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坨猫。
百三觉得这名字好像还挺应景的。
“还真是‘大橘为重’”
“行了,以后这就是咱们家的招财猫了,说说老头儿留了什么话?”
提起李渊。
百三赶紧回道:
“魏公子,老爷子说,段尚书那边儿,他老人家会吩咐,您只要做的不过分,怎么样安排都行。”
“嗯,没了?”
“回魏公子,就这些,老爷子说完,就抢走红玉乐呵呵的走了”
没在意‘抢’这个字眼儿。
魏叔云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
‘这老头儿还能安排段纶?不能吧?’
晚些时候。
工部。
欣赏着墙上的仿颜体字。
段纶满意的摸着胡须。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真是挡都挡不住啊~!”
“是啊段尚书,高阳居士不愧为长安诗仙!”
手下跟着附和一句,便趁机问道:
“只是,段尚书,咱们工部要不要接下这装裱之事?宫里的贵人们可都在等着,还请段尚书尽快决断为好。”
被手下这么一问。
段纶难绷的看着手下,当即应声。
“接!为何不接!?高阳居士的字首次装裱,就是高阳公主殿下来咱们工部装裱的!除了咱们工部,谁还有资格接这装裱之职?”
“遵命!”
见手下喜滋滋的领命去做。
段纶嘴角微微上扬。
‘这条线儿算是搭对了!这位魏公子打交道哇~!’
自从有了魏叔云,工部也算是好起来了
段纶正想着以后的合作之事。
脚步声再次传来。
只不过,这次的脚步声。
并不像工部那些大汉的沉重脚步。
而是轻飘飘的小碎步。
“段尚书,太上皇有书信与您。”
段纶:???
回头一看,见是个老太监。
段纶有些疑惑。
“书信?”
“还请段尚书好生查看,书信已送到,老奴就先告退了。”
“慢!!!”
一看老太监要走。
段纶赶紧招呼住。
“段尚书还有何吩咐?”
“咳咳即是太上皇关照,自是要表些心意,来人!!!”
段纶把书信说成关照。
也没给老太监时间拒绝。
直接叫人给准备了一大堆东西。
瞧着段纶还算懂事。
老太监脸上才多了几分笑意。
“段驸马有心了,想来太上皇见此,定会欣喜些许。”
“公公言过了,回去之后,还请公公多美言几句!”
段纶说着,几十两银子就不留痕迹的送进了老太监的衣袖之中。
这么一弄。
老太监更是压不住脸上的笑容。
“段驸马放心,老奴自当如实禀报与太上皇!”
“如此甚好!”
段纶不强求老太监能说什么好话。
这种情况下。
只要老太监不整活儿,正常汇报就已经不错了!
少时。
把老太监送走。
段纶抹了一把脸心道:
‘唉,做太上皇的女婿,也不容易啊!’
工部外。
一些年轻官员,见老太监带了不少东西回去。
皆是小声议论道:
“段尚书给太上皇送礼,这是不是不太好?”
“是啊,要是让陛下知道,段尚书的可容易吃苦头啊!”
“何止吃苦头,这尚书之位”
这位话音未落。
身后就有个老官员看不过眼儿。
咳嗽了两声提醒道:
“咳咳!你们懂什么!段尚书之妻,乃是太上皇之女高密公主!若是不回些礼,岂不是有违孝道!?”
被老官儿一提醒。
那些年轻官员顿时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段尚书敢如此行事!”
“我说呢,这么一来,怕是陛下也不好说些什么。”
“何止是说什么,听说太上皇那边儿,都没人敢”
这位没说完,老官儿的嗓子又痒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你们没完了是吧!?想死去工部外边死!别在这儿连累别人!”
老官儿说完,便难绷的快步离去了。
对于这些新进来镀金的年轻官员。
实在是没眼看
三日后。
使馆。
“八嘎!该死!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都已经带了官文,怎么还会被抓走!?可恶的唐人小子!早知道就应该是直接杀了他!!!”
一顿发脾气。
‘是猪君’已经麻了!!!
能用的小弟被一锅端。
再次送进了百骑大牢生死不知。
想要去求人‘通融通融’。
也没人愿意理会他们。
多少有点被孤立的感觉了。
“算了,只能再去找郭公子,让王家出手帮忙了!”
‘是猪君’想着。
便要亲自去找郭公子。
他脸上的伤,过了这么多天。
虽然还没好利索,但最起码看着没那么吓人了。
不过。
‘是猪君’才起身。
没等走向房门。
急促敲门声就传来了。
咚咚咚!
“苏我石柱可在!?”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
‘是猪君’脸色一喜!
‘是郭公子!王家来帮忙了!!!’
心里想着,‘是猪君’赶紧去开门。
“郭公子!在下可算盼到您来了!!!”
见面前矮小的虾夷人,顶着一副谄媚模样。
完事儿脸上还有一道长伤痕。
郭公子嫌弃的侧身进了屋子。
“行了,我这次来,是王公子有话传达给你!”
懂事的关上门。
‘是猪君’主动端茶倒水。
“郭公子您请喝茶,慢慢说!!!”
“茶就免了,实话告诉你,你们虾夷,这次惹得事儿大了!!!”
“什什么事?”
见‘是猪君’还来这套。
郭公子也不惯着他。
脸色阴沉道:
“你们虾夷使者作假官文,去讹诈之事,已经败露了!”
“啊!?假假官文?败露!?”
“别装不知情!那四个虾夷使者已经全都招了!签字画押,认罪下了大狱!不日即将送入朝堂,让陛下圣裁!”
听到‘签字画押’‘下大狱’等字眼儿。
‘是猪君’真慌了!
早说突厥人,他们最起码可以拿自己的钱补‘亏空’。
就算没有香料和新盐。
可突厥人拿到了钱,最起码能放过他们一马!
但若是被打上罪名。
那可就废了!
“不不是!郭公子!那文书!可是王公子找的人拿的啊!我们只是去取了一下,和我们并无关系啊!!!”
瞧着‘是猪君’慌乱的模样。
郭公子脸色阴沉的喝道:
“放屁!!!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和你们没关系!那就是和王公子有关系了!?”
察觉到面前的郭公子起了杀心。
‘是猪君’赶紧摇头儿,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说。
毕竟此时世家的人,就怕这种‘欲加之罪’!
万一给李二点由头。
那世家可就难受了!!!
“没!没有!在下没这么说!王公子帮了我们,怎么能和王公子有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