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东西病了,他缓不过来!”
“对!快用家伙事儿招呼!”
这几个泼皮无赖一看就颇有经验。
明显没少干这种事儿。
知道近打不过,就拉远了打。
狠狠蹬出一脚的老仁。
呼哧呼哧的好不容易缓过来。
就看到好几个棍棒影子要落到自己头上!!!
眼瞅着头颅要被棍棒开瓢儿。
老仁赶紧用没系紧的包袱顶在头上格挡!
毕竟又不是拍电影。
什么主角有点武艺就能徒手夺兵器,完事儿库库反杀。
像这种马上就要打到脸上的情况。
肯定不能傻傻的用手臂挡住。
必须得小心再小心。
被棍棒狠狠招呼一下。
胳膊就废了!!!
以多打少本就不容易。
要是再没有手臂可用。
真就变成瓮中之鳖,笼中之鸟了!
彭砰砰砰砰!!!
一顿棍影落下!
老仁来回闪躲。
抓住一丝空隙。
连忙顶着包袱护住头。
来不及扎马步蓄力用腿法。
只能使出铁山靠,猛地撞向最近的泼皮!!!
这时候用铁山靠近身,对方为了不误伤队友。
就得收着点手,是最好的选择。
那最近的泼皮,见老仁撞过来。
他来不及收棍。
就想着用手臂抵挡住老仁,卸力后退一二。
哪儿成想。
以老仁的体型用出的铁山靠!
怎么可能是一个只会以多欺少的泼皮能够顶得住的?
病了可不代表不能拼命!!!
嘎吱
空!!!
只听一声异响接撞击闷声。
那泼皮的胳膊。
竟然从手肘处向后异常弯曲!
跟特么鬼片似的。
连人带棍。
全都被撞飞两米之外!!!
才一倒地,这泼皮就捂着手臂。
惨叫大喊:
“啊!!!!!我干你娘!我的手!我的胳膊!!!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瞧着自己s异形的胳膊。
被撞飞的泼皮肾上腺素都没管用。
疼得龇牙咧嘴满地哆嗦。
然而。
又解决一个泼皮的老仁。
可来不及管地上的泼皮!
他的情况并不太妙!
铁山靠用尽了老仁大部分力气。
身形也难以稳住。
剩下两个泼皮。
趁此机会猛猛两棍!
一棍奔着后脑勺而去。
一棍奔着心口儿而去!
全都是杀招儿!!!
彭!
砰!!!
两声闷响过后。
老仁踉跄倒地!
虽低身用包袱格挡了后脑勺的一击。
可胸口就来不及挡了!
剧痛传心。
老仁来不及多想。
忍着剧痛,赶紧护住头。
毕竟那两个泼皮又不傻。
不可能给他机会站起来!!!
“he!tui!!!狗东西!来!起来啊!你不是很能打么?!”
“我!特娘的!打死你!!!还!敢!还手儿!你再还手一个试试!?”
砰砰砰彭彭!!!!
一顿落棍加骂骂咧咧的声音。
老仁被打的面色青黑。
被病痛和饥饿的debuff加身。
根本缓不过来力气起身反打。
‘完了,这回真栽了!没想到要被这几个泼皮无赖打死,真是憋屈啊!娘的,希望小礼这小子,别做什么傻!??’
挨打的老仁正想着小礼别胡乱为他报仇。
毕竟这是长安,伤了人被抓,那就基本出不来了!
可还没等老仁多想。
他就感觉到招呼自己身上的棍棒。
忽然停了下来!!!
隔着布包偷偷一看。
老仁傻眼了!!!
只见小礼满脸怒气。
一手抓着一个泼皮的衣服。
猛地向后一抡!!!
“你们这些泼皮,胆敢如此!!!”
彭!
轰!!!!!
撕拉
两道落地之音与衣裳撕裂声响起。
被当成破布袋一样扔出去的两个泼皮都傻了!!!
他俩是真没想到。
平时一个不起眼儿的闷罐子少年。
居然能有这么大劲儿!
“不好!这小子天生巨力,我们不是对手!!!”
“娘的!碰上硬茬子了!先走!!!”
“该死!等我们叫人回来,一定弄死你们!”
“你们两个等死吧!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几个泼皮反应极快。
见小礼猛地跟特么小坦克儿似的。
全都不顾身上的疼痛。
一边儿放狠话儿,一边儿跑走。
以多打少的buff不管用了。
再打下去,挨打的可就是他们了!
让倒地的仁叔恢复过来。
这还得了?
一个会武艺,一个天生巨力。
不得把他们几个活活拆了?
眼瞅着几个泼皮要跑。
小礼气不过,抬脚就要追去。
堪堪起身的老仁。
一看这情况。
连忙叫住了小礼。
“别!小礼!穷寇莫追!他们人多,我们先走!等日后再做打算!”
被仁叔叫住。
小礼皱眉停住脚步。
赶紧回头儿扶着老仁。
“仁叔!你怎么样了!他们为何要对您行凶?”
“别提了,这些泼皮无赖,说什么要我交出包袱,当作安稳睡在马棚的好处!”
听老仁这么一说。
小礼就明白了。
这不就是耍无赖吗?
“好个泼皮无赖!真当是可恨!竟想强抢!?”
“小礼,寄人篱下啊”
知道老仁是被他连累。
小礼叹了口气道:
“唉,仁叔,你害了病,如今还中了阴招,还是去天香楼找他们吧,我今天听说了,天香楼吃得好给的还多,做几个月的事就能讨婆娘。”
瞧着小礼后悔的模样。
老仁挤出笑容打趣儿道:
“怎么?你小子这是想婆娘了?”
“仁叔!休要再说笑!你的伤可不能耽搁!万一落了病根可就坏了!”
“行了行了!些许清淤罢了,倒是你小子,怎么现在回来了?”
问起他的事儿。
小礼脸色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儿,
“这个仁叔,管事说我太能吃,就”
老仁:
沉默几秒。
老仁无奈摇头笑道:
“你小子啊,也不知道收着点儿吃!罢了,活计没了再找便是!走,先离开这儿!”
“那仁叔您的伤!?”
“无妨!在老家练武,哪天不挨打?这点伤不算什么,过两天就好了!”
示意小礼不用多说。
二位带上行李包袱。
赶紧远离了这是非之地。
上了正街。
小礼扶着一瘸一拐的老仁。
再看着那使不上力气的模样。
顿时红着眼圈,自责的直揪心。
‘要不是因为我,仁叔此时已经在天香楼吃香喝辣了吧?都怪我!’
自责一阵儿。
小礼忽然想起之前的那些‘工友’说的话!
“对了!天香楼!仁叔,我早上听说,今天天香楼要开什么食量大赛,您就去天香楼吧,我不靠他们,在食量大赛上夺了名次,说不定也能进天香楼做事!”
见小礼这么天真。
老仁无奈道:
“小礼啊,人家那种大酒楼办得典会,怎么可能让普通人乱去吃呢?”
“这也是”
仔细想想。
小礼觉得仁叔说的也对。
要是让人随便吃。
那不得把酒楼吃关门儿了?
全长安的人都过来吃一顿。
这谁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