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狮开路。
大金龙的威力愈发强盛。
围观的百姓们随着舞龙队伍而行。
到路口之后,北六环下班高峰都得自愧不如!
目光所及全是人。
李二面具里的ak都快压不住了!
这种场面李二看过好几回。
但以前都是兵马凯旋归来才有这等场面。
唯独这次!
与战争无关!
是真正的与民同乐!
‘怪不得这臭小子非要弄什么舞狮,此等盛景,朕也是许久没有见过了!’
身后的三位大将。
亦是玩的不亦乐乎。
“二哥,没想到这舞龙还挺有意思!你瞧瞧,这个热闹,俺都多长时间没见过了!”
“嗯,的确是热闹的紧啊,不过说起来,还得靠贤侄提前做了准备,不然那舞狮,就凭我们这些粗汉,怕是要出不少的丑。”
李孝恭点头应声:
“叔宝说得对,舞狮和这个舞龙还真不一样,没个配合容易把舞狮扯坏了,有这舞龙露脸儿,也算是我等的福气啊~!”
哥几个乐呵呵聊着。
前方路口。
几位老朋友可就不乐意了!
大舅哥房玄龄杜如晦,铁三角在前边儿正撒嘛着呢。
听到周围有人喊什么程将军,秦将军,李郡王。
三位脸色一黑!
“什么!?他老程怎么上去了?!”
“难不成是几位贤侄安排的?”
杜如晦没想那么多。
瞧着打头举龙头的那位。
杜如晦低声道:
“二位,你们看龙首之人,是不是有些熟悉?”
有杜如晦提醒。
脑子都不错的大舅哥和房玄龄当即意识到:
“克明,你是说嗯在最前面儿?”
“如此的话,我等岂不是错过了一场好事!?”
好好好!
不带我们玩是吧?
恰独食那怎么能行?
稍微一琢磨。
大舅哥这个老阴人可就不客气了!
发现路口处有人守着一个口子。
当即行动起来:
“玄龄,克明,走!他们武官能上,我们怎么能在旁边儿看着?”
“辅机的意思是?”
“那边儿应该是舞龙歇息之处,我等不如上去替换一二!”
“嗯也罢!你我举上一举倒是无妨,可克明”
说起杜如晦的身体。
大舅哥也是一愣。
就想着跟着李二舞龙露脸儿了。
差点忘了杜如晦还带着病呢。
见这俩为难了。
杜如晦笑着摆手:
“这舞龙乃是多人同举,在中间占个闲位应是无事。”
看到杜如晦想呆在摸鱼位做做样子。
这俩也没拒绝。
铁三角扔了一角怪不好的。
“也对,坐了一中午,克明权当散步出出汗!”
心动不如行动。
这三位直奔路口堵人。
另一边儿。
舞狮舞的差不多的哥俩。
已经替换下来。
毕竟舞狮这玩应挺累人的。
一两段儿路没事儿。
但要是多了。
那可就受不了了。
举着狮子头还得来回蹦。
懂得都懂了属于是。
“大哥!今天玩得真痛快啊!那么多百姓喊我,都快给我喊不好意思了!”
魏叔云扔过去个布巾。
没忍住乐道:
“当初做长安四害的时候,你小子连眼睛都不眨,现在还会不好意思了?”
“诶!大哥!那不一样!当时那是什么情况?人家看我都人厌狗嫌的,哪儿像如今?都恨不得给我拉家里去!”
魏叔云也扔给秦怀道一条布巾:
“好哇,那老默你这是上门儿服务了呗?”
“不是大哥,这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好像我到平康坊做事了似的”
见程处默搁那儿尴尬的擦汗。
一旁的老头儿李渊乐的直哆嗦。
长孙皇后亦是捂嘴轻笑。
三姐弟心思却没在这个上。
小富婆一直盯着舞龙看。
李韵儿依旧在琢磨什么。
李承乾和高阳差不多。
刚才被程咬金哥仨挥手。
明显是有些按耐不住参与一下了。
平日里除了魏叔云这边儿能玩一下。
宫里别说玩。
就是歇一会,那几个老登都得追着问他‘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
发现李承乾不对劲儿的秦怀道。
接过魏叔云的布巾。
等众人乐得差不多了。
揉着手臂道:
“大哥,舞龙那边人手不太够,要不大哥也去凑凑热闹?”
秦怀道忽然来这么一句。
魏叔云发现秦怀道的目光往旁边儿看。
当即意识到秦怀道的意思。
摆摆手拒绝了:
“我就算了,举着怪累人的,要不老爷子你去?”
“你小子还知道老夫是老爷子啊?”
好家伙。
你嫌累,老登就不累了?
“您这龙精虎猛的,老当益壮不是?”
“你可拉倒吧,老夫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去举上两下子,半个月都上不了街。”
见这老头儿拒绝的很痛快。
旁边儿的长孙皇后看得出来。
李渊这是在给李承乾机会。
‘唉若非有这孩子相助,承乾怕是要被宫中规矩压坏了心神’
果然。
老头儿李渊刚拒绝。
魏叔云就怼了一把李承乾。
“生命在于运动,老爷子不去你去!”
李承乾:Σ(?д?lll)!!!
“我我去!?”
瞧着李承乾又惊又喜的模样。
魏叔云没好气的像长孙皇后扬头:
“你不去让孙姨去?还是说让夜瑶姑娘和韵儿姑娘过去吃沙尘?”
被‘逼’到这个份上。
李承乾尴尬的看了老娘一眼。
见老娘微微点头。
只好‘没办法’的答应下来。
“也好,那那小弟就去凑凑热闹。”
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
魏叔云‘如数家珍’:
“这就对了,记得把我,老爷子,孙姨,夜瑶姑娘,韵儿姑娘的份儿都舞出来啊!”
被魏叔云推了一把。
李承乾面具下的脸有些兴奋的发红:
“小弟遵命!”
送走了李承乾。
几个‘逼迫之人’笑而不言。
魏叔云也把面具摘了下来。
“你们俩回来,这玩应我就不戴了,都说秋高气爽,可今天却一点都不爽。”
秋日午后,再加上满街都是人。
脸上糊着东西的魏叔云。
总有些不舒服。
正好这哥俩在,魏叔云也就不用耍单蹦搞‘特立独行’了。
被魏叔云塞了个面具。
程处默当即谨慎起来。
看了看左右。
劝道:
“大哥,你最好代上点面具,不然我和怀道真容易守不住你。”
“你可拉倒吧,我又不是什么宝贝,还能出点什么事是咋的?”
见魏叔云不放在心上。
把布巾别再腰上的秦怀道也劝了一句。
“大哥,我俩来的时候,看到有一群待字闺中的小姐,不知在找着什么,大哥您看”
“听你的意思是,她们在找我?怀道,不是我说你,你怎么也变得像是被迫害妄想症了?就我这两下子,何德何”
魏叔云的‘能’字儿还没说出来。
就听到前面儿有道尖声妇人音大喊!
“魏公子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