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使者哀怨之时。
二楼的李渊。
听到刚才大食使者和波斯使者的呛火儿。
老头儿看向台上的魏叔云。
眼中多了一丝忌惮。
不过也只是一瞬。
想起自己已经是太上皇了。
李渊眼中那丝忌惮便消失不见。
不在其位,不谋其职。
反正有事儿李二扛着。
影响不到了属于是。
‘还好这小子生在大唐,否则用这种损招儿来给大唐招仇恨,这岂不是让人难以应对!?’
莫名其妙就拉了点仇恨。
这谁受得了?
老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这要是让人惦记上了,那还有好儿?
李渊正庆幸着。
“我出三千五百贯!”
“三千五百贯?三千五百贯哪儿够?我出三千六百贯!”
“行了行了!还三千六百贯呢,我天竺出三千八百贯!”
众使者:
价格再次来到三千八百贯。
上一次秘制香辣调料的成交价。
使者们不再加价了。
人都是喜欢占便宜的。
有第一次的打样儿。
没几个人愿意再多加钱。
“好!三千八百贯一次!”
“三千八百贯两”
“我出三千九百贯!!!”
魏叔云:???
见天竺使者旁边儿的天竺使者,居然自己加自己。
来了个原地出价。
魏叔云有些懵碧。
大食使者不开价魏叔云知道。
他准备抢波斯的嘛。
反正都是敌人,能白嫖谁不白嫖?
可天竺自己抢自己的操作。
魏叔云可就想不通了。
‘这是内讧了?怎么抬自家的价呢?’
魏叔云正琢磨着怎么回事儿。
最先开价的天竺使者,脸色阴沉的提醒道:
“我们中天竺才是正统,你们东天竺没有机会的,别负隅顽抗了!”
被中天竺使者威胁。
东天竺使者不屑一顾。
“呵,中天竺孱弱,我们东天竺才是天竺的主人!但是你们,好好想想吧,赶紧投降,免得伤了和气!”
这二位呛起声来。
周围的使者们都开始看乐呵。
“原来东天竺和中天竺不和是真的!?”
“之前看他们配合的挺好,还以为他们是一伙的呢。”
“这么一看,天竺也不是这么太平啊?”
“太平?如今这世道,哪里有太平?”
众人蛐蛐谈议。
台上的魏叔云,还有座位的程咬金三人。
也算是侧面儿知道了天竺的情报!
‘东天竺?中天竺?这特么还分俩天哦!!!’
魏叔云想着想着,好像记起什么。
心中恍然大悟。
‘怪不得王玄策气的把天竺干穿了!原来是其中一个天竺整活儿了啊?!’
想起王玄策白嫖兵马,把天竺来了个硬核洗牌。
魏叔云反应过来了。
这不就是典型的学生掐架没掐明白。
打赢的学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完事儿给对方叫来和好的社会人员一顿打。
可人家社会人员还能惯着你个学生?
肯定库库收拾你啊!
这边儿的魏叔云想明白了。
程咬金三个大将得到‘重要情报’。
也都是相互侧眼。
眼中尽是惊讶!
‘原来天竺还有这等干系!店家还真是厉害,钱赚了不说,还拿了情报,真是一举两得啊!’
‘两军对垒,先知道对方的情报,便是先行一步!今后若与天竺结仇,倒是能够用得上!’
‘天竺之中不和的话,想来是个可以利用一二,进言陛下好生运作,天竺或许可用来做些事情’
这三位各有各的想法。
场中叫价却达到了另一个制高点!
“四千贯!我记得你中天竺这次要采购不少东西吧?你敢再加价吗!?”
“有何不敢?四千一百贯!倒是你们东天竺,花重金买香料,你们的粮食还够吃?”
被中天竺使者暗示粮草不够。
东天竺使者并没有上套。
这种情况下认输。
那就是认了自己家里底气不足。
让对方知道,那可不是好事。
“四千两百贯!够吃不够吃!你过来看看便知!”
“你真要花这么多钱买此香料?”
“我们东天竺财多人广!为何不能够买下香料享受?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中天竺一样穷苦?”
瞧着东天竺使者真要刚到底。
中天竺使者眼神犹如冷剑。
‘算了,再争下去,盐可就危险了,大食使者并没有出手,不能再继续加价了’
想起最重要的盐还没有开拍。
中天竺使者忍下了这口气。
有个财主还没出手。
两败俱伤倒是有可能便宜别人。
“罢了,虽说中天竺实力雄厚,可你应该知道,新盐有多么重要,没了四千多贯,你还能拿到多少新盐?”
中天竺使者实话实说。
东天竺使者冷笑一声。
“还实力雄厚,没钱就没钱,装什么装?一会儿的新盐,我大东天竺照拍!”
见底下的不再叫价。
心里嘀咕,但脸上却还是那副职业假笑的魏叔云。
回过神儿开始确认叫价。
“四千两百贯一次!”
“四千两百贯两次!”
“四千两百贯三次!”
“恭喜贵使拍下卤肉料六十六斤!”
估计是都怕拍不到新盐。
剩下的使者都没有继续加价。
卤肉料花落东天竺。
魏叔云身旁的侍女们又开始施法。
“恭喜贵使拍得拍品,祝贵使六六大顺,一马当先~!”
中天竺使者:
被东天竺使者上嘴脸。
中天竺使者脸都气黑了。
只能装听不见。
抱着手臂闭眼。
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高台上的程处默和秦怀道。
正抬着白瓷罐儿下台。
听到
没忍住小声笑道:
“怀道,你说大哥这是不是未卜先知啊?之前祝波斯使者一马平川,这时候又祝那什么东天竺一马当先~”
“唉,还得是大哥,无意中就把火儿都挑起来了,也不知道波斯使者能不能回去。”
波斯使者那边儿的一马平川是不太可能了。
毕竟听刚才那架势,好几个使者都准备共襄盛举。
想要加入‘波斯香料差事’,好空手套白狼。
还有东天竺的一马当先。
这话东天竺听着是爽了。
可中天竺呢?
等这话传回中天竺高层,那不得气疯了?
“谁知道呢,不过回不回去都和咱们没关系,胡人死不死,谁管他们啊?”
“也对,胡人他们那边儿越乱,咱们这里就越安全。”
哥俩蛐蛐咕咕的下了台。
去把白瓷罐儿安排到后院儿。
方便一会儿给人家付款带走。
而此时。
等东天竺停下了阴阳怪气。
魏叔云并没有给他们太多的反应机会。
能来出使的都不傻。
一闲下来就容易发现魏叔云的‘小手段’。
得及时开始下一个拍卖,让他们无暇顾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