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度能够能够看出来赵凯的状态不象是被死灵法术影响到的样子，虽说刚刚赵凯在救治那位伤者的时候，没有利用骷髅战士来辅助手术，但他从那个伤者的身上察觉到了法术波动，结合那位伤者的情况，他确定如果不是赵凯使用了法术，那个人应该是没有抢救价值的。
将死灵法术应用在救人上面，这和莫度认知中的黑魔法师天差地别，至于赵凯通过法术杀人的行为反而是小事，因为赵凯就算是不用法术，用枪也能够解决那些罪大恶极的家伙。
人在死亡的时候，身上溢散出来的死亡之气在法师的面前是可以当作证据的，而赵凯手头可是留下了不少的证据。
这就象是在工作中的文档化管理，那些被赵凯做掉的家伙，都会被赵凯留下一些证据，他不需要和警察有所交代，但凡那些警察的工作效率更高一点，那些人都轮不到赵凯来处理。
那些由赵凯留下的记录，让准备认真检查的莫度都感觉赵凯这个人脑子有问题，什么人会针对被自己杀死的罪犯进行记录。
不过莫度对赵凯展示的那些证据进行检查时，他从那些证据的变化看出了赵凯对于法术掌握水平的提高，类似最近被赵凯杀死的人，基本就不是用死亡之气来证明了，而是直接抽取了一部分记忆，就算是普通人都能够看到其中的信息。
“你在法术上的开发和运用真的很令人惊讶，如果你肯放弃死灵魔法的话，我的老师一定会收你为学生的。”
身处地下实验室的莫度，在对赵凯进行了审查之后，他说出了一句让兰恩并不意外的话，而赵凯在听到之后只是笑了笑。
“我曾经听说过那位至尊法师的威名，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够继续研学死灵法术，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象我这样研究死灵法术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说不定有一天我能够让死灵法术从黑魔法这个圈子中跳出来。”
赵凯又一次婉拒了来自卡玛泰姬的邀请，莫度对此很是遗撼，他认为如果赵凯去研究白魔法的话，将会拥有更高的成就，可如果赵凯真的做到了，那他在魔法上的成就，必然会媲美第一位至尊法师。
死灵法术的使用必然会产生死亡，因为死灵法术的有效目标只会是生物和死灵，对于构装体的作用效果几乎为零，与其他类型的法术相比，在使用死灵法术的时候，几乎都是想要夺走他人的性命，哪怕白魔法当中也有很多法术可以做到，但那些法术却有着更加广泛的使用范围。
现在赵凯展现出了对于死灵法术的民用方向开发成果，这在魔法史上都足以写下浓重的一笔。
莫度对赵凯醉心于死灵法术的研究感到惋惜，但在他临走前赵凯对他说的一句话，却又让莫度感觉很有道理。
“虽然莫度法师你可能认为是我缔造了当前死灵法术的成果，但有可能如果没有死灵法术的话，我也不可能有现如今的成就，或者说我的才能只有在死灵法术上面才能够得到绽放。”
赵凯的话显然是希望莫度能够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看待问题，而这的确也给了莫度一些启发，这位和其他黑魔法师截然不同的赵凯，成为了莫度展开对黑魔法了解的契机。
在看到自己的学生回来后，刚刚结束了星体投射的古一法师对着自己的学生莫度露出了笑容。
“老师，我见到了那位游荡死神，他让我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那么莫度你有什么想法？”
“我希望能够去研究黑魔法，黑魔法实在太危险了，可那些窥伺着地球的维度魔神绝对不会放过入侵地球的机会，与其让那些家伙借用人类的力量来进行自我消耗，不如去研究他们，哪怕无法加以利用，也能够在面对的时候有所准备。”
“莫度，你能够有这种想法很好，我会逐渐向你放开禁书区，希望你能够有所收获，在这个过程中你要记住一件事，那就是每个人的天赋是不同的，不要因为他人的成就，而对自己产生质疑，同时你要学会更加灵活的死活，就象是使用黑魔法的人当中有类似赵的人，但我们不能因为赵的存在，认为所有使用黑魔法的人都一样。”
“是，老师。”
能够得到老师的认可，让莫度十分开心，至于最终能够拿出什么成果，莫度自己也没有把握，因为绝大部分黑魔法不是说具有多强的杀伤力，而是说在使用的过程中有多么巨大的危害。
那些被归入到黑魔法当中的法术，绝大部分都是那种需要大量祭品来释放，不需要学习和研究，只要知道如何使用，那么就可以直接释放，唯一的限制就是祭品。
估计没有施法者会对释放黑魔法所需要的祭品是什么产生疑惑，可以说正常情况下，每一次释放黑魔法都需要大量活人来当作施法材料，而且说不定还需要提前“腌制”祭品，才能够保证施法成功。
没有人会希望自己成为黑魔法的施法材料，如果说一瞬间就死了，那都算是运气不错，很多黑魔法是一边释放一边折磨祭品。
如果仅仅是能够用来杀人，就被称为黑魔法，那可就有些太小儿科了。
不过莫度对古一的叮嘱记得很是清楚，因为象是赵凯这样的人才是极少数，甚至在莫度修行魔法的生涯中，赵凯是第一位使用黑魔法救人的黑魔法师，显然赵凯才是那个特例。
古一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学生会因为前往纽约一趟，就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如果是过去，莫度是绝对不会说什么研究黑魔法的。
通过对三大圣殿的掌控，古一发现了纽约圣殿附近的确有一块局域有着极为浓重的死亡之力，不过那些死亡之力受到了约束，不会对普通人造成任何影响。
“很有趣的法术，而且思路也很不错。”
虽然古一现在身处卡玛泰姬，但她却已经看到了那被布置在地狱厨房的魔法阵，以及赵凯那正进行地基修建的法师塔。
通过法师塔来强化自身的施法能力，这是很聪明的选择，可时代发生了变化，想要在那些卫星的监视下修建一座法师塔，那难度不是一般的高，幸亏三座圣殿修建的时间比较早，并且用法术隐匿了起来，否则也会被普通人发现。
身上缠绕着命运迷雾的赵凯，让古一无法对赵凯的未来进行观测，这更是让古一对赵凯产生了兴趣，只不过更加让古一感兴趣的是与赵凯有着一些联系的斯特兰奇。
当了至尊法师那么多年，如果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古一早就退休了，不是说古一想要霸占着至尊法师的位置，而是地球上除了她之外，没有人能够扛得起这个名头。
现在斯特兰奇出现在了古一的视野当中，这让古一对未来充满了期待。