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手下开口打脸。
可那群公子哥们。
却是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
根本不理他们。
不管不顾。
一个个都追着撕咬!
半点没有要放过崔家公子的意思!
“什么收不收的,不行!我没看到,那就不算!”
“就是!没看到!他在上边儿坐着,谁知道他收没收筹码!?万一他使诈呢?”
“必须查查他!不查我心不安!”
“浑水摸鱼怎么行?他说有就有,那我还说我有一百万贯筹码呢?你们信么?”
这群小老弟一顿吵吵。
给众宾客都吵麻了!
“好家伙,今天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叫个价么?至于如此行事?”
“又不是他们那个兔仙子,没必要急着这个模样吧?”
“难说,适才瞧见那几位小公子一同出恭,谁知道收到了什么话。”
“急不急的,真不好说啊”
见这位话里有话。
纯凑热闹的,不谈不掺和。
搭茬道:
“唉,还得是人家大户公子爷,叫成此等场面,都没被赶出去。”
“说的是啊,要是咱们这么弄,怕是下一刻就被扔到外边儿了。”
“要不怎么说人家命好呢。”
外人不愿意掺和他们的斗法。
圈里人也差不多。
看明白怎么回事儿的,都是一副懒得多说的模样。
搁那儿该吃吃该喝喝。
没一会儿。
会场就被这几位小老弟们给吵到安静下来。
而默默等着这些纨绔子弟发脾气的魏叔云。
却是丝毫没有不满。
倒是嘴角的s686又一次抬起到没让人察觉的弧度。
就好像在等他们表演一般。
直到差不多了。
这才与程处默挥了挥手。
“老默。”
“明白大哥!”
程处默点头受意。
转身腾腾腾下了高台。
去后台没几秒钟。
程处默拿着一个木框重新出现。
木框之中,则是一张被裱起来的纸。
只是不知写着什么。
带着一队侍从。
程处默直奔那群公子哥而去。
正在吵吵的公子哥们。
一看程处默带着人过来了!
全都有些心里发虚。
低声嘀咕道:
“坏了!姓程的这是要来硬的啊?要不我们算了吧,听说虾夷人和他们耍横,被坑的亵裤都没了!后来露着腚回的使馆,老惨了!”
“这虽然这事儿我也听说了,但说到底,咱们也是大唐的子民,他们再过分,也不能把我们当虾夷人整吧?”
“这可说不好!你看他手里还拿着东西呢!这特娘的该不是让我们签字画押写欠条吧?”
自从魏叔云连环折磨过虾夷人之后。
也不知是哪个beyod瞎传。
总之这群二代对魏叔云的警惕性都提高了。
老反炸宣传员了属于是
这群公子哥蛐蛐没几句。
程处默就到脸上了!
“诶!姓程的,咱们可老长时间没仇怨了啊!你别乱来!”
“对!这儿这么多人瞧着呢!你要是敢对我们失礼,小心你自己被扔出去!”
“带伙儿都做个见证啊!我们就是声音大了一些,可没做什么不雅之事!”
“你要是来硬的,我们也不怕你!别诶诶诶!!!”
打头的公子哥话音未落。
就看到程处默笑着举起木框。
这一下给公子哥们干应激了!
程处默的这个动作。
很明显以前没少做!
这不就开干之前,要抡棒槌的动作么!
眼瞅着程处默真要动手。
这几位公子哥都怂了!
一来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再者也是他们知道自己‘有点’不占理。
最主要的是。
面前这位‘四害’,他真不和你开玩笑啊!
能动手绝对不bb的主。
这谁敢硬刚?
“姓程的!你别太过分!我们也没怎么样啊!实在不行,筹码的事儿我们不看了不就完了么?”
听到面前这位跟马桶台广告员儿似的。
一股脑嘟囔出这么多话。
程处默没忍住乐道:
“那可不行!”
公子哥们:???
“卜逝!你非得让所有人脸上都不好看是吧?”
“别以为人多我们就怕了!”
“告诉你姓程的!我们也有练过!谁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程处默把木框往那几位公子哥的面前一怼。
无奈道:
“你们说什么呢?我说的不行,是因为我都把筹码转让凭证都拿过来了!你们不看我不白拿了么?真如大哥讲的故事那样,消遣洒家是吧?”
程处默这么一说。
几位公子哥傻了!
“啊?看凭证?不是要坑我们么?”
“你可别骗我们!我们可不给你签什么欠条儿!”
“还是那句话!这么多人看着呢!别想糊弄我们!就算你们人多!想打架也不怕你!”
“如今都立了新的规矩了么?看东西之前也打一架?你们这什么毛病?爱看不看,不看拉倒!亏的我这还专门儿给你们拿来了!不识好人心!”
把凭证木框往公子哥们怀里一扔。
程处默也懒得和他们废话。
不耐烦的直接带人撤了。
现在跟着魏叔云做事。
可不能再染上以前的污点儿!
只留下句话道:
“看完了就给侍女,别想着撕毁什么的,签契约的时候你们都看到了,这东西有好几份儿,你们毁不掉。”
眼瞅着程处默真是来送筹码转让凭证的。
公子哥们瞧着木框中写着的十多万贯,全都傻在原地凌乱
“真真没别的事儿?”
“这不对吧?这不是姓程的性子啊。”
“就这么走了?好奇怪啊!”
“多少有些不适应”
风波平。
公子哥们傻眼坐回位置。
魏叔云也不给他们太多时间反应。
等程处默重新上台。
魏叔云猛地来了个突袭式喊价!
“十万贯第一次!!!”
“十万贯第二次!!!”
见魏叔云忽然喊起前两次价儿!
却并没有说什么‘特权’。
那些公子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皆是松了一口气。
随意扫了一眼凭证。
放心的把木框扔给了侍女。
全都笑着低声道:
“十万贯没有特权,那就没必要去争这秘制香料了吧?”
“没必要,没必要!没有特权的话,这香料,最多也就值和五万两银子!”
“花太多筹码,小心后面儿没的拍!”
“金风玉露还没来呢,是要收着点儿!”
公子哥没理会魏叔云第三次拖延的喊价。
放弃了争夺香料的心思。
但二楼的王大公子,那可就忍不住了!!!
看着手中的‘密令’。
王谏气的眼珠子都红了!
“该死!竟然想与本公子抢!?还好十万贯没什么特权榜首!不然本公子岂不是成了笑话了?加!再加一万贯!这香料与名声,他们不配拥有!!!”
眼瞅着王谏还要加钱!
郭公子有些绷不住了!
之前价值等量的时候,加也就加了!
现在都超夺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