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随便玩儿就完了!
不玩儿当什么皇帝?
“可不是么,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这些美人儿穿的衣裳,与之前魏小公子送给老爷的收敛不知多少,想要高风亮节,闭眼凝神静坐便可,如此岂不是落了下乘?”
李渊这边儿有魏叔云供货。
裴寂也是略有了解的。
相比老头儿开音爬梯穿的。
这太保守了!
审核儿看了都觉得不够劲!
这边儿嘲讽那些大臣们‘如此作态’。
李二的闺女们。
瞧见台上来了这么多美人儿。
穿的还那么‘放肆’。
这些许久未出过宫的公主们。
哪个见过这个?
全都看红了脸!
“裙不过膝,还有那怪异的丝绸长袜,看起来好羞人呢~!”
相比想看又不敢看的南平公主与遂安公主。
有些脸红的汝南公主。
却发现了其中不太对劲儿的地方。
明明魏叔云整了这么多美人儿在旁边儿。
下方的高阳却满不在乎。
甚至还在笑着偷偷与魏叔云打招呼!!!
‘夜瑶妹妹丝毫不在意魏公子身侧佳人,看来魏公子只是擅长此道却并不沉迷呢’
还好李韵儿知道汝南公主这么想。
估计得忍不住笑出声
魏叔云不是不沉迷。
明显是这夏日旗袍‘强度’不够!!!
夏日水着的强度,那不比这刺激多了!
活库水,式,各种泳装。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汝南公主这边儿给魏叔云发了好人卡。
后面的李丽质也发现了‘华点’!
‘这些女子手上,为何都捧着各式各样的木盒儿?难不成是大赛的奖品?’
由于那些‘臭男人’都把目光集中在腿子和‘雪子’上边儿。
这些侍女手中的木盒直接就被忽略了。
佳人在侧。
只要不大着肚子。
谁看佳人怀里有什么东西?
李丽质正猜着。
高台之上的魏叔云。
见李绩一句话沉默整场的人。
暗中给李绩竖了个大拇指。
‘好家伙,不愧是战神级别的大将,文武双全啊!’
偷笑一阵儿。
魏叔云也没让那些大臣太难看。
靠近铜皮喇叭,打了个响指。
啪!
随着魏叔云这声响指。
那些端着木盒的夏日旗袍侍女。
全都单手托着木盒。
整齐的把木盒打开!!!
武将一桌:!!!
众大臣:!!!
二楼:!!!
三楼:!!!
只见那些侍女打开木盒的一瞬间。
木盒之中的金光,瞬间就把所有人都看直了!
里面竟然全都是各式各样的金首饰!
程氏珠宝已经开了这么久。
里面的金首饰,去过程氏珠宝的人。
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就在所有人愣住的那一刻。
魏叔云笑着介绍道:
“本次食量大赛由程氏珠宝,秦字家居赞助举办。”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程氏珠宝!”
“缔造完美,铸就经典!!!”
魏叔云话音刚落。
众人才从之前的余波反应过来。
就听到魏叔云又整出一句诗!!!
特别是那些尴尬的大臣们。
有魏叔云的诗解围。
全都趁机夸赞起来。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好诗啊!!!”
“是啊!这说的真好哇!别顾惜华贵的金缕衣,反而要珍惜年华!”
“人间致理,人间致理啊!!!”
众大臣夸着夸着。
一句笑声不适宜的打断了众人的话。
“噗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二哥!这这这这!店家这不是给俺家处默开的程氏珠宝做宣传之用的嘛!
眼看程咬金乐的前仰后合。
秦琼也有些绷不住的点了点头。
“贤侄的此等好诗,只用来程氏珠宝被广而告之,真不愧是贤侄,果然大气!”
听这俩一说。
那些吹着的大臣们也反应过来了!!!
刚才都选择性听好诗。
都没注意别的。
这时候仔细一回味!
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他们这是被迫进入了广告时间啊!!!
“这如此好诗竟然为宣传之用!真是暴殄天物!!!”
众人:
见还是这位首先暴殄天物。
众人也麻了。
“唉,诗是好诗!这怎么就用在这上边儿了呢!”
“是啊!多好的劝诫之诗啊!以金为需,以时为实,这是告诉人们,要多想务实,少想那些虚名啊!”
“建功立业,就在此时!好诗!只是可惜用在了店铺之上”
听着这些大臣急着把诗撇清程氏珠宝。
李孝恭笑的直哆嗦。
“孝恭此言有理,力所能及之时,还是要去做想做的事,这金饰也是如此,等到过了芳华之年,再行享受的话,怕是就要享受不到咯~”
李绩话音刚落。
程咬金一看这俩这么给面子。
当即哈哈大笑道:
“孝恭,懋功,还得是你们!这话说的在理!二哥,来!俺敬你们!!!”
“实话实说罢了!”
“饮盛!!!”
咕嘟嘟
二楼的孔颖达那可就更火了!!!
“竖子,竖子!!!这诗就非要在这儿用吗!?啊?拿到国子监弘文馆就不行!?这么好的劝诫之诗!怎么就在这儿出现了!气煞老夫!气煞老夫!!!”
孔颖达气的直拍桌儿。
颜师古的反应倒是不太大。
‘的确有些不妥,不过用在此处也不是不行,此子的心机手段皆为上乘,有这句诗为程家的铺子开路,今后程氏珠宝的生意怕是要络绎不绝了’
颜师古很明白。
这时候有句好诗。
某种意义上还真是抵得上家财万贯!
人家听到诗,那肯定就奔着你这家店来了!
就算不买,那也得来看看!
人传人这么一说。
这不起飞了!?
包间儿的大儒正气着。
高台之上的魏叔云。
这次却没给众人太多时间反应!
没等众人讨论几句。
魏叔云的身后。
程处默和秦怀道抱着一个大型金花树木雕。
从后面的‘塌陷’的缺口走上高台!
正在聊着的众人一看。
台上又上人儿了。
全都把目光集中在木雕之上。
“好家伙,这是个什么东西?金树!?”
“依我看,估计是烫金了,不过就算是烫金,这工艺,这雕刻手法儿,还有
“何止是不便宜?你看看下边儿那玉座儿,那么大一块儿透亮的玉,没一套靠近皇城的府邸都下不来!”
“真是大手笔啊,刚才那么多首饰就得数千贯,再加上这东西,没个大几万贯真挡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