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被李二捏着脸上的肉。
疼的呜呜连连求饶。
毕竟李二不是李承乾。
手劲儿大的同时,还真敢下‘死手’!
“阿耶阿耶!青雀错啦!青雀再也不敢啦!阿耶饶过青雀这次吧!青雀都快把三字经背熟啦!”
“饶过你?饶不得你!朕的话都不听了!今后还了得!?罚你一个月不许吃肉食!再让朕发现青雀你不遵朕之令!朕就给你送到魏家,让那小子好好的教训你!”
李二这句话,直接给李泰心理防线干崩了!
魏叔云的手段李泰是知道的。
小胖子无形之中吃了很多亏不说。
能在长安弄出这么多名堂的人。
有几个是好惹的?
特别是魏叔云与好大哥是一伙的。
这要真去了。
李泰自己都不敢想下场是什么样!
‘不行!绝对不行!姓魏的最不当人子了!要是去了魏家,那我还能活着出来嘛?!’
想着,李泰就光速认错。
“阿耶!青雀知道啦!青雀保证以后都听阿耶的话!只是这一月不能吃肉”
“嗯!?”李二眼珠子一瞪。
吓得李泰直接闭嘴。
只好与李承乾递眼神儿。
李承乾见此,无奈的把短剑贴身收起。
“阿耶,大哥说了,像青雀这般要减重,要循序渐进才行,若是一时下重手,反倒是对身体不好,青雀还小,需要长身子,还请阿耶宽恕一二,若是青雀面色不好,阿娘看了也会心痛。
被好大儿整出这么多理由。
李二似笑非笑的松开掐李泰的手。
“这倒也是,让你阿娘担忧成疾,这可不行,那就罚青雀你每七日只吃一顿肉食吧。”
见冷却期从三十天变为七天。
李泰虽还有些闷闷不乐。
但好歹是有的吃的。
也就没要求太多,麻溜谢过了:“青雀谢阿耶恩赐!”
“行了,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找你大兄正事儿没有,就知道吃!”
“青雀告退!!!”
眼瞅着老爹又要说教。
李泰二话不说直接跑路。
老弟的滑稽模样,让李承乾无奈扶额。
转身看向贴身侍女。
“薛竹,去给青雀带上一笼小笼包。”
“奴婢遵命。”
吩咐完侍女。
李承乾便给老爹道歉:“适才儿臣用利刃冲撞了阿耶,请阿耶恕罪。”
李二见薛竹跟上李泰,之后李泰便乐的手舞足蹈。
嘴角的ak不由得扬起。
“无妨,最近承乾你吃了不少苦吧?”
见老爹没怪罪,李承乾摇了摇头。
“算不上苦,只是有些分身乏术罢了。”
“有解决不了的事儿,便告诉朕,朕给你主持公道,别把事儿都压在心里。”
“儿臣明白。”
李承乾并没有在意老爹的话。
就像是在一个老板画的大饼吃多了,有天去别的老板手下干活儿。
另一个老板居然把大饼真弄了出来!甚至还夹了肉!
这时候你再听原来的老板画大饼。
肯定不会有太大反应。
“对了阿耶”李承乾应声之后,直接把身旁的木盒打开。
“这里面是长安热新出的冬鞋,儿臣按阿耶的脚型挑了两双,也不知道合不合脚,阿耶且试一试,若是不合脚儿,明天儿臣好去给阿耶置换。”
“哦?”李二看向木盒,有些感兴趣的坐在一旁太师椅。
“冬鞋?长安热现在还卖这种东西了?”
在李二眼里,长安热那地方,就只是个平康坊橙人倾渠供霍商。
毕竟长安热的名号实在是太过离谱。
之前的拍卖会,各种形式的套装,什么猫娘兔娘盒幻宗。
已经是非常映入人心了。
不单是李二,估计长安城大部分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是这样”李承乾把鞋放在地上摆弄,明显是要给老爹亲自换鞋。
“今天长安热正式开卖羊毛衣裤,二楼的贵宾区添了不少东西,之前送给长乐她们的耳包,围脖也都开始卖了,贵宾区嘛,总是要有些贵宾的样子不是?”
见好大儿把鞋里面的小木桩拿出来。
又把鞋上的带子松开。
李二也没搞什么虚的,顺势把鞋脱了。
好大儿都弄到这儿了,没必要装什么不好意思。
“原来如此,又是那小子赚钱的手段。”
说着,李承乾就给老爹的臭脚换上了新鞋。
也许是李承乾有提前做过功课,亦或者鞋码比较宽松。
总之,李二被好大儿穿上鞋之后。
起身走两步,居然正好!!!
“呦!这鞋有点意思啊?鞋底儿软塌塌的不说,皮面儿好像还有东西?”
“阿耶,这冬鞋之中,内里为羊绒密织,鞋垫则是用羊毛与上等麻布合成。”
“好家伙!”李二来回一顿走,满意的笑道:“那小子弄的东西吧,花哨是花哨了些,但实用,也是真的实用!”
在地板上走出踏踏的声音。
李二也没多穿,坐下脱了新鞋。
一来进了东宫,东宫里面有取暖套装,没那么冷。
再者就是一天没洗的脚,穿多了给新鞋污染了可就坏了
把鞋脱下来,李二反过来打量。
“木底子?怪不得有些响,这比千层底倒是好不少,冬日走在积雪之上,不远便湿了鞋底。”
“阿耶说的是,这鞋底之中还有夹有一层薄铁片,如此一来,只要不刻意沾水,基本上不会湿鞋。”
“挺好。”李二摸着胡子:“若是大军能穿这般鞋子出征,那可就不惧严寒了。”
见老爹搁这儿暗示着什么。
李承乾难绷笑道:“阿耶,这鞋一双便卖五十贯,要是让大军都穿上这鞋,民部尚书恐怕隔日就要辞官回乡”
好大儿那句五十贯,让拿着鞋的李二不由得一颤。
“什么?五十贯!?那小子这鞋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五十贯,他有人买么!?”
李承乾真想回一句‘你要不要吧’,可惜这么说李二真会抽他
“听处默他们说,好像卖的还行,儿臣今日施粥之后,就去安顿一些灾民前往煤山了,也不知道真假。”
听到有一批灾民已经安顿下去。
李二放心的傲娇哼声:“你小子就听他们瞎说吧,卖的还行?估计是怕丢人,这才如此敷衍与你,依朕看,能卖个十几双就不错了,谁脑子有问题,才会买这么贵的鞋!有五十贯,都够买十几双四方靴了!”
李承乾并没有争辩。
从桌上另外的木盒之中拿出羊毛衣。
“阿耶说的是,这是给阿娘的羊毛衣,之前的均码不太合身,大哥让人赶制了几套。”
“算那小子有心了,去歇息吧,朕的病好的差不多了,明日便可回立政殿休息,顺手带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