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儿拍品被拍下。
众宾客都忍不住感叹起来
“好家伙,三万贯拍了个摆件儿!还得是王家的公子啊!”
“真够有钱的,放我身上,别说拍个摆件儿,就算是拍个绝世美人儿我都得想想!”
“可不么!正经人谁能有那么多钱做这种事儿?”
“大家族就是好啊,想买什么买什么,我怎么就没生在大家族呢?”
“行了,也不用太羡慕,三万贯用了之后,他就少了三万多贯的筹码不是?等下拍的东西,我们也就更有机会了!”
听这位一说。
众宾客都精神起来。
“嘿!这还真是!他用了三万多贯!后边儿的可就少了三万多贯!”
“没了这三万贯,我们的机会反倒是更大了!”
“适才看筹码契约,好像转让筹码还要收一成的转让费,不如我等”
王谏的三万两千贯用出去。
众人都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有想要趁机拍点东西入手的。
也有想整活儿把手里筹码转让的。
毕竟转让筹码。
除了那一成的转让费用。
说不定还能把抽成补上,甚至赚点回来!
就在众宾客考虑自己的打算之时。
大只玉台上。
琉璃环星仪被撤了下去。
第二件儿拍品换上!
瞧见有第二件儿拍品来了。
盯着的看的程咬金,没忍住一乐!
只见第二件儿拍品。
居然是个盖着红布的‘画框’!
“诶嘿!店家这个有点意思啊?这是要拍卖一副字么?”
也瞧见玉台上的东西轮廓像木框的秦琼。
好像想起什么。
摸了摸胡子。
“嗯好像不是。”
“不是?二哥,你看过啊?”
“这倒没有。”秦琼摆了摆手。
又道:
“是个字画框没错,不过并不是用来装裱之用。”
程咬金:???
“这玩应不用来装裱,那还能干啥?难不成要送进火盆当柴火烧?”
“阿丑,在你眼里,不能用来做事,那便只能扔了烧火?”
同样提起兴趣的李孝恭也追问道:
“叔宝何不为我等解惑?反正都已经要开始拍卖了,说一说也无妨不是?”
“也罢,说倒是没什么,只是某也不知具体有何作用,只听怀道那小子讲,此物会用来做什么凭证,你们也知道某不喜生意商财之事,所以也就没多问。”
“哦?凭证?这个有意思啊?这凭证,该不会是卖什么东西的吧?”
程咬金的大嗓门儿一出。
众宾客全都没声了!
说是‘卖东西’!
这可是不少人来慈善午宴的目的!
会场安静下来。
魏叔云替程咬金接过话茬儿。
“诸位,第二件儿拍品有些特殊,相比第一件琉璃环星仪,这第二件儿拍品,总共会分成十份!!!”
魏叔云话音刚落。
宾客们都意识到了什么!
特别是胡人商贾那一桌儿!
全都瞪着眼珠子,s起程咬金!
“来了!果然有新盐!商业同盟的消息太准了!”
“好!好哇!只要把这新盐拿到一份儿,转手随随便便就能赚他个翻倍!”
“得亏没着急回去,这要走了,新盐不就没了?!”
“希望大唐本地商贾当个人,别叫太高的价儿!”
这边儿说着。
颉利可汗的手下。
也眼珠子冒绿光的相互低声商议着。
“看来的确是新盐了!这次我们必须拿下新盐给大汗奉上!”
“对!突利不知道从哪儿弄的新盐和香料,最近想要投靠我们的部族都摇摆不定!必须带回新盐给大汗!”
“想来是唐皇出了手,不过无所谓了,只要咱们拍到新盐,突利拉拢的部族,就会再次反投我们!”
胡人们商量着。
本地的商贾自然也不会闲着!
“一共才十份,这次的争夺恐怕有些难了。”
“是啊,若是有个大几十份还好,只有十份的话,这可就不好说了。”
“皇家最少要一份,各个大家族也不会就此放弃,再加上那些投机倒把的胡商,我们的机会并不多啊。”
“先观望一阵儿吧,看情况出手。”
宾客们商量没一会儿。
魏叔云却没给他们太多决定的时间。
刷!
拉下红布。
玉台上的木框中。
居然是一副用颜体写的‘盐’字!
属于是颜体配‘盐体’了
瞧见画框之中那巨大的盐字。
离着近且眼神儿比较好的宾客。
借着午阳打光看的真切。
“盐!一百斤!!!”
这位叫出声。
众人都兴奋了起来!
“一百斤新制雪盐!若是出手卖的好,赚个一千贯一点问题没有!”
“一千贯?你这可就说少了!东市的黑市之中,新制雪盐你知道什么价儿么?那都到了一斤新盐二十贯了!”
“而且你要是拿着这新盐去没有新盐的地儿,当地的权贵花个几倍的价钱买下也不是不可能!”
“新盐值不值钱,就看落在谁手里了!”
“大掌柜,这新盐,起价儿多少?”
见有等不及的宾客问价。
魏叔云笑着竖了根食指。
“诸位,拍下这副盐字!可凭此物到程氏珠宝,亦或者秦字家居兑换一百斤新制雪盐!”
“起拍价,一百贯!!!”
魏叔云才喊了起拍价。
“一百贯!?这也太低了!我出一百五十贯!!!”
“你可拉倒吧,一百五十贯?这叫加价么?我出三百贯!”
“四百贯!”
“六百贯!!!请诸位给我福缘商铺个面子,我福缘商铺就只要这一份儿!”
“面子?你有个屁的面子!六百贯,黑市都不好意思出?八百贯!这新盐归我了!”
“归你?屎壳郎打哈欠,你好大的口气!一千贯!谁来!?”
叫价连续不停的来到一千贯。
一直没机会喊价的魏叔云。
总算是能开口了。
“一千贯一次!!!”
“一千贯两次!!!”
“一千贯成交!!!”
“恭喜这位贵宾拍下第一份新盐!!!”
魏叔云没有停顿太久。
只是一两秒就敲定铜锣!
正在等待对方加价的商贾和权贵们。
见此都是有些不满。
“怎么就拍下来了?没人加价么?”
“这群没底气的,一千贯就拍出去了?”
“该死,早知道加一百贯了!”
“一千贯就拿到一份儿新盐,这可真是够幸运的。”
“都想让对方加价,这回好了吧,谁也没拿着儿!让人家低价摘了桃子!”
有抱怨的,有羡慕的,有后悔的。
当然。
也有‘出手’的
二楼。
王大公子盯着低下那位拍到新盐的商贾。
面色讥讽的拍了拍大耗子的后辈。
“等午宴结束,去查一查此人,若是个不知好歹的小商贾,你就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