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说胡话,这玩应还能放一辈子不成?香料放了太久的话,很容易变味儿啊!”
“说得对,就算是大掌柜的香料,估计也就能留个十年八年左右。
“这么说的话,王家公子要把香料拿去酒楼?”
众人低声蛐蛐着。
三楼。
小胖子李泰化悲愤为食欲。
又抱着羊腿啃了起来。
“这群世家之人,太baby了!竟然提前收购了筹码,气死本王了!!!”
李泰在筹码上吃亏。
身旁的老头却非常庆幸的安慰着小胖子。
“殿下,您筹码不够,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啊~!”
“好个屁!王家那不知好歹的臭贱民,此时绝对抱着香料在取笑本王!你还在这儿好事?怎么?你也觉得本王好笑?”
李泰顺手就想给老头儿一羊腿。
但估计是太香了。
没舍得扔。
只好拍了个小茶杯过去。
老头被打了一下。
赶紧改口。
“殿下,老夫可没这么说啊!老夫的意思是,王家小子这时拍下香料,后面的金风玉露,王家可就要少了十一万贯呀!”
听老头儿这么一说。
李泰将信将疑。
察觉到小胖子还不信。
老头儿又道:
“王家可以收购筹码,殿下您也可以,如今中起来,所以拍金风玉露,殿下的机会还是大的!!!”
“是么?本王现在收筹码还来得及?”
“来得及!绝对来得及!只要殿下出个好价钱,他们巴不得卖掉手里筹码!能够把捐出去的钱收回来,还能赚点茶酒钱,何乐而不为呢?”
李泰放下羊腿。
看起来是老头儿的话管用了。
想了一阵儿。
李泰虽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但脑子里出现李二夸奖他的情景。
这让小胖子不再去想什么香料。
“行吧,香料的事儿等有机会再找王家的贱民算账!你去找几个信得过的,让他们给本王收购筹码,价钱你看着给吧,反正本王也不缺钱。”
“老夫遵命!”
李泰这边儿有了动作。
第二罐香料也起拍了!
“诸位,第二罐儿香料,起拍价一!”
没等魏叔云一百出来。
台下的不少宾客都懒得听了。
“大掌柜,一百贯是吧?这我们知道,您能不能再闻闻把这个香料,给我们点路子?”
“是啊大掌柜,这盲拍总觉得差了点意思,先说说呗?”
“不知道里面儿装的是什么,我不太敢下手啊!要是能猜出个一二,拍的也利索不是?”
“蹑手蹑脚的,那可就落了下乘!大掌柜!闻上一闻也无妨!反正都要拍卖!”
宾客们叫着闻闻,降低一些难度。
魏叔云很配合的笑着应声。
“也罢!既然诸位贵宾有要求,在下不应的话,多少有些不知趣了!”
见魏叔云答应的这么快。
宾客们连连叫好。
“大掌柜痛快!”
“这就对了!盲猜不就等于赌嘛!”
“赌就没意思了,猜出来才舒服!”
然而
正当宾客们兴致勃勃的准备依靠魏叔云给的‘线索’,来猜出是什么香料之时。
轻轻闻了一瞬的魏叔云。
却是忽然抬头儿笑道:
众宾客:???
“卜逝?大掌柜,‘香’就完事儿了?”
“后面呢?后面没了?”
“这特娘的!香料能不香么?”
“是啊!不香还叫什么香料!?”
瞧见上面儿的魏叔云笑呵呵的不说话。
宾客们傻了!
“好你个大掌柜!还真没别的了啊?”
“这还用你提醒么?谁上去闻了不说香?”
“不拿出香料看看这是应该的,但多少得说出个什么味儿啊!”
“唯独一个香!这谁受得了?”
一些宾客抱怨起来。
也就在此时。
不少出恭的宾客们,回到座位之后。
他们并没有安分下来。
趁着那些宾客吵嚷之时。
高台之下。
侍女们忙的不可开交!
一个个都拿着木框。
穿梭于各桌之间。
明显都在交易筹码!
当然。
这其中,也包括胡人一桌儿!
由于之前被商业同盟来了个狠的。
如今这些胡商。
倒是有些团结起来。
“这唐人小子十分狡诈,他口中的香,看似像是在迷惑众人,但实际上,香,也是一种可取证的证明!”
颉利手下率先开口。
同桌儿的胡人试着问道:
“你是何意,难不成你猜出了是什么香料?”
“差不多吧,天香楼一共三种香料,第一种秘制香辣调料已经被拍出去了,所以便只剩下两种,这两种之中,能够被人称之为香的香料,我相信,很大可能是卤肉料!!!”
“卤肉料?”
“对!虽然没见过烧烤腌制料,但烧烤腌制料做出来的秘制烤肉,那其中的辣味就不用说了!既然那唐人小鬼没提辛辣,自然是卤肉料!!!”
颉利手下的推测,让胡商们都起了心思。
见胡商们都在想着什么。
颉利手下忽然提议道:
“我知道你们都想拍香料,但你们也看到了,那些唐商都拧成一股绳,人家手里的筹码不会卖给我们,我们想要香料的话,和之前一般,只有一条路。”
“你想说,我们把筹码集中到一起?”
“难道说我们还有什么选择么?”
“是没有选择,但你们的为人,让我们不敢选择你们。”
红毛胡商说完。
又补充道:
“当然,这不是针对你们,是在座的所有人,我都不愿相信!”
被红毛胡人针对人品。
颉利手下并不意外。
他们的那边儿的风气就是这样。
谁强就听谁的。
谁强东西就归谁。
玄武门继承制和老婆继承制比起来。
属于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也知道你们不信我们,正巧,我们也不信你们!”
“不信?那你还说个屁!?”
被怼了一句。
颉利手下摆了摆手。
“不信归不信,但唐人有一点做的很好!”
指了指木框中的契约。
颉利手下又道:
“既然我们都不信对方,不如立下契约,白纸黑字写下来,等午宴结束,我等再一齐找官府作证去取香料,到时候该怎么分,分多少,也就不怕有人不满或做出强抢之事了!”
听这几个突厥人说的还挺有道理。
胡商们都点头思索起来。
没一会儿。
红毛胡人又是问道:
“你这招是不错,白纸黑字写着,也没法儿赖账,取香料的时候,大家也都在,没法搞小动作,但你们突厥人真就没有一点私心?”
“这个”
颉利手下犹豫一瞬。
与同伙对了对眼神儿。
见同伙都点头同意。
为首的颉利手下,竟然认下了红毛胡人的话!
“我们的确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