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高阳居士!他居然舍得拿盐出来!?这是想让本公子眼睁睁看着盐到别人手里么!?这狗东西!!!”
牢大发了暗火儿低吼。
身旁的郭公子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儿。
见除了大耗子之外的三个小弟都不敢说话。
为了不让其他人瞧见异常看笑话。
郭公子顶着压力赶紧劝道:
“王公子,您准备了金风玉露的价码,未必不够拿下新盐,毕竟新盐的虽贵,可新盐的数量却不会很多,更何况”
郭公子说着,向世家权贵那边儿给了眼神儿。
王谏随之一瞧。
火气顿时弱了不少。
那边儿扎堆儿的,有一说一,全都是算是他王大公子的前辈。
官场之上,只要王谏不整活儿。
被这些人照顾,可以横着走。
在普通人眼里,这就是位面之子了。
“这些老东西,来的倒是齐全!也罢,既然本公子到此,所有行事,自然要以本公子为主!”
“王公子明鉴,这金风玉露若是依着传言,真要易手,那定然花落王公子之手。”
被捧的还算舒坦。
王谏冷笑一声。
“呵,要不是那些老东西非要让我拿那什么金风玉露,以本公子的实力,还需要用那种东西扩大威望?实在是大材小用!走!进去看看!”
“是,王公子。
随着王谏靠近大门。
那两幅条幅映入眼帘。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这么玩应儿?是迎客用的诗?不明不白,高阳居士,真是江郎才尽了!”
三个小老弟一听牢大开口了。
皆是讥讽附和道:
“可不是么!王公子说得对啊!这也叫诗?也就是写在了这儿,不然我还以为一句顺口溜呢!”
“小时不识月,咋的?家里没大人了是吧?整个一家就自己一个?没人给解释解释?”
“弄不好那什么居士,一翻户籍,上面儿就一行!连月亮都不认识,什么家室?也配与王公子同在一处!?”
小弟们这几句可给王谏听爽了。
嘴角直接飞起。
要不是周围人太多。
他得装的贵公子一些。
可就真笑的停不下来了。
不过。
没等舒服的王谏说些什么。
轰!!!!
沉重古朴的大门忽然打开!
连动着门上碗口大鎏金铜钉随之摇晃。
两侧的石虎蹲踞于石座之上,雄健贲张。
再加上两侧的立领银装的侍从。
这种庄严厚重,威不可犯的压迫感。
让来客全都压低声音。
高官在前,权贵次之,商贾为后。
自发排队入府。
一切井然有序。
走在前面的王大公子。
见大门适时敞开。
也没多说,直接带着小弟就准备进去。
然而
还没等进门儿。
小弟们瞧见门内的‘影壁’。
全都傻眼了!!!!白白玉盘!?”
“这特么是什么!?用这么大的白玉做屏风墙!?”
“好家伙,这也太奢靡了!这么大一块儿白玉盘,都赶上天上的明月了,这得夺少钱啊!?”
只见开门之后。
迎面而来的萧墙。
居然特么是一块儿直径两米的大白盘子!!!
这白玉山被金丝楠木的木架架起。
在骄阳的映衬下闪着荧光。
由于这盘子太大。
反衬出来的光并不是刺目的亮。
而是内敛,沉淀,仿佛凝结了千年的柔光月华!
光晕流转,恍若梦境之中的耀目星光!
几位小老弟一喊。
后面的人也发现了里面的大盘子。
皆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揪揪着脸。
“这世间,居然真有大一块白玉!?”
“我滴个老天爷啊!这白玉盘,得多少钱啊?”
“用此白玉盘作为迎客之影壁,可见用心了啊!!!”
众宾客正夸着。
孔颖达与颜师古相视一笑。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原来如此,太子殿下还真是开了个不错的玩笑。”
“如此硕大的白玉之盘用来比之清月,绰绰有余,绰绰有余啊哈哈哈~!”
二位大儒乐着。
众宾客也发现了这一‘彩蛋’。
“oi!怪不得呼作白玉盘,原来搁这儿等着呢?”
“有意思,有意思!原来太子殿下不是在说自己,而是在说我们啊!”
“可不是么!谁看了这么个大盘子,不得惊呼白玉盘!?”
“还真是太子殿下与我们开了个小玩笑啊~”
“刚一进门儿就如此有趣,这中秋慈善午宴,老夫迫不及待咯~”
“是是是,我也等不及了呀!”
众人说着。
前面的世家权贵,还有王谏王大公子是真受不了了!
刚才他们库库嘲讽。
这回可倒好。
整出一两米宽大盘子!
他们全成小丑了!!!
“这怎会如此!?白玉真能做出这么大个盘子!?”
“该不会是别的东西做出来了吧?不可能有这么大个玉盘子啊!”
“白玉盘?这哪儿是白玉盘!这明明就是个白玉镜!谁家盘子这么大啊?”
权贵们搁这儿给自己缓解尴尬。
王谏也狠狠瞪了一眼那三个小老弟。
忍住给他们一个大比兜的心思。
王谏气的手都有些发抖。
‘这些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知道就不应该给他们弄入场证明!真是浪费钱财!’
用手段给小弟弄了入场券儿。
还没入场就显了个大眼。
这谁受得了?
转眼盯上白玉盘。
强行压住火儿的王谏。
总觉得这种套路感有些熟悉。
稍微一想。
王谏脑瓜子嗡的一声。
瞳孔一缩,暗道:
‘不兑!以太子的心思与手段,怎么能做出此等事!?’
李承乾做事的操作。
必然是正规的中规中矩。
一点毛病不会犯。
绝对按礼法行事。
并不会一上来就开玩笑。
这种活儿,很明显,不是李承乾能整出来的。
而李承乾整不出来,那就说明
“该死?又是那狗东西!”
王谏低声骂了一句。
周围聊的正开心的宾客们没在意。
身旁的郭公子和大耗子却是瞬间明白了王谏的意思。
“王公子,您是说,这东西是高阳居士弄出来的?”
面对郭公子的低声询问。
王谏咬牙道:
“那你觉得,还有谁能做出此等荒唐的事!?”
“这这倒也是”
“行了,别在这儿献丑了!赶紧入场!看看这次的拍卖要怎么拍!”
王谏话音刚落。
大门正式打开之后。
府邸的面貌也正式展现出来。
青金石铺就的地面儿不提。
太子的府邸要是连这点儿排面儿都没有,那就太拉胯了。
一眼望去。
除了进门儿有白玉盘遮挡之外。
就只剩下两侧的立领劲装侍从驻守。
中间没有什么大号儿铜鼎。
也没有什么鼓瑟箫笙。
直走变可到达那十分‘节俭’的三层大殿!
至于为什么说‘节俭’
众人眼里的远处大殿。
居然什么装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