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一听就知道!
在新盐,香料,服饰之后。
甲方又要插入‘广告’了!!!
“接下来就是那两位了吧?这次听说这两位又没少下本儿啊!!!”
“何止是没少下本儿,简直是没少下本儿!整个会场的用料,出去弄不好都能修建一条街了!”
“你瞅瞅这些太师椅和圆桌儿,都是最上品的那种,一套最低百贯打底儿!”
“那些坠饰花灯也不是什么便宜东西,哪儿有花灯用金银琉璃来做的!?”
“人家来搞一个广而告之,很正常了,花这么多钱,不卖点东西,那不亏死了。”
归位的程处默。
在魏叔云的点头下。
猛地拉开玉台上红布!!!
刷!!!
众宾客:???
突厥人:!!!
在红布落下去的一刹那。
宾客们倒是没什么。
只是有些不解的模样。
而那几位突厥人,却露出隐藏的贪婪之意。
与豺狼一般,盯上了红布其中之物!
“这!这是什么?竟如此神圣!难不成是长生天赐给我家大汗的么!?”
“必须拍下,这若是不拍下!那岂不是辜负了长生天的降福?”
“对!不管怎么说!这副鹰狼雕像!我们必须带回草原!!!”
同桌儿的宾客们见这几个突厥人都要急眼了。
他们也倒是不奇怪。
毕竟。
高台之上由木框框着的,是一座银狼王!
这狼王威风凛凛的雄视天下的姿态。
属于是能够触动男人们底层dna那种帅!
再加上不知为何能够悬在银狼王之上的金色一比一大鹰。
别说突厥人。
就是三楼的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前任皇帝。
都有些感兴趣了。
瞧着
老头儿李渊咂咂嘴。
“嘿!玄真,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小子弄出来的东西,还挺招人喜欢!若是老夫数年前有这么个东西,肯定就把他放在太极殿上了!让这玩应给老夫看着脚下,这多气派?”
裴寂:(?Д?)????
一听老头要用这玩应看门儿吓唬人。
给裴寂都整麻了!
“老爷,这鹰狼之物,自古便是草原人的信仰,若是老爷数年前如此说的话,怕是那些突厥人可不会轻易了事啊!”
“嗯,老夫明白,这不是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么,说说又无妨,且现在让他们听到了,烦的又不是老夫。”
李二:有没有可能,以前烦的也不是您啊?
李渊一番话。
说的裴寂这个难绷。
“这这倒也是,不过这雕像,那些突厥人定然是要拍到手了,怕要误了魏小郎君那里的事,老爷您”
知道裴寂要说什么的李渊。
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玄真,老夫要这玩应也没用,说两句罢了,真想要直接出钱让那小子给朕做一个不好么?在这儿花大价钱抢他做甚?”
“是老臣多嘴了”
“老夫又没老糊涂,知道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一会儿你去给那些胡人加加码,别让他们轻易拍下,这等好东西,他们吓唬吓唬人就想拍走,那可不行!”
“老臣遵命!”
李渊才安排裴寂过去拱火儿。
那些突厥人就忍不住了。
“大掌柜,赶紧起拍吧!这东西,我们突厥要定了!谁敢抢,那就是与我们突厥为敌!”
“对!谁敢抢!小心你的脑袋!和我们大突厥作对!你觉得你们还能活么?”
“这是长生天赐给我们的圣物!劝你们最好别动心思,否则!”
这三位一顿打手势威胁周围的宾客。
本来就没准备拍的宾客们。
这一下子都不爽了。
“好家伙,现在知道叫大掌柜了!?”
“拍卖会是你们突厥人开的是吧?你们说不让拍就不让拍?”
“跟谁俩呢?还小心我们的脑袋,在坐这么多人,咋的?你们突厥人想在这慈善午宴铸京观儿啊?”
“嘴里吃什么了?口气这么大?午宴这么多人,要是都加价抢一下,难不成你们突厥人要把所有宾客都砍了?”
“今天这桂月真是喝美了,一杯下去,说话都不知天高地厚了?”
见台下骚乱起来。
程处默来到秦怀道身旁。
低声道:
“怀道,没想到效用比预想的还要好啊?”
秦怀道点了点头。
“大哥此法,意在诛心,这群只知蛮横无理的突厥人,遇到自己看上的东西,如此做派,并不意外。”
“唉,还特意给他们留了后手,这么一来,弄不好后手都用不上了。”
“用不上就用不上吧,有的时候,用不上比用得上要好很多,我去
“行,他们若是真发了疯打起来,反倒是坏了事儿。”
有瞧着高台之上的宾客。
发现秦怀道和程处默蛐蛐咕咕。
紧接着秦怀道就下了台。
身后还带着不少侍从。
见此情况。
那些看热闹的宾客们都笑道:
“大掌柜这里准备的还挺周全,一出事儿秦家小公爷就下去了。”
“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上次食量大赛那么多人,整个朱雀大街都堵上了,也没看到有什么人捣乱。”
“人家大掌柜手段够狠啊,明显是安排了不少后手。”
“不单是后手,估计该打点的也都打点了,该下令的也都下令了,再加上太子殿下镇场,只要没有想作死的,基本上不会出”
这位话音未落!
那三位突厥人,也不知是被周围宾客哪句话给整红温了!
一瞬之间,竟全都窜起来,把太师椅抄起来了!!!
“你敢侮辱我们草原神明!?”
“好!很好!真以为我们不敢动手!?”
“该死的中原人!我弄死你!!!”
眼瞅着这三位就要冲上去打人。
众宾客都麻了!
“这群草原蛮子?还真敢在此等场合动武!?”
“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就知道打打杀杀!”
“要不是在这午宴,老子非得干死他们!”
腾腾腾
剑拔弩张之时。
秦怀道‘正巧’带人出现。
身后那些侍从就像是特殊训练过一般。
两两一组,也就一两个呼吸。
众人都没看清怎么回事。
那三位手里的太师椅就被侍从夺了下去。
竟活生生被缴了械!
颉利手下:???
这种抱着椅子冲出去,然后忽然就被人‘除你武器’的状态。
把这三位都弄的一愣!
颉利手下捂着有些痛的手腕还没等发火儿。
秦怀道却是先行开口提醒道:
“诸位,若是把事情闹大了,那本次慈善午宴,可就要请诸位出去了,诸位都是远道而来的贵宾,还请遵守礼仪,有什么事午宴过后,请诸位贵宾私下解决,不然错过了这次午宴,下一次可就指不定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