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着想着。
忽然反应过来些什么。
要是祖冲之真有这种好东西。
这能被世家和老杨家放过?
见闺女不自然的模样。
李二的思路就飘向夏日旗袍嗯!
夏日旗袍的制作者魏叔云身上。
‘这东西该不会是那小子鼓捣出来的吧!?’
瞧着宣纸上的简单易懂的算数。
再加上闺女的不对劲儿。
李二稍微想想,就把苗头转到魏叔云那儿了。
“咳咳,祖冲之嘛也好,你这丫头就忙活吧,明日朕赐给你个令牌,让那群惫懒小子多学学也无妨!”
见老父亲不知为何没有多问。
李韵儿可没有傻乎乎的再提起祖冲之的事儿。
就在李二安排算学的事儿时。
回到太安宫的李渊。
乐呵呵的在正殿开箱。
裴寂见李渊乐的合不拢嘴。
把礼盒的红丝带解开。
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的裴寂。
当场开口给老头儿一顿夸!
“木纹尽显贵气,红丝紧缚吉祥,陛下,老臣觉得,此物不凡!”
领导都发话了!
你管他里边儿是什么?
就算里面儿是狼虫虎豹!
那也得笑颜陪着!
一听裴寂搁这儿不凡。
李渊更得劲儿了。
刷的一声,便扯开红丝带。
当即打开礼盒儿!
李渊:!!!
裴寂:???
不得不说,论专业。
魏叔云的确是拉满了
和李孝恭的礼盒一样。
最上面依旧摆着夏日旗袍!
而看到上面是这么个东西的裴寂。
脑瓜子顿时就傻了!
‘卜逝!这这是什么!?莫非是陛下从平康坊带回来的红粉之衣裳?!’
好家伙!
太上皇整到平康坊去了!
刚才他还夸呢!
这合理吗!?
裴寂心里嘀咕。
可老头儿李渊。
瞧见夏日旗袍,不但没有不好意思。
反而一副‘太好了’的表情。
“这小子!朕走的急,还想着下次找他要两件儿呢,没想到还给朕放里面了,算你小子有心~!”
裴寂:
合着您真奔着这个来的是吧?!
把夏日旗袍套装放到一边儿。
李渊也许是意识到了裴寂的不对劲儿。
见礼盒中有个小罐儿的烤肉腌制料。
李渊当场转移话题道:
“玄真,你看此物!”
“陛下,这是?”
“天香楼新出的香料!此时天香楼还没有开始贩卖,今天,玄真你算是有口福了!”
一开始,裴寂听到天香楼。
就知道此物不凡。
可听到后面儿。
李渊的意思,是要留他吃顿饭。
裴寂再不多想。
赶紧狠狠的拜谢。
“多谢陛下赏赐!!!”
“无妨,此等美味,不能让朕独尝!”
晚些时候。
王谏府邸。
“你说,那狗东西又弄出新香料了?”
“是,王公子,虾夷使者如今穷途末路,定然不会说谎。”
得到郭公子的肯定。
王谏仔细想了想。
眼中露出阴暗之色。
“一个秘制香辣调料,就已经让那狗东西赚了整个长安的饭钱,后来又加了个卤肉料,更是让食客们赞不绝口,如今又来了个烧烤腌制料,你说,我们要怎么做?”
郭公子:
被牢大问计。
郭公子也有些麻爪。
那群使者带着李二的口谕都没管用。
他脑子再好用,如今也是有些失了法子。
不过。
对于最基本上的‘应对之法’,郭公子还是能想的出来的。
“王公子,不如查一查那高阳居士的香料来路?”
一听小弟出了个这么个法子。
王谏脑瓜子嗡嗡的。
“那狗东西有百骑撑腰,怎么查?!”
眼瞅着王谏发火儿。
一旁安静候着的大耗子郑公子。
差点没乐出声!
‘想在百骑手里找东西,这真是活腻了!’
挑衅皇权这一块儿。
该说不说还是要收敛一些。
掺和皇帝的事儿。
自古以来只要皇帝有点手段。
基本上没有好下场。
就比如有人想要从锦衣卫里搞事。
那朱老八不得九族起步?!
也知道这法子不行的郭公子。
就像是准备好了一般。
再次开口道:
“王公子,要不再给朝中施压一番?正好虾夷使者和突厥使者才从大牢出来,若是诉诉苦,想来陛下不会拒绝他们的要求。”
“嗯这倒是个办法,那些老家伙说,大唐现在经不起折腾,要是这群胡人找麻烦,大唐可就不妙了。”
“王公子英明!”
“不过,这些还不够,想要成事,还要多多准备一些才好。”
“王公子的意思是?”
“这样,你去”
王谏巴拉巴拉吩咐了半天。
直到最后。
郭公子面露‘好厉害’的笑容。
连连点头道:
“不愧是王公子!若是有那些儒生声讨,想来高阳居士必定没法拒绝!”
“去做吧,记得做干净一些。”
“在下遵命!”
郭公子眼中有些得意的扫了大耗子一眼。
大步出了王府。
而就在郭公子离开之时。
王谏却脸色一变。
转头儿问向只身一人的大耗子。
“你说,这办法是否可行?”
大耗子一听‘行不行’。
装模作样的考虑一阵儿。
这才慢慢应声。
“王公子,恕在下直言,这办法,应该不可行。”
“哦?为何?”
见大耗子直接说不行。
王谏少见的没有生气。
反而冷静的追问。
“王公子您天资聪颖,向来是运筹帷幄。”
大耗子没直接说。
先是夸了一句。
看着王谏脸色带上笑容。
大耗子又道:
“如今长安热拍卖会刚结束,若是能随意把香料给予那些胡人,那其他参加拍卖会的人怎么想?”
“嗯继续说。”
“真金白银瞬间变成了废纸,那么天香楼的生意和口碑,那可就要瞬间陨落了,高阳居士并不是崔公子那种没头脑的人,肯定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是有些道理。”
“所以说,在下早就知道王公子猜到了这一点,才会问在下如何!”
王谏:(?vev?)
被小弟认定‘早就知道’。
王谏也许是习惯了。
脸不红心不跳,当即清咳两声道:
“咳咳,自当如此,只是这之后的事,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王公子明鉴,我们所要的,无非就是实在的东西。”
“实在的东西?”
“对!香料有没有,与我们关系说起来并不大,以王公子您的实力,想要吃多久天香楼都无所谓!”
“你的意思是”
“对!正是王公子所想!既然香料并不是特别重要,那么我们就直接一点,搞钱就可以了!”
大耗子先一步把自己摘出去。
直接给王谏套上大帽子。
而听的稀里糊涂的王谏。
此时却又端了起来。
毕竟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让手下知道自己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