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魏少爷来了!看你们这群找事儿的怎么办!”
“适才是谁闹事来着!?出来啊!不叫了!?”
“还毒盐!?给魏少爷惹生气把粥棚关了,你们拿的出这所谓的毒盐么给我们吃么!?”
灾民们嘴上得利。
那些叫着毒盐的人自然不会就这么草草了事。
“拿不出是拿不出!但我们也不会拿出毒盐来害人!”
“对!毒盐害人!我们好心提醒你们,你们还动手打我们!?”
“一群刁民!全毒死你们算了!”
这些挑事儿的才开口。
不少灾民就想‘响应’一番。
但
魏叔云却没准备让他们‘战端再起’。
“何人,在此闹事?”
魏叔云开口。
虽声音不大,但早就盯着魏叔云的灾民们。
从前往后纷纷低头闭嘴。
魏叔云这边儿的气势与压迫感是一点。
可随着魏叔云的声音消失。
腾腾腾腾腾!!!
由薛仁贵带领的五百精兵,于城门之中整阵出现!
城外所有人在几息之间变的悄无声息!
兵马的震慑,向来都是最管用的。
灾民们与闹事之人一看这架势,
全都蔫了。
“这这就施个粥,怎么还来军爷了!?”
“不至于吧?这人也太多了,要不,我们走吧?”
“毒盐不毒盐的,可别给我抓走了”
见灾民们窃窃私语。
魏叔云又是一问。
“何人,在此闹事!?”
魏叔云话音刚落,便有点后悔。
‘坏了,一紧张语气没调整好,本想问出怎么回事,也好把那些刺头挑出来,这回可难办了’
呼啦啦!!
果然!
这一句话给灾民都吓的猛退五六步!
整个人群都被带动了。
魏叔云见此颇为尴尬。
赶紧面露笑容往回找补。
‘不行,灾民太多了,乱起来可别把人踩死,得笑笑让他们知道我没恶意。’
想着,魏叔云便面露‘笑容’。
来回看了看,想要安抚灾民。
但
很可惜。
好死不死的。
魏叔云的表情管理被动触发。
那副职业假笑的威力。
连程咬金都觉得笑里藏刀!
这群灾民瞧见,那就更加害怕了!
纷纷又是往后退了不少!
上一秒冷脸问谁闹事。
下一秒就面露恐怖假笑来回看。
按之前魏叔云‘本大爷’的性子,这不就是要杀人了么!?
“快快走!这位魏少爷要真发火儿,可不是一两条人命才够用的!”
“完了完了,那些军爷都盯着我们,我们要走了,会不会直接被抓啊?”
“正常人谁这么笑啊!不行,不能先走,看看谁走了之后没事儿,我再”
打着拿别人‘投石问路’的主意。
灾民们虽后退,但却没有散去。
只是满面恐惧的不敢直视魏叔云。
见此情况。
无奈的魏叔云,也懒得用什么笑容了。
又变成那副难绷的无表情冷脸。
此时。
灾民人群的周围。
数辆马车停在远处观望。
其中便有王大公子的马车。
“王公子,高阳居士来了,我们要继续么?”
拉开车帘远远看着的王谏。
被郭公子禀报后面露不屑摇头。
“毒盐的事需要长时间才可见效,没必要损失我们的人,如今想要让那狗东西不痛快的,可不只有本公子,加一把火儿之后,就退出来吧,让那些不知好歹的废物吃吃亏,本公子都要认真对付的对手,他们也配撩拨!?”
“在下明白。”
与此同时。
另外几辆马车中。
见魏叔云到位了,亦是派人进入了人群之中。
粥棚前。
叫着毒盐害人的人消失不见。
而取代这些人的。
却是一群衣冠正伦的老儒。
这群老儒穿戴并不算好,粗布长褂木冠木簪。
把‘穷儒’二字都写在脸上了。
毕竟像国子监那边儿的老儒,亦或者世家权贵的名儒。
身穿的儒衫都是上等布料。
要么身后跟着白白胖胖的书童。
要么两袖沉坠自带文宝。
从灾民后退空地中缓缓前来的老儒们,实在是无法相比。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是啊,不知仁义道德,只知凶狠蛮横!”
“听说这小辈还是个读书人,如此做派,可不相像!”
“小辈!劝你散了这些莽汉,好生与百姓说话!莫要堕了儒家威名!”
见这群老儒走到防线与灾民之间斥责起来。
魏叔云总算是放心了不少。
‘还行,该来的总算是来了,有他们在,灾民们应该不会乱。’
魏叔云正想着。
身旁的程处默可不惯着那些老儒,指着便骂道:“你们跟谁俩小辈小辈的呢?一群快要咽气儿的老头儿,早上吃屎了?嘴这么臭!?”
程处默这话,真就如‘撤硕扔炸弹’!
那群老儒顿时红温!
“你你这小辈!粗鄙!!!”
“明明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怎的满嘴胡言乱语!”
“出口便是腌臜之物!若老夫有你这般子侄!还不如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程处默指了指远处,毫不在乎的挥手。
“要死去那边儿死,死这边儿妨碍灾民施粥不说,还得劳烦城卫军士洒扫,你们有德有义,该不会劳烦这诸多百姓吧?”
老儒们看出来程处默就是个小滚刀肉。
皆是气的吹胡子瞪眼。
“狂妄!你这小辈毫无怜悯之心!吾等不与你分说!”
“对!那个小辈!还不过来与我等见礼!?”
“传闻你这小辈号称什么居士,怎么见了老夫这般年岁,竟毫无礼节!?”
魏叔云见这群老儒冲他来了。
别有兴致的摘下透明葫芦灌了一口。
暖身之后这才笑道:“你们这是与我说话?”
“如若不然呢!?你这小辈!休要打岔!还不速速过来见礼!?”
被这群老儒招呼。
魏叔云嘴角的s686微微上扬一丝。
就好像故意在等这句话一般。
慢慢走了过去。
“诸位嗯,诸位都是什么官职?晚辈平日里相交未曾见过诸位,不知尔等如何称呼?”
魏叔云抱拳儿,但丝毫没有弯腰施礼的意思。
后面的灾民见魏叔云如此行事。
有一些好事的都乐了。
“嘿!这群老头儿还装大辈儿?人家魏少爷是什么人?也是他们能呼来喝去的?”
“可不是么!这几日我都听说了,这位魏少爷,平日里见得都是孔大儒颜大儒,还有世家大族的饱学之士!这些老头儿算个屁啊?”
“活这么大岁数,连身好衣裳都没有,搁这儿装什么呢?”
那群老儒听了灾民得嘲讽。
其中一大半气的直发抖。
看样子是戳到了他们痛点。
“读书人的事!岂可与官职混于一谈!?”
“许多饱学之士皆隐居乡野,莫要与官职高低见人长短!”
“你这小辈!眼中皆是权与利,实在是失了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