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收起小瓶,不在意的背过手。
“老夫早就说了,这仙药是给老友要的!”
“行行行,朋友就朋友吧,对了,这药虽没什么后劲儿,但您老应该明白,岁数大了折腾起来,老筋骨可支撑不住。”
“知道啦,老夫又不用,你小子别用念叨了!”
见老头儿不耐烦的模样。
魏叔云自然不会停嘴。
“这药除了那般用处之外,若是您心胸不畅,到了实在不舒服的时候,也可用上半颗。”
“哦?还能治病?这真是仙药啊!”
“算不上,只能说是以气血流转之意,稍微扩张经脉,这么说老爷子您明白吧?”
“您能明白就好,平日里以您的嗯,以您这种岁数的朋友,最好只吃半片的半片”
魏叔云把能治关键病的事儿都说给了老头儿,就继续说起注意事项。
人老了,说不定哪天就容易出问题。
魏叔云能给某些人续命多活一段儿时间。
那么老天也有可能开个‘血色’玩笑,让某些人提前寿终正寝。
早些预备着也是不错的。
至于为什么搞这一出。
主要是怕装神弄鬼说什么救命药。
老头儿上了岁数脑子一糊涂,若是哪天干了半瓶,这不废了?
实话实说顺带还能让老头儿知道药是怎么回事儿。
免得随便乱吃把自己吃死
少时。
给着急回去的老头儿送走。
魏叔云刚回身。
就看到程处默苍蝇搓手过来了。
“大哥,听说您手里有什么邦硬的药!?”
魏叔云:???
“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小弟刚才想上楼和大哥汇报赚了多少钱,然后便嘿嘿~”
瞧着嬉皮笑脸的程处默。
魏叔云有些奇怪的皱眉:“老默,我记得你应该用不上这个啊?”
“小弟用不上,这不是给我家老货备着的嘛~”
魏叔云:Σ(?д?lll)???
“程伯伯?不对吧?以我看,程伯伯也用不上啊?”
“用得上,怎么用不上?大哥你别看我家老货有两斤横肉,其实”
程处默一顿巴拉巴拉,说着老爹怎么怎么不行。
听的魏叔云心里直呼:‘哎呦!这个父慈子孝啊!’
程处默说了一大堆理由。
魏叔云难绷的从兜里又掏出个小瓶。
“行了行了,给你便是,别埋汰程伯伯了!”
“先别急着谢,我知道你小子是想留着备用,怕关键时刻出岔子。
“唉,还是大哥了解小弟啊!”程处默一看,被好大哥发现了,自然也是不装了。
“自从大哥带小弟做生意之后,之前那些想想都费劲的世家女,如今就像是雨后春笋似的,嘟嘟嘟的往出冒!”
“呦,哪家的姑娘看上我家老默了?”
程处默难受的摇头:“大哥,哪家的姑娘,小弟如今说的都不算啊!我家老货的性子大哥也知道,若是足够硬,也不至于放崔家趁虚而入,现在小弟都不知道怎么被安排呢”
瞧着程处默满脸不愿意的模样。
魏叔云也知道这小子怎么想的。
世家掺和进来,他的生意自然也不会幸免。
做生意嘛,能自己赚钱,谁愿意分出去一些?
“这么说,你小子的艳福不浅哪,还任选世家女?”
“艳福?艳福个屁!小弟如今的身家,想找多少娇娘不能找?就他们世家的女人,难不成就比真正的美人好看了?无非就是看上小弟的程氏珠宝,想着搭桥儿把大哥拉下水罢了!”
见程处默看的很清楚。
魏叔云笑了笑,把小瓶扔给程处默。
“这东西别多用,用多了,原本的实力容易受损,甚至对身体也不好,只要没到真不行的地步,尽量别用。”
接过小瓶,程处默把小瓶放兜里:“小弟谨记,主要是小弟怕哪天被塞了个世家女,一着急这身下就没反应,这不让他们看笑话了?小弟可不想给他们把柄!”
见程处默不想丢人的模样。
魏叔云也不意外。
面对这种豪门女,第一晚要是被吓得跟史莱姆一样。
那今后的处境你就想吧,能多憋屈就得多憋屈。
“自信点,老默,世家女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平常心应对便可。”
“小弟知道了,若是小弟和怀道一般足够硬气就好了。”
“怀道?怀道怎么了?”
“怀道难不成没和大哥说?”
“说什么?没听那小子有什么事儿啊?”
眼看魏叔云真不知道,程处默看了看周围。
压低声音道:“大哥,各个世家除了我家老货,也去找了秦伯伯。”
魏叔云微微点头,并不觉得意外。
世家的手段就是如此,有潜力的都会尽量拉拢。
“找了程伯伯,自然也会去找秦伯伯,这不是很正常么。”
“可秦伯伯把决断权给了怀道,怀道这小子大哥也清楚,一旦脾气上来,小弟都自知不如,等世家的人上门,除了陇西的人,怀道全都给当场拒绝了!说的极为断定,半点后路没留!”
“啊!?”魏叔云愣了愣:“秦伯伯没管么?这么整不把人全都得罪了?”
“没管,秦伯伯说自己身体不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卧床不起了,若是强行插手小辈的事儿,怕是今后没人在床边照顾。”
“啊这秦伯伯这理由,倒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哥俩说着,回到三楼。
秦怀道和李崇义也回来了。
毕竟长安热的风头就在头一波。
能消费的早就来了。
一楼的羊毛衣裤又限量五百。
这时候卖的差不多,只剩下一些赶个尾集看热闹的了。
只是贵宾区还有些忙碌。
把正事儿做完的哥俩,自然要回来休息一二。
“怀道,崇义,辛苦了,过两天来魏府,我又整了点新酒,到时候一起喝两杯。”
被魏叔云邀请喝酒,秦怀道和李崇义皆是笑着应下。
“大哥说笑了,这点活儿算不上辛苦。”
“是啊大哥,小弟也就做了些杂事而已。”
程处默亦是接茬乐道:“怀道和崇义说的对,这点事儿和施粥没法比,那死冷寒天的在外面小冷风呲着,在长安热里都算是过年了!”
见这哥仨都不准备居功。
魏叔云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那你们这意思,我这新酒便可以省下了?”
一听这话。
程处默赶紧摆手!
“大哥!那可不行!虽说没什么功,但喝酒也是必须要喝的!大哥新酒,不喝这不亏了?怀道,你说是不是?”
“嗯,对!处默言之有理!大哥有请,小弟安敢不从?”秦怀道说完,怼了怼李崇义。
喝水的李崇义差点没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