大哥带我,要是再能赚点军功就更好了,总不能等到时候,真全靠我家老货安排。”
一看程处默还挺想进步。
魏叔云没忍住乐的应声道:
“彳亍,那你就去送吧,正好也给秦伯伯那边儿送一副,顺带让怀道拍卖会那天过来帮忙。”
腾腾腾
程处默接令跑走。
盯着程处默着急的背影。
魏叔云无奈叹气心道:
‘唉,以李靖那性子,自己都不敢出门儿,怎么带你呢?还是我来给你安排吧’
李靖的性子魏叔云算是比较了解的了。
对外大杀特杀。
对内能怂就怂。
这种性格的人,没有李二发话。
怎么可能答应程处默?
念头儿一断。
也不知魏叔云打了什么主意。
便带着还算能看的过眼儿的礼物回了魏府。
此时。
王谏府邸。
正在小调查侍女的王谏。
忽然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施法。
“王公子!不好了!!!”
擦了擦头上的汗。
王谏不满的推开侍女。
随意披了件儿长衫。
亲自出去开门。
毕竟外面叫门的声音,是他的头号小弟。
吱呀
“什么不好了!?本公子正爽着呢!你最好能说出个一二三,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