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鬼脸’汉子的行径。
大多宾客都认为是祸水东引。
想要让广智替他们死上一死。
毕竟人性如此。
不管是找人救命,还是真有行恶之心。
这种把别人拉下水的行为。
已经是让众宾客唾弃不已了。
预料到这一幕的魏叔云。
又继续道:
“广智见那大虫迎面而来,来不及多想,抽刀便是迎了过去!可那大虫也许是感觉到刀刃的凶险,竟扭头一跃!转而去追别人了!!!”
“这一幕!却把广智气的够呛!提刀边追边喝:好个孽畜!竟敢伤人!贫僧广智,今日便度化了你!免得你再为祸众生!”
听到这儿。
宾客们都乐了。
“这大虫倒是不傻,知道有刀的不好惹!”
“兽中最,林中王,能长起来的大虫,见得多了,也就长记性了。”
“可不么,山里的鹿打多了,那些鹿听到弓弦声就跑,更何况大虫了。”
“广智没被当成猎物,那那群引祸之人,可就危险咯~”
“自作自受罢了,想让人顶包,这回好了,人家有刀!等着大虫吃个饱吧!”
“对!想让人家广智做替死鬼,这回人家广智还能管你们?”
在宾客们都觉得广智会看个乐呵之时。
无弘大师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依贫僧看来,广智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无弘大师开口。
那些信奉之人自然不会干看着。
都捧场道:
“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怎会做出见死不救之事?”
“先前说广智在寺中横行无阻,这就说明广智的武艺很高!”
“武艺上乘还有兵刃在手,怎么可能会做出草菅人命的事?”
有人说不救。
有人说救。
一般来说,这种状况很大可能会陷入‘辩论’之中。
可魏叔云却没给他们机会。
继续道:
“被追的几人见大虫追来,吓得大惊失色!脚下一个不稳,只好连滚带爬想要逃出大虫的魔爪!”
“可大虫的四条腿,又怎么能是两条腿的人能跑的过的!?其中一位跑的最慢的汉子,眼看大虫临身,慌乱之际,只得大喊适才自报法号的广智!以求保全性命!”
嗡!!!
魏叔云话音刚落。
播报响起惊悚男音:
“广智救我!!!”
本来就听的入迷的宾客们。
被这一句都给干麻了!
“卜逝!你别这样整啊!这特娘的我晚上回去不得做噩梦啊?”
“一惊一乍的,真够吓人的!得亏有嗡鸣提醒,否则这突然一嗓子,嗓子眼小的,都容易把心吓出来!”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嘛!大虫没怎么样,别给广智吓着了!!!”
“行了行了,大掌柜快说!广智怎么样了?是趁机跑了,还是用那人当做诱饵把大虫宰了?”
众人吐槽没几句。
就有人急着知道下文。
然而。
以魏叔云不当人的行径。
懂得都懂
“咳咳,欲知后事如何,诸位,还是请听下回分解吧~?天竺的朋友,可是有些等不及了!!!”
见魏叔云指了指已经拿到不少筹码的天竺商贾。
宾客们气的直嘬牙花子!
“他等不及就让他等着!!!”
“就是啊!这故事听一半儿多难受啊!”
“大掌柜,您可做个人吧!”
“咱就不能把这故事说完了?”
“广智到底怎么样了啊!?”
也已经听的有些入迷的天竺商贾,被众宾客莫名其妙的怼了一顿。
难绷的抹了一把脸。
他怎么能不着急?
有背景故事加成的珍稀之物。
那不就更贵了!?
隔壁的大师之类的信奉之人,不得库库加码?
为了个罗汉金身,总不能把这次的老本儿都扔进去吧?
害怕有想听故事的天竺商贾。
顶着那些不爽的目光。
硬生生道:
“大掌柜!故事也不着急听!不如拍完了再讲!反正此物拍的人不多!”
天竺商贾这话,把周围的宾客都气乐了!
“你也知道不多!那为什么不讲完了再拍呢?”
“你!!!”
“你什么你!着急你就忍着!我出一百贯!拍大掌柜把故事讲完!”
有人出价让魏叔云继续讲故事。
手里宽裕的宾客们皆是跟随道:
“我也出一百贯!故事就得连着听才有意思!”
“拍品又不会飞了,你着什么急!?我也出一百贯!”
“要不把广智的事儿听完,我浑身都感觉有小虫子在爬!一百贯!大掌柜你快说啊!!!”
眼瞅着宾客们的要求声越来越大。
魏叔云只能略带抱歉的看了眼天竺商贾。
“也罢!既然诸位贵宾有求,那在下就一口气讲完!”
“太好了!快!快讲!”
“这就对了!别管他们什么天竺不天竺的!”
“拍卖又不是急着这一会儿!速速讲来!”
宾客们把天竺商贾压的没法开口。
魏叔云只好‘被迫’继续讲了起来。
“那汉子失声大喝广智救我,而紧随其后的广智,并未趁机逃走,也未拿人命当做诱食,只听刀鸣掠风之音入耳!来不及搭救的广智,竟然猛地掷出戒刀!!!”
嗡!!!
噗!
也不知播报是怎么弄出来的。
总之众宾客听到那声入肉之音。
都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是扎上了?有武艺的就是不一样啊!”
“要是平常之人,挥刀倒是没问题,可扔出戒刀还能扎人,那就不容易了。”
“的确,刀不似剑,没点力气,还真扔不准。”
众宾客才放了心。
魏叔云却是冷起了脸。
“这一刀,正中大虫后身!大虫吃痛,急转而回!那汉子得救一时,广智却危险了起来!”
一听大虫没死。
宾客们都急了!
“这不完了?有刀都不一定能打的过大虫,这没刀”
“坏了,戒刀若是砍在头颈,大虫估计就不行了,可砍在皮鼓上,大虫吃痛定然会更加厉害,广智危矣!”
“害!就说不能救!这回好了吧?自己搭进去了!”
“也得亏是个武僧,普通僧人,怕不是跑路,就是早入了大虫的腹中了吧?”
“能伤到大虫,已经是不错了,武僧最起码比只会吃斋念佛的僧人有用不是?”
有宾客说起武僧更好一些。
不少宾客也都附和。
看到这一幕的魏叔云。
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心道: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了,希望这个小故事,能让日后的大唐走向不一样路’
魏叔云并不反感什么信仰。
毕竟这些信仰的确有稳定,甚至教化百姓的功效。
但走错路那就没办法了。
像诗中那般恶性发展。
自然是魏叔云不想看到的。
可对于这些。
魏叔云又不想掺和太多。
水太深情况下。
只能夹带点私货,进绵薄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