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和封王的皇子。
这两个,每一个都有去工部搞事的手段。
世家在官场安插人脉,都是光明正大的做。
毕竟这时候李二的人才比较稀缺。
没有世家的人。
大唐的运转雀食要慢上许多。
不用白不用嘛。
反正李二年轻,手段又狠。
用就完事儿了!
再者就是皇子。
都说皇子忌讳结党营私。
可李二的儿子们,封地名师什么的可都不少!
特别是自从魏叔云抬了一手李承乾。
魏叔云早就有所提防这事儿。
皇位之争,向来如此。
有想法的皇子,可不分什么嫡系庶出!
人家布局,还管你这个?
只要能当上皇帝。
谁管你美食不美食,诗仙不诗仙?
魏叔云可不会傻傻的等着人家用手段。
早做打算,防患于未然!
魏叔云在思索。
李渊也是一样。
‘王家?还是那逆子的逆子要搞这小子?’
比起魏叔云。
李渊更有些拿不准。
毕竟。
这老头儿亲自体会过夺嫡的残酷。
这边儿在泳池开着音爬梯。
那边儿儿子说没就没。
完事儿还给你来个‘我要节制天下兵马’。
这谁能不起疑心?
一老一少琢磨着怎么回事儿。
对面儿的虾夷人们,同样也冷静不下来。
刚才李渊可是提醒了!
告诉他们好好想想!
这可不是开玩笑吓唬人!
‘大印若真是假的,难不成王家之人要陷害我们?’
‘不对啊!明明新盐到手,他们也能拿到啊!不应该陷害我们啊!’
‘怪了,难道是工部的人故意找茬?不能吧?我们打听过啊!没听说工部和这唐人小子有关系啊?’
相比小弟们的猜疑。
为首的虾夷人,更是脑瓜子一托浆糊。
‘都说世家的人睚眦必报,是因为第一次失败,他们不再相信我们,又不想直说不帮忙,所以故意这么做,想让我们难堪?’
对于世家,他们也是有所了解才去找人帮忙的。
都是有脑子的使者。
谁也不会太傻。
只能说。
不愧是段纶!
能连续坐在工部尚书之位十多年。
还是有人家的道理和实力!
一手真假大印,给所有人的cpu都干过载了
气氛逐渐安静。
众人都在想自己的小九九。
这场面就显得有些诡异了。
不过。
没多久。
推断是谁搞事的魏叔云。
便不再多想。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早晚会露出尾巴,而且不敢明着找我对线儿,明显是不愿意露出真面目,连脸都不敢露,危险程度应该不是特别高,既如此,先把对面儿这几个cs处理了吧!!!’
真正能够有实力对抗的。
那都是直接在朝堂上整活儿。
像这种‘拐弯抹角’的,在魏叔云看来。
只能说有威胁,但威胁不大!
念头儿一闪。
趁着众人的cpu都在极速运转之时。
魏叔云忽然来了个拔线!
彭!!!
只见魏叔云猛地拍了一把圆桌。
满眼怒意的起身喝道!
“好好好!!!好一个虾夷使者!竟然勾结于人,以此坑骗于我!?你们觉得,魏某很好欺负吗!?”
李渊:!!!
虾夷人:!!!
魏叔云忽然来这么一出。
不单给虾夷人吓一激灵。
就连李渊也瞬间扬头儿看向魏叔云。
‘这小子,这是要得势不饶人了啊’
对于魏叔云的操作。
李渊都不用过脑子。
做皇帝可不是白做的。
这点小心思要是看不出来,那可就尴尬了。
而对面儿的虾夷人。
看到魏叔云满脸怒意的模样。
正想回敬几句。
腾腾腾!!!
可惜。
魏叔云发火儿的时候少之又少。
每次发火儿。
身后的保镖必定都会进入战斗状态!
看着那些眼睛通红虎背熊腰的大汉。
这些虾夷人,屁都没敢放。
皆是尴尬的缩了缩头。
就像遇到危险的王八一样。
直接退守龟壳儿
见此情况。
为首的虾夷人,赶紧想着出言稳住魏叔云。
‘不行!可不能给这小子理由!!!’
毕竟魏叔云的操作,他是懂得。
一言不合就下套,完事儿还强行扣大帽儿!
吃过亏的他们可不敢再次尝试。
“大大掌柜!这事儿还未定!不能这位老者说是假的,这官文就是假的了吧?”
“你待如何!?”
“这个这个这个,大掌柜,您看,能不能找人鉴定一二?毕竟这也是从工部出来的官文,好歹也要验看一下真假吧?”
瞧着对面儿的虾夷人,怂的直搓手儿。
还时不时往门口儿瞟眼神儿。
像是要随时跑路一样。
魏叔云冷哼道:
“魏某自是信任自家长辈,不过”
话说一半儿。
魏叔云点了点桌上的官文。
眼神儿不善的做出一副乌蝇哥的表情。
尽是威胁道:
“若魏某蒙在鼓里,把新盐交与你们,你们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被魏叔云这么一问。
那几个虾夷人更不敢出声了。
‘要是官文有假,还能发生什么事情?我们直接拿盐走人不就完了?’
‘还什么事情,你小子扛事儿不就得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做六部的假,还是用的武德年间大印,还好我们是使者,可以说自己被骗了!’
这三个小弟都清楚。
万一事发,他们拍拍屁股诉个苦。
说自己被骗了,也就没事了。
李二最多给他们驱逐出境。
和他们屁关系没有!
可,以武德大印办贞观之事的魏叔云。
那可就难说了!!!
尊武德之令,这是要反开玄武门么!?
真要这样,李渊肯定乐呵
可要是被魏叔云的那一堆敌人看到。
那不得天天在朝堂拱火儿?
不把魏叔云整到家破人亡。
肯定不算完!!!
为首的虾夷人也知道魏叔云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又是用起了小聪明,不往这上面儿提。
“大掌柜,您看,您不是还没把新盐给我们不是?而且这官文,也不一定真的为假,还是先找人验看验看吧?”
一听这位根本不提坏处。
魏叔云也算是早就料到,这些倭人会玩‘红豆泥斯密马赛’这一套。
盒废水的事儿,懂得都懂了属于是。
魏叔云也懒得多废话。
直接给了他们两个选择。
“现在!你们可以选择带着官文滚出天香楼,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今后别在想有的没的,老老实实的走人!”
听到魏叔云言辞比较‘激烈’。
都把‘滚’字儿用上了。
为首虾夷人脸色难看的反问道:
“那我们要是不走呢?”
“不滚?那接下来发生什么,可就不怪我了。”
见魏叔云嘴角露出玩味儿的笑容。
虾夷人们更难绷了。
‘坏了,这唐人小子又要陷害我们!?’
‘不行!这可不行!朝堂上告不了这小子,不能让他再用招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