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好家伙!这泡澡还能喝点小酒儿?贤侄,我们之前说错了,你这不是会享受,你这是太会享受了!”
李孝恭扑腾起来,秦琼也来了精神。
除了中秋那天魏叔云默许他喝酒之外。
其他时候秦琼都按照魏叔云的养生之法,没有喝一滴酒。
属于是很自律了。
“秦伯伯所言不错,不过仅限小酌,若是喝太多,对身体倒是不好了。”
魏叔云言毕,秦怀道就给那边儿两位安排上了悬浮酒盘。
那老哥俩也不客气。
自顾自的斟上一小杯,靠着边缘,笑着碰杯。
“来,孝恭,你我敬贤侄一杯!”
“好!敬贤侄!”
被这二位敬酒。
魏叔云拿起秦怀道安排上的酒杯。
笑着高举回敬。
一轮酒下去。
舒坦的都快摊成一坨史莱姆的几人。
聊了些趣事。
又说起了刚才的事儿。
“贤侄能够为了百姓着想,实在是难得啊~!”
“可不是!前朝暴隋地方官员但凡能有贤侄两成心思,老杨家也不至于挎的这么快。”
“二位伯伯过谦了。”魏叔云坐起身,实话实说道:“小侄不是什么大圣人,自己的兄弟家人能够好好活着便足够了,然而他们所行之事,已经很大程度上不利于民,此等情况下,便会往坏的方向发展,怀道,你明白的吧?”
秦怀道点头应声。
“大哥说过,贪官污吏,奸商恶贾,这些人是杀不完的,而人心又不出贪婪骄奢,就算没了这群人,下一层的也会顶上,既然没办法改变,那便只好维持在稳定之间。”
秦琼:(?Д?)?!!!
听到好大儿这么一顿高谈阔论。
秦琼惊了!
‘这小子竟懂得这么多?看来贤侄平日里除了生意之事,就连国事都有指点啊!怀道这小子,倒是好运气!摊上了这等领头人。’
若是说普通武将,听了这些也就算是听人讲了个笑话。
但他们老秦家不同。
身为顶级勋贵,国事是必须要掌控的。
特别是在李二这种看情谊且看能力的皇帝之下。
你只有情谊,李二会保一辈子。
但你既有情谊又有能力!
那李二真敢用你,不吝啬的把你当自己人!
懂得都懂。
有人脉还有能力,这就等于光宗耀祖的高位大权!
真要能站在李二左右的位置。
没有谁会不想!
秦琼惊讶的看向好大儿。
李孝恭亦是后悔的直咬牙。
‘哎呀,崇义这小子就应该早点送过去!跟着贤侄最起码不用怕这辈子没饭吃!’
为人父母心,李孝恭是说过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这类的话。
但人家李孝恭的意思是,我的遗产子嗣没能力继承,那就让他们白身。
若有能力继承!
谁又能够看着自己下一代落入平凡?
这哥俩琢磨着小九九。
魏叔云笑着拍了拍秦怀道肩膀。
打出‘piapia’的声音
“所以说,我哪儿有什么好心,只是不想自己的好日子过不下去罢了~”
要说有多关照百姓。
魏叔云肯定没那个好志向,好心思。
力所能及之下。
人能把自己活好就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基本盘的道理,魏叔云却是懂得。
大唐没了百姓,那还叫什么大唐?
高楼大厦没有地基,早晚会坍塌!
魏叔云已经来到了这栋高楼的中心。
不做些什么,等以后地基越坏越大。
到时候想跑都跑不了。
魏叔云可不想被压死里边儿。
看着好大哥那副不居功的模样。
秦怀道可不会全信。
‘既然要相助太子殿下,那么稳定局势便是必然的,且我等生意都在长安,若是进入那般大哥所说的竭泽而渔的状态,这长安,怕是要冷清很长时间,趁着这个机会救助百姓,亦是相助太子殿下,甚至也会是帮我们自己!’
这段时间被魏叔云‘近墨者黑’。
秦怀道早就明白这些道理了。
不过,懂归懂。
这时候却不能说。
有些事,自己懂了就够了。
说出来,倒是不美。
“大哥所言极是,付出了这么多,总要有些回报,若有人想要从中作梗,自然无需客气。”
砰!
魏叔云笑着和秦怀道碰了一杯。
哥俩都很懂的没有说下去。
又相互奉承一阵儿。
约莫着过了半柱香的功夫。
魏叔云见老程家的爷俩还没出来。
有些绷不住了。
“怀道,你去看看,蒸桑拿不是蒸馒头,别给程伯伯和老默蒸熟了!告诉他们俩有红玉喝,来晚了就只能闻酒坛子的味儿!”
见秦怀道憋着笑出去叫人。
秦琼无奈虚指了两下程咬金。
“阿丑啊阿丑,又在这般没用的地方上较劲!”
几分钟之后。
秦怀道返回。
身后跟着俩‘熟大虾’
瞧着程咬金和程处默像红皮鸭子一样进来。
“不是,程伯伯,老默,你俩咋了?这是改了汗血宝马的大宛儿血脉了?”
“没个正形,差不多就赶紧出来得了!”
李孝恭:(??益?)
瞧着众人的反应。
程咬金和程处默相互不服的开探照灯瞪着对方。
“要不是怀道说店家叫俺喝红玉,俺非得让你小子知道知道谁才是桑拿最强!”
“呵,若不是大哥想着我,你这老货敢再与我蒸上几个时辰么!?”
“有何不敢!俺才刚刚热身!”
“这么说,我连热身都算不上!”
“诶诶诶!程伯伯,老默,差不多得了,这边儿就一坛红玉,再不喝真没了嗷!”
看在红玉的面子上,这爷俩总算是放了对方一马。
“还热身都算不上,看在红玉的面儿上,俺就不戳穿你这小子了,等下次俺在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下次就下次!怕你个老货?”
爷俩各自找池子下水。
这场‘真男人对决’,看样子还没有结束。
这边儿舒服的泡着热水澡。
皇宫。
两仪殿。
李二捏了捏眼间。
疲惫的看向长孙无忌。
“辅机,近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长孙无忌无奈摆手:“陛下何出此言,太子殿下所有吩咐,臣又怎能不尽心尽力!”
见长孙无忌这么说。
李二就知道自己的大舅哥儿心有怨气。
看样子之前李承乾用‘自家人’的话‘绑架’成功了。
只好笑着指着东宫方向骂道:“承乾这小子!朕问他为何如此劳烦辅机,这小子倒好!说什么不找自家舅父相助,难道要去麻烦百官,麻烦日理万机的朕?承乾这小子啊!都怪魏叔云把他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