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对付对付出个一千贯,糊弄糊弄得了,这可倒好!一个个都没有一万贯以下的!”
那些想要一千贯一百贯糊弄过去的宾客。
人都气麻了。
恨不得给二楼那些888的几刀!
人家正想划水呢。
你可倒好,跟开闸似的,差点没把海啸掀起来!
播报余音停止。
程咬金哥几个,脸上浮现别有意味的笑容。
相互看了看。
哥几个差点儿没忍住乐
“二哥,店家这招儿挺狠啊?东西捐钱么~?”
听着程咬金小声蛐蛐。
时不时还有些忍不住笑。
秦琼扶额摇头。
“阿丑,你可别乱说,贤侄可没让他们取八九万筹码。”
李孝恭瞧着秦琼憋笑。
这位已经是忍不住发出怪笑!
面对李孝恭装模作样的瞪眼儿。
程咬金抖得跟筛糠似的。
“对!对对对!是俺老程不会说话!贤侄的心善,大伙儿可都看着呢!
哥仨偷着乐一阵儿。
总算是憋住了,谈起正事儿,
“二哥,咱们还折半不?”
秦琼用眼神儿向周围扫了扫。
瞧见那些不准备参加拍卖只想看热闹的人,都在苦着脸。
便用手指了指。
“阿丑,孝恭,看来我们要加一把力才行。”
程咬金和李孝恭一看那些人的苦瓜脸。
这二位就明白了秦琼的意思。
自家贤侄收钱,他们不帮着推波助澜。
那还能叫什么自家长辈?
不狠狠加注。
以后都不好和魏叔云说话!
这红玉都抹不开要!
“也对,我们不打个样儿,这群人怕是就要混过去了,俺老程都不能免俗,他们还想无事发生!?”
“如此的话,叔宝,知节,不如咱们也来个豹子?”
李孝恭提议,程咬金眼珠子一亮。
“豹子!?行啊!咱们来多少,也来八八八?”
程咬金话音刚落。
秦琼就瞪了程咬金一眼。
紧接着就与李孝恭对了对眼神儿。
“八万贯就算了,不如退求其次,六万贯如何?”
“嗯!六六大顺!叔宝的提议不错!知节,你说怎么样?”
见这俩果然没同意八八八。
程咬金也不奇怪。
本来他就是开个玩笑。
三朝元老,做人这一块儿。
人家老程可不会乱搞!
犯浑不是犯傻!
“俺看行!儒家那什么六经,还有那群小子弄的君子六艺,再加上六合之数,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贯,太行了!”
“行吧?那就定下了!来人!”
决定了筹码。
李孝恭招来侍女。
哥仨在纸上添了数字。
众宾客瞧见程咬金这一桌儿,有侍女带着宣纸走了。
全都有些幽怨的偷偷盯着他们仨。
“完了,这一桌儿兑换的筹码,估计也不会少!”
“他娘的,两个国公,一位郡王!这怎么可能会少?”
“希望别和二楼那群人一样,弄个什么八万来贯,不然我们可真就不能随便出个数了。”
“唉,这中秋慈善午宴来的,真是造孽啊!啥也没干,弄不好大几十贯就出去了!”
“谁说不是呢!有这钱去哪儿玩玩不好?平康坊随便点小花魁,天香楼吃的满嘴流油!这钱,冤啊!!!”
“主要是还不能随便混过去,这么多人在呢,谁要是出个一百贯,以后还出门儿么!?”
“别说出门儿,人家听说你就捐了一百贯,官场上根本不会有人愿意护着你!”
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能通神这一道理。
在坐的都懂。
上面儿听说你是个铁公鸡。
谁能与你‘合作’?
坐上边儿为了什么?
还不是想多捞一捞?
你一铁公鸡,捞不着好处,谁能给你当伞?
魏叔云的损招儿。
程咬金一桌儿自然早就看明白了。
“店家的手段用着真得劲儿,全是小阳谋啊!?”
秦琼给程咬金和李孝恭倒满红玉。
笑道:
“从长安热拍卖会开始,再到食量大赛的金卡银卡,之后的每一步,看样子都在贤侄计算之内啊~”
李孝恭举碗。
哥俩也没含糊。
“喝!”
“饮盛!”
砰砰砰!
三人碰杯同饮一轮。
程咬金美滋滋的嘴角压不住。
嗡!!!
程咬金话音未落。
沉重嗡响来临。
这次。
播报的娇媚音消失不见。
替换而来的则是高冷御姐音!
“月黑雁飞高,敌寇夜遁逃!”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金字琉璃号三位贵宾,各兑换筹码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贯!祝三位贵宾,驰骋疆场,百战百胜!”
程咬金:!!!
秦琼:!!!
李孝恭:!!!
众宾客:???
李二:???
李渊:???
二楼的老登们:?????
这声御姐音播报。
直接给全场都震麻了!
一楼的宾客们。
等播报声一停。
全都不可置信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卜逝!他们怎么还有诗啊!?”
“娘的,这合理么!?人家三楼的金卡贵宾,还有二楼的银卡贵宾都没有啊!”
“可不是咋的,人家钱多都没诗,他们仨地位是不错,怎么就有诗了!?”
“太气人了!我受不了了!凭什么啊?凭什么啊!??这不公!”
用666装了碧不说,完事儿人家还给了播报特效!
更难绷得是,播报特效里边儿,居然还有独特的震场诗!
这次,真是把宾客们整破防了!
眼瞅着不忿之音越来越高。
商业同盟一桌儿。
忽然有位商贾,淡定笑道:
“呵呵,有什么可不公的,程公爷和秦公爷,还有李郡王,从长安热拍卖会就一直友情镇场,属于是人家天香楼程氏珠宝那边儿的老朋友了!”
这位一开口。
身旁的商贾们也笑道:
“老朋友这是一方面儿,秦将军他们哪个不是领万军的大将?那一桌儿的叫价,不只是人家三位,这可是给整个兵家出面子!”
“就说是呢,人家出的筹码多,那是有道理的,怎么能与二楼三楼的贵宾相提并论?”
“害!说白了!要是捐不起,就别捐!我们商业同盟,也讨个彩头儿,兑换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贯!”
这一桌儿商贾的狂言。
直接就给那些宾客嘴堵上了!
想骂吧,这种场合不太合适。
而且骂了容易被扔出去。
想辩解‘论道’,但人家说的就是事实啊!
哥仨的确是从长安热拍卖会就开始支持!
有特权很奇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