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让他们继续探,有消息立刻报与本公子!”
“在下遵命!”
知道魏叔云没来这边儿。
王大公子的情绪平稳下来,思虑道:“按手段来看,应该不会错了,只不过,这狗东西的本钱,下的是不是太多了?给那群灾民吃那么好有个屁用?”
三个小老弟趁机搭话。
“王公子说得是,明明布施给点粥就不错了,还给放盐,用什么粗粮饼子,那就很反常!”
“自古赈灾也没听说谁用过这么多东西,灾民有几个能领情?的确奇怪的很。”
“对了,王公子,先不说施粥的事儿,那高阳居士差点弄死了个灾民,我们要不要趁机找麻烦?”
这小弟话音刚落。
王谏便冷脸摇头,压低声音。
“没用的,如今朝中有意让那狗东西去国子监为儒官,只要那狗东西不造反,就是把城西那点灾民都杀了,那些老酸儒必定也会说,杀的全是要造反之人。”
另一位小弟出主意道:“那要不要趁机败坏的他的名声?”
“呵。”王谏看了看那些排队等粥的灾民。
不屑道:“只要你给这群贱民喂饱了,这群贱民还会在意什么名声?”
也许赚钱这方面王大公子不行。
但研究百姓的心思,世家的人,那都是从小就刻在心里的。
见牢大没有通过意见。
小弟们也就不敢搭话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
继续说下去。
牢大通过了建议还好,要是不通过,百分百要给他们一顿臭骂。
摸清牢大脾气秉性,自然不会没事儿找抽。
倒是王大公子,摸着下巴,忽然想到什么。
“适才,你说那狗东西在粥里放什么了?”
郭公子老老实实回道:“是盐,听说高阳居士准备了很大一块盐块。”
“盐块?”王谏灵光一闪。
忽然一拍大腿!
“好哇,放盐?那就是毒盐咯?”
郭公子和小弟们一愣。
但明白过来牢大还是要用污蔑的法子搞名声。
郭公子怕被找后账的提醒道:“王公子,适才您说那些灾民有口吃的便不会”
王谏笑着摆手:“这不一样,你们要弄的,是那狗东西的名声,而本公子,是为了新盐!”
就在王大公子不知又准备出损招的时候。
城门右侧。
亲自施粥的程处默,被家臣说了些什么。
赶紧把勺子交给了家臣。
急忙去找相邻的粥棚的秦怀道。
把秦怀道叫到后面。
程处默急道:“怀道,大哥去南门施粥,我的人发现王家的狗去报信了,咱们要不要提前准备些什么手段?”
知道程处默害怕好大哥被打的措手不及。
秦怀道冷静摇头。
“不必,大哥做事向来周到,再加上朝中想让大哥为儒官,就算出了小问题,应该也不会很麻烦。”
“这这倒也是,但咱们什么都不用做?”
“嗯,大哥不说了么,多做多错,让人提醒大哥一番就够了,以大哥的筹谋,应对那些子弟便是大材小用。”
“也好,那我去叫人!”
晚些时候。
魏叔云一行回了一趟魏府。
‘全副武装’给李韵儿把兜帽安排了之后。
免得臭妹妹们还有自己冻坏了。
这才来到了李二给的面食‘铺子’。
位置果然是朱雀门旁边儿。
李二也没玩虚的。
朱雀门西侧的善和坊,打头第四个铺子就到了。
也就走几十步路的事儿。
刚下马车。
身披兜帽披风的魏叔云。
瞧着面前这座三连商铺改的一体‘铺子’,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特么是铺子!?”
本来魏叔云还想着就像车库那样的一小条底商。
这可倒好,底商变大平层了!
‘好好好!好你个李二!你这是想让我的酵母消失啊!?谁家开早餐店整这么大地盘儿?这是让我开食堂么!?’
魏叔云心里吐槽着。
李韵儿看着魏叔云绷不住的模样解释道:“魏公子,此处除了家中长辈之外,还有长辈的好友相赠。”
“哦?好友?可否得知名姓?”
“是吴国公与曹国公。”
要说别的国公魏叔云可能记不住。
但尉迟恭和‘李叔’李绩,这俩魏叔云可不敢忘了!
“吴国公和曹国公!?”
“是的魏公子,此处之前便是尉迟将军与李将军的店铺。”
“啊这他们愿意了么?”
李韵儿:?????
“应该愿意了吧?”
听着李韵儿不确定以及否定的语气。
魏叔云抹了一把脸。
‘李二啊李二,不给你分成,你就给我整事儿是吧?你特喵的是人啊!?’
莫名其妙就受了人家的人情。
这谁顶得住!?
虽说魏叔云不介意和武将们拉关系。
但魏叔云不喜欢被动啊!
不可控的人情关系,向来都是最危险的!
就像免费的东西一样。
所有免费的东西,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只是用的人不知道罢了!
压住火气。
魏叔云摆摆手。
“算了,是就是吧,走,夜瑶姑娘,韵儿姑娘,进去看看。”
带着两个臭妹妹进屋看了一圈儿。
魏叔云一行没一会儿就出去了。
屋里很干净。
除了之前卖的货物没了。
剩下的挂饰摆件儿什么的都还在。
明显是前者故意留下送给魏叔云用来装饰。
还有些秦字家居出品的桌子板凳日常用品也没拿走。
估计是想让魏叔云‘拎包入住’。
“魏公子觉得怎么样?”
“一般吧,凑合着能用,不过要开张,还得过几天才行。”
“过几天?这是为何?店中之物不够用吗?”
魏叔云摇摇头:“够用,但铺子的格局不是我想要的。”
“格局?”
“嗯,就是装饰摆放的风格。”
“原来如此。”
“除了这些之外,还要安装取暖壁炉,后厨也得用水泥改造进行防火,总之不好好修理一番,麻烦会越来越多。”
李韵儿似懂非懂的轻轻点头。
“既如此,还是要一劳永逸才好,魏公子所想,果然小女子不能及呢。”
“韵儿姑娘客气,说起来,这铺子还有一事要韵儿姑娘帮忙。”
“有事,要小女子做?”李韵儿有些不解。
毕竟她和傻妹妹相比,也没多什么长处。
除了长安第一歌姬兔仙子之外的美称。
就只剩下无用的公主封号了。
“对。”把小富婆和李韵儿送上马车。
最后上的魏叔云,坐到小富婆预留的火炉位。
把小富婆抱在腿上一同烤火。
笑着与李韵儿道:“韵儿姑娘的算学已经可以出师,所以我的意思是,雇佣韵儿姑娘做这个铺子的掌柜,这样钱财的事,我就不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