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三位不着调的送进去。
程处默叹了口气,一副生无可恋的问道:
“唉,咱俩还等不?”
“不等了吧,看李将军那样子肯定不会来,关门儿吧,好进去帮大哥开场。”
“也好,赶紧给他们打发了。”
这二位应付着门口想挤进来的找机会的众人。
会场内。
胡人使者们一进门儿。
皆是不由得感觉到有些‘异常’。
“诶!?怎么感觉这里面儿如此凉爽呢?”
“是啊!我刚才就感觉到了,还以为是我着了暑气,热昏头了”
“的确凉爽,都赶上秋日清晨了。”
这几位一个搂着一个侍女。
腰间的手不停盘旋。
走到前面儿。
也不知看到了什么。
第一个进来的胡人,盘侍女的手忽然停了下来!!这这怎么有如此多的冰!?”
这位一开口。
后面的胡人们也不顾侍女,都围了上来。
瞧见桌旁大陶罐儿中全是冰。
胡人使者们都傻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冰在大唐的价格。
他们这些全是一半儿商人的胡人使者,可太熟悉了!
这种放在地下的陶罐儿,可不止这一个!
刚才来的过道上密密麻麻。
包括座位和高台。
全都遍布这种陶罐儿!
“我嘞个佛祖啊!这么多冰块儿,这得多少钱啊!?”
“大掌柜也太吓人了!这怕不是把皇宫里储存的冰全挖出来了吧?”
“怪不得天香楼无限供应冰水,原来大掌柜这么有实力!”
来回看了几个陶罐儿。
这些胡人使者总算是冷静下来。
被侍女带到自己的位置上。
而此时。
惊讶才刚刚开始。
“诶!你们看!这是什么?
坐在圆桌上胡人使者,借着灯火和窗外日光。
发现自己的桌子前面,有个蒲扇大小的朱砂木制立牌!
听到这位搁这儿乐的不停。
众人也是忍不住好奇心过来查看。
“咦?!天竺!?”
“好家伙!你们天竺都有专门的桌子和字号了吗!?”
发现是天竺二字。
众人皆是惊讶不已。
而这位天竺使者,见此更是得意道:
“看到没有!这就是我大天”
不过。
这位话音未落。
另一桌儿的矮胖使者。
把侍女抱在腿上。
一手感受丝滑,一手拿起桌上的立牌不屑道:
“你可拉倒吧!别吹了!看看这边儿!玩蛇玩傻了是吧!?”
众胡人使者:!!!
随着这位目光一瞧。
众人发现了。
“原来每桌儿都有这立牌”
仔细向周围一看。
除了离着拍卖高台最近的大号圆桌儿之外。
每一桌都有立牌。
“还以为大掌柜给你们特殊准备的呢,原来是我想多了。”
“走走走,一惊一乍的,丢人不丢人?”
“赶紧入座吧,别耽误了拍卖!”
在外面等了半天的众使者。
本就热的头昏脑胀。
如今进来之后,又被魏叔云来了个硬核‘空调’制冷。
一冷一热之下,算是被魏叔云折腾的心思少了大半。
被嘲讽的天竺使者,见众人都入座。
也是冷哼一声。
不再去废口舌,争那嘴中小利。
‘哼!等着吧!有我们天竺在,你们什么也别想拍到!’
这位心里暗暗想着用全拍报复。
三位‘特邀嘉宾’也进来了。
同样感觉到气温骤降的秦琼和李孝恭。
纷纷点头道:
“的确,比外面凉爽许多。”
“凉亭可不够,最起码得晚上泡进池子里~”
被李孝恭打趣儿。
程咬金无奈点了点手指。
三人并排接着往前走。
而程咬金等人一开口。
落座的胡人使者们。
皆是停下了‘摸索’和交谈。
同时看向来路。
这些胡人被打进来的日光晃眼,也没仔细看。
皆是一副人上人的姿态不屑品评着。
“还有人?莫非大掌柜不止请了我们?”
“估计是打杂的吧,是要搬运冰陶罐儿?”
“应该是了,这么壮,整不好是长安热的伙计。”
但等到这三位身后的侍女跟了上来。
有位眼神儿不错的使者,瞧见来人的模样。
瞬间瞪大了双眼!
“这是大唐的国公和郡王!?”
在说笑的众使者,听到这位的震惊之音。。
皆是尴尬的降低音量。
转为小声蛐蛐道:
“什么?国公?”
“仔细看看,那个人有点像程咬金啊!?”
“坏了坏了,身旁那位是李孝恭!我们第一次朝拜的时候,这二位都站在旁边儿啊!”
“要知道大掌柜也请了这几位,我就收敛点儿了!”
虽没认出在家休养的秦琼。
但瞬间认出来是李孝恭和程咬金。
胡人使者肠子都悔青了。
在大唐,他们这些使者其实算是比较自由的。
地方府衙,平民百姓,北巷东街,吃喝玩乐。
只要不惹到世家和那些顶级权贵。
基本上都不会有危险。
可惜。
这其中正好包括程咬金和李孝恭他们
毕竟国公和郡王的底气多少有点儿大了。
真闹起来,他们身后的部族小国,绝对会放弃他们。
不敢招惹李二的心腹。
而就在他们害怕被‘清算’之时。
程咬金三人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话。
倒是也没过多计较。
只是瞪了那几个刚才叫的最大声的一眼。
并没有去‘本色出演’。
一来是给魏叔云面子,不能破坏拍卖会。
再者这几位也都是聪明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没必要和这些胡人对上,给李二找麻烦。
被侍女们带到了离展台最近的大圆桌儿。
三位便坐在这个算是中p的桌位。
坐在中间的程咬金往下一看,他就明白了为什么会这么凉爽。
“嘿!俺说怎么这么凉快!原来店家放了这么多冰块啊!”
落座的程咬金一伸脚。
踢到了个陶罐儿。
伸手把陶罐儿拉了出来。
被解惑的秦琼和李孝恭。
见此也是反应过来周围的陶罐儿是做什么用的了。
“这么多冰,贤侄不少破费啊。”
“是啊,这冰要是卖出去,那不得个上百贯?”
这三位惊讶着冰块儿。
带着冰陶罐儿和冰水回到二楼的魏叔云。
见李渊搁那儿脸色不太好的搁这重纱往下看。
小声笑道:
“老爷子,看什么呢?”
听到魏叔云的声音。
李渊缓过神儿。
坐回位置上摇了摇头低声道:
“没什么,你小子还挺有本事的,能请到大唐的国公和郡王。”
瞧着老头儿不太好的脸色。
魏叔云无奈摇头。
“也不算请,人家能来捧场就不错了。”
魏叔云这么一说。
李渊就反应过来不对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