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群大臣搁那儿‘竞价’棺材板儿。
三楼的老头儿李渊都笑疯了!
李渊笑的直拍桌儿。
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裴寂也没绷住笑。
虽说裴寂能力不咋样。
但人家会‘做人’啊!
为什么武德年间能位居高位?
随着李渊后面追追跑跑是一点。
最重要的是从来不乱惹不该惹的事儿!
见裴寂扯到为官之道上。
李渊瞥了一眼裴寂。
“玄真,你还没看明白吗?这小子的所作所为,就是不愿意去上朝,所以从一开始便如此行事,惹得事儿多了,那逆子想让这小子早点入朝都做不到!”
听老头儿这么一解释。
裴寂算是懂了。
“老爷英明,原来如此,魏小公子年纪尚浅,若是近些年就入朝,怕是这辈子都没有几天消停时候,魏小公子这是想等那些老家伙辞官回乡,再入朝行事?”
“那你看,这小子的鬼主意多着呢,别看他好像总是惹祸,可这惹的祸事,大多都是这小子能控制的住的,等老东西们退出了朝堂,这小子进朝堂的阻力会小不少啊~”
“魏小公子的分寸拿捏的很好,有老爷您当年的几分风范了~”
被裴寂夸魏叔云像他李渊。
老头儿顿时乐开了花儿。
“年少轻狂嘛诶!老爷,快看!木盒儿揭盖了!”
裴寂刚想再夸两句让老头儿乐呵乐呵。
可没张开嘴。
高台之上的魏叔云就把白布拉了下来!!!
魏叔云话音刚落。
顿时就不再加注了。
“如意莲台!?这小子运气挺好啊?”
“可不是么!这如意莲台可不好买!”
“前些日子我家内位吵着很久了,老夫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您猜怎么着?去了程氏珠宝之后,居然没货!”
见这位肉疼的呲牙。
周围的人别有兴致问道:
“怎的?没买到,怕不是没上的了婆娘的床?”
“答应好的没办到,数落你很久吧?”
“那群婆娘较真儿起来,怕是很难解决啊”
看到他们都好像‘吃过亏’。
这位笑着摆了摆手儿。
一听还要加价买。
众人都惊了!
“加了一百贯?好家伙!这东西也太离谱了!”
“就是啊!加一百贯?这不是纯纯大怨种么?”
“正经人谁能加价买这东西啊?还真是有钱人的想法,我们想不通啊!”
这边儿大臣们吐槽。
李绩则是盯着程咬金,一副难以置信面容。
“知节,你家小子这卖首饰的店铺,怎地如此之贵?别人家这个价都能买两套了吧!?这真能有人买?”
见李绩不信的模样。
程咬金也不多解释。
只是嘿嘿笑着摆手儿。
瞧见程咬金还在这儿装。
李孝恭直接无情戳穿。
“偶尔个屁!懋功!你别听他瞎掰!前些日子我还带着夫人去过!那人多的,你都挤不进去!”
李绩:Σ(?д?lll)???
“挤不进去?卖金银首饰的店铺,怎会如此?”
“他们程氏珠宝的东西,都有特殊的刻印。”
“刻印?”
“对,就像这个。”
李孝恭说着,便把手腕儿的黑檀木串儿撸了下来。
李绩接手一看。
便是有些惊讶。
“嗯?这是何等色彩,明明是同一个地方,怎么瞧着有两三种颜色?”
“这是贤侄弄出来的叫什么哦,对!防伪彩墨!有这东西在,带伙儿一看你这首饰带彩光儿,那就知道这东西是程氏珠宝出来的!”
李孝恭说出‘防伪彩墨’这词儿。
总算让李绩明白了,为什么程氏珠宝的东西这么贵还有人买!
“原来如此!独特的刻印,无法仿造的彩墨,这还真是够厉害的!那些大臣们带着女眷出门儿,没两个程氏珠宝的金银首饰,怕是都抬不起头!”
“谁说不是呢!你用别人家的首饰,除非你戴了个金块儿在头上,否则谁知道价值几何?人家程氏珠宝的东西,全都是明码标价的!且还不能讲价!相比而言,谁胜谁败,一眼可见!”
把手串儿推还给李孝恭。
李绩算是被魏叔云的手段给整麻了。
“怪不得贤侄要在开场之时提起程氏珠宝,今日之后,程氏珠宝怕是要有更多的人要去了!!!”
只要人口基数够大!
建立起程氏珠宝的高价的品质!
名声传的越广,程氏珠宝的首饰就越吃香!
这种简单的道理,李绩还是明白的!
见李绩看穿其中奥秘。
李孝恭又道:
“懋功,程氏珠宝还分一楼二楼,一楼稍微便宜一些,有各种首饰,手里阔气一些的百姓也能转转。”
“还有此事?那二楼呢?”
“二楼便是那些上百贯贵重之物了,除了金银首饰,还有长安热出品的新衣,秦字家居的木雕。”
长安热在刚才得闲聊之中。
李绩早就知道了。
高台穿的衣服,都和长安热有关!!!
“这别说那群妇人最流连忘返,就连我等去了也要暂且留步啊!?”
“是啊!那地方不论一楼二楼,还都有秦家的桌椅做休憩区域,你去了就知道,的确是个‘好地方’!”
李孝恭说完。
羡慕的指了指程咬金。
“老程啊老程!你个老小子是真有福缘啊!这钱赚的,真是毫不费力!”
听李孝恭把老底儿都抖露出来。
程咬金赶紧否认。
“诶诶诶!孝恭,懋功,没那么离谱!也就做个小生意罢了,僵僵巴巴能够养家糊口吧~”
李绩:
李孝恭:
见程咬金还在那掩饰。
李绩和李孝恭都整不会了。
“老程,还养家糊口,你家里是得有几千口儿人啊?”
“是啊知节,你这糊口嘴里糊的全都是山珍海味吧!?”
“没有!绝对没有!家常便饭,家常便饭!来来来!喝酒!这红玉再不喝,一会儿就喝不到了!二哥,俺敬你!”
秦琼:???
听程咬金搁这儿敬他。
一直潜水没敢搭话儿秦琼也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