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一个七步诗人曹子建,九步诗人李世民!不帮我就算了!还搁那儿看热闹!’
魏叔云心里骂着叉腰后仰的李二,但腿很诚实。
这时候想安全脱身。
只有李二这边儿能够做的到了。
撕破脸见血,这段时间肯定白忙活。
真要把后面儿的都当成经验刷了。
世家的人嘴都得笑歪了。
没有必要走到那一步。
下策是没办法的办法才会用。
看到魏叔云快过来了。
李二笑道:
“知节,那小子叫你呢。”
“好么,又是俺当坏人啊?二哥,要不你来一把?”
“某就算了,某的名声,可压不住这群妇人。”
“孝恭,你来?”
见程咬金没撺掇动秦琼。
李孝恭笑出怪声:
“盒盒盒,知节,那小子又没叫我,我来的话,这人情可就但我手里了,确定要我来?”
“唉也罢!那就只能俺做这个坏人了!”
提了提气。
等魏叔云跑到近前。
程咬金指着追击队大喝:
“呔!长安京城!天子脚下!今日乃是中秋盛会!尔等妇人安敢作乱!?”
程咬金一声断喝!
把临来的那群贵妇小姐都镇住了!
毕竟程咬金说的是‘天子脚下’。
拿出这个名头,对面儿要是再不懂事,衙役们就能放开手脚抓人了。
特别是她们有一些身份还挺高。
这就不能再跟着瞎整了。
“哼!凶巴巴的,不愧是做将军的,就知道凶人!”
“追了这么久都没追上魏公子,唉,这就是命么”
“走吧走吧,一群不懂风情的臭男人,可不能让他们占了便宜!”
有退去的。
也有‘持之以恒’的。
“是呀!我是可郭家长女,与魏公子很相配呢!”
“胡说!本小姐才配得上魏公子的惊世诗才!”
“就凭你!老娘才是魏公子喜欢的那种女子!瞧你们一个个身前身后平平之女,还敢在老娘面前争锋?”
“不知道魏公子最爱人妇了么?你们这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赶紧回家去吧!”
“才没有!魏公子明明喜欢的是本小姐这等大家闺秀!”
“就你们还大家闺秀!”
衙役聚堆镇场。
趁着些许少女少妇争吵起来。
魏叔云赶紧跑路。
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么多女人。
怕是连八部连续剧都挡不住。
掺和进去尸体都得被扬了。
等退进了自家地盘儿。
这一劫总算是了了。
散去的追击队伍中。
有几位打扮的花枝招展妇人。
见魏叔云消失不见。
面色冷淡的悔恨融入人群。
而她们的脸色,却丝毫不像是来‘追人’的。
那种凶光,明明就是要杀人。
“唉,也不知道老默咋样了。”
见魏叔云把头上的中东风装扮解除叹了口气。
程咬金不在意的摆摆手:
“店家放心吧,处默那小子从小被俺追着打,论动脑子,那小子肯定不行,但若是逃跑,那可比店家强多了!”
“但愿吧对了,程伯伯,秦伯伯,李伯伯,你们晚上有空没?若是家里不忙,带着伯母过来吃饭?”
哥仨被魏叔云问了一嘴还没等回应。
李二面具下的脸都快黑出污水了。
“你小子怎么不问问我?”
听到李二语气不太美妙。
魏叔云职业假笑上脸。
故意施了个礼:
“您有空没有?晚辈请您吃个饭?”
“没空!”
没空你说密码呢!?
就知道李二会来这一套的魏叔云。
瞧着李二得意的回身离去。
无奈的摇了摇头。
“多余问!”
哥仨乐了一阵儿。
等李二走远了。
这才纷纷应下:
“俺没啥事儿,家里的那几个小子看到俺就跑,吃饭也是吃不消停,正好俺夫人最近的病也好了不少,她也想当面儿感谢店家,俺就不客气了!”
“程伯伯说笑了,我和老默是兄弟,伯母的病,我自不会袖手旁观,只是尽了本分罢了,说感谢岂不是伤感情~!”
秦琼微微点头:
“嗯,没有贤侄给某调养身子,此时某说不定已经出不了府邸大门儿了,贤侄莫要拒绝,今晚某也叨扰了。”
“秦伯伯这是说的哪里话,以秦伯伯天下无双的武艺,出不了门儿,那也是大唐的边境大门!秦伯伯不去找那些胡匪的麻烦,那些胡人都要烧高香了!”
被魏叔云夸了几句。
秦琼笑着摆手:
“当不得,当不得,贤侄过誉了!孝恭,今夜可要开什么宴会?”
话头转到李孝恭这边儿。
程咬金嘿嘿接茬:
“孝恭,带着崇义那小子过来热闹热闹得了,就你那宴会,什么时候开不是开?店家这儿的饭局,可不是想吃就吃的!”
“也好,既然贤侄有约,那我这个做叔伯的不来,岂不是驳了贤侄的面子!”
见李孝恭也答应下来。
魏叔云竖起大拇指:
“李伯伯够给面儿!那今天的红玉,小侄可就不能藏着掖着了!”
“好!能畅饮红玉,这俺还说什么?回去接俺夫人了!”
“成,某也动身!”
哥仨起身,路过魏叔云的时候。
皆是笑着拍了拍魏叔云的肩膀。
见这三位都回去接人去了。
魏叔云也没继续歇着:
‘还行,都给面子了,回去准备准备’
魏叔云刚起身。
就看到一道人影狼狈而来。
“大哥!这群小娘子,真不当人啊!”
魏叔云:!!!
见来人是程处默。
魏叔云没忍住乐!
此时的程处默,还带着那大红纱巾。
只不过这大红纱巾已经变成战损版了。
那一条条一丝丝的。
看着就挺‘疼’
“哎我去,老默,你这是被猫抓了啊?”
“别提了!大哥!我一个没注意,跑进死巷子里了,这群妇人见我不是大哥,这顿给我挠,还好有这纱巾,不然我真就破了像了!”
“福肯定是得了,但大哥,你是一句都不提祸从哪儿来的啊!!!”
一边儿乐一边儿给程处默倒了杯水。
等程处默喘口气儿。
魏叔云忽然忍住鹅声,变得冷静起来:
“老默,刚才这事儿,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杯子没喝够。
程处默抱着茶壶灌:
“嗝说起来,还真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